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世紀之戰嗎?王玄單挑整個世界洪門嗎?不論如何,這一戰絕對是無法避免的。如果洪天放就任由此時過去,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自此之后誰都能站在他的頭上拉屎了。
凡事都是講規矩的,既然你來挑戰整個世界的洪門,那你就得做好被全世界洪門報復的準備。
當然,這里有一個最為重要的關鍵點。這件事發生在英國洪門主持的峰會上,洪天放一定是不會讓其他洪門大佬插手此時的。說是得罪全世界洪門其實也是有些夸張的,但確實也是得罪了。說難聽一點,或許王玄以后去那個國家那勢必會得到那個國家洪門的‘關照’。
但現在,在英國的話,洪天放一定會好好的給王玄上一課。
現在最重要的是王玄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洪天放以及眾大佬,王玄要的就是讓洪天放去查一查自己。畢竟曾經的王玄也是黑暗界的王者,單單是那些什么死神、玄兵、龍王等等名號加起來一定會讓很多人望而卻步的。
反觀王玄這邊,郊外山葵的家中。
季先生在喝下山葵給他熬的藥湯之后氣色好了許多,但是季先生的臉色反而更加的難看。季先生本該有好一點的情緒,可眼下的形式季先生已經猜到后面是什么了。
面對坐在自己旁邊鎮定自若而且不驕不躁品茶的王玄,季先生最終還是嘆氣而道:“哎,大兄弟啊,你真沒有必要為了救我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來。我”可季先生都還沒有埋怨完王玄,旁邊的杜文元不樂意了:“哎我說,老季你怎么能這樣說呢?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考慮了,我們要是沒準備好的話,是不可能來救你的。”
王玄在喝完藥茶之后很平淡的狀態:“季先生,你認為誰的威脅更大一點?”季先生當下開始分析局勢:“誰的威脅?那個都大啊。單單是,華夏的洪門、英國、米國、尤其是黑道合法的蟲國,以及棒子國家,等等,這每一個國家的洪門幫眾都是用萬去衡量的,其中戰斗力強橫的也不少。所以,每一個威脅都大的很。哎,你說你,為了救出我得罪那么多人干什么?那個姑娘不是都悄悄的找到我了么,悄悄的帶走我也是可以的啊。”季先生還專門的指了指流櫻。
季先生認真的給王玄分析著各國洪門的情況,可奇怪的就是王玄竟然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呵呵,季先生你會錯意了。我的意思是,你看看我跟洪天放相比較,誰的威脅更大一點?而且,今天我一直都專門針對洪天放,暗中給你使絆子的那些小人我都還沒有收拾,所以這應該屬于我與洪天放的私事,其他國家的洪門大佬應該不會輕易插手的。”
季先生聽到王玄那么傲氣的話的時候確實被震驚到了,王玄說的是自己與洪天放誰給誰的威脅更大一點?而不是在讓季先生給自己分析各國洪門的情況,各國洪門的情況王玄早就讓小魚兒查清楚了。
季先生也是老江湖,立馬就從王玄的話中聽出了別的意思。季先生相當驚訝的狀態:“你,還要?”季先生聽都聽出來了,王玄這是要真的跟季先生碰一碰的意思。
季先生本就是洪門的,洪門到底有多么巨大的能量季先生很清楚的,王玄現在就這么幾個人想要與之抗衡,在季先生看來那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對于季先生的質問,面色恢復冷冰冰狀態的王玄冷漠的盯著季先生:“怎么,我們幾個人不行嗎?”季先生從王玄的話語以及眼神可以確定一點,王玄來真的。
季先生現在真的是急的不行,現在都救出自己應該跑路才對,可王玄這些人那一個個跟沒事人一樣,還有的人在外面的院子里蕩秋千,完全不在意得罪的是誰?
王玄緩慢的起身拍了拍季先生的肩膀,似乎是想讓焦躁的季先生平和下來:“救出你只是第一步,季先生。還你人情嘛,總得送佛送到西。救出你不管的話,你活不了幾天的。所以,我要讓你恢復在華夏洪門的席位。”
好家伙,王玄好大的口氣,恢復在華夏西北的席位這談何容易?
“我!你!”季先生更加慌亂了,在季先生看來王玄就是在胡鬧。可是不等王玄說什么,杜文元來到季先生旁邊指著走出屋子的王玄詢問季先生:“老哥,你知道王玄到底是什么人嗎?”
這一刻季先生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吃面的王玄的時候,第一次見到王玄的時候就感覺王玄非同常人,不然季先生也不可能認識王玄的。可季先生依然是有顧慮的,這不論怎么去分析,那都是王玄他們這邊承受不了的。
見季先生依然是憂愁掛滿臉,杜文元壓根就不在意:“季先生,打個賭怎么樣?七天之內應該不會有人來找我們麻煩,信不信?”季先生當時滿臉問號:“怎么可能?洪天放的為人我還是知道一點的,他眼里不揉沙子。你們攪了峰會,估計現在的他狠不得親口咬死你們。”
杜文元知道不論如何去形容王玄準備的兄弟們多么牛鼻季先生多不會相信事情有反轉的機會,所以杜文元直接將一個平板電腦丟給季先生:“沒事休息的時候可以看一看,里面是我跟王玄的個人資料。”
說完杜文元沖著霍凌風以及羅清云招手,二人賤兮兮的笑容跟著杜文元走出屋子了。
唯獨流櫻來到季先生身邊:“先生,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會寸步不離的保護你的安全。”季先生本不想看王玄與杜文元二人的資料,你們二人就是再牛鼻那又如何?現在得罪的可是英國洪門的老大,能活著走出英國那都是一種奢望,這是季先生自己的見解。
從屋子外面看去,客廳的季先生那一臉憂愁的準備起身的時候看到平板電腦似乎有什么似的,驚恐的看起來。
院子里推著藍月蕩秋千的杜文元詢問旁邊的王玄:“你就這么肯定這幾天相安無事嗎?”從杜文元的話里可以分析出來,杜文元壓根就不怕任何,只是他依然不相信王玄什么都能算對。
雙手背后盯著一片中藥地觀察的王玄很平和的狀態回答:“我要是主持一場隆重的會議一開始就被打擾的話,我會先將會議進行完,后面才會專心的報復。動動你的腦子,這里有幾十位各國的洪門大佬,一旦開戰的話這些大佬能從英國離開嗎?我估計英國反恐處以及警方都會將這些大佬全部抓起來。你認為他洪天放有那么大的面子,所有人都能放了嗎?根據查到的資料,峰會里有一半的大佬在英國都有黑暗生意,而且都是被英國各種警方部門盯上的那種。英國官方巴不得這一次的會議起什么沖突,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逮捕這些人了。”
杜文元第一反應直接質問王玄:“借刀殺人?你也沒用啊!那你這是什么意思?”杜文元似乎是有些愚鈍了,王玄分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旁邊蹲著曬太陽的霍凌風似乎聽出了什么:“玄哥的意思是洪天放必須安安穩穩的將峰會開完,之后才會報復我們。如果在峰會期間展開對我們的報復,那整個英國官方都會很高興的。可以說英國官方或者是國際刑警那邊都會坐收漁翁之利。所以,這就是玄哥為什么不著急帶我們走的其中一個原因。”
羅清云在旁邊補充道:“這也就是為什么玄哥吩咐只給洪天放找事,不給洪天放面子。而且在會場的情況也都看見了,其他大佬也都是心照不宣的不惹事,他們都很清楚一旦惹事后果是相當麻煩的。畢竟不是在他們的主場,那一個個都是人精,怎么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蕩著秋千的藍月笑哈哈的扭頭看著杜文元:“哈哈,大叔讓你少喝點酒你不聽,腦子不好使了吧?哈哈!”對于藍月的取笑,杜文元確實不敢招惹藍月。早上藍月出手之后,大家已經達成一致,打死不惹藍月。
一個看似未成年的漂亮姑娘,一拳能打斷一個近乎兩米搏擊高手的胳膊,一腳能踢斷一個大漢的大腿,而且人家藍月還聲稱壓根就動真格的。
不過藍月卻忽然看向屋子,盯著屋子里的山葵:“這個山葵似乎有點東西,阿風有空試試她,看看我們玄哥找的人怎么樣?”
所以,一伙兒人現在才開始關注山葵的存在。
杜文元瞥向早就發現車庫里的‘人樁’:“看來這懂中醫醫術的姑娘也是習武之人!”旁邊默不作聲的王玄隨聲回了句:“功夫還不錯,打的一手剛硬的八極拳,挺猛的姑娘。”
羅清云此時更加郁悶了:“玄哥,你怎么都找的是會功夫的人啊?我咋辦?我除了一些近戰格斗就是用槍了,你這樣我壓力會很大的啊。”羅清云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伴隨著身邊人的身手越來越厲害,只會用槍的羅清云越來越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王玄并沒有選擇安慰羅清云,畢竟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簡單二字,他要變強那就需要自己去努力,而不是借用外力來平衡什么。
藍月此時又興致勃勃的詢問起王玄來:“玄哥,要不把我的人接來,人多力量大嘛。總是白花你的錢,我確實有些不好意思,養那么多人吃飯呢。”藍月是真的不好意思,自己的那些人一天的花銷都不少錢。
王玄卻壓根不搭理藍月,反而去詢問腦子有些愚鈍的杜文元:“杜,你說洪天放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