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說陳醫生之前為什么突然夸賀聰明很聰明，原來是意識到賀聰明需要認同感！」
「我們還在感嘆陳醫生的判斷不準確，沒想到陳醫生是在幫人治病！」
「不是……就沒有人覺得，賀聰明如果看到陳醫生轉頭就打電話，說他心里有問題，不會更難受嗎？」
「難受又怎么樣，還能諱疾忌醫不成？」
「……」
—
“下一位！”
又送走了一個學生。
蘇冰冰美滋滋的站在校醫室門口，繼續扮演自己陳牧助理的角色。
雖然說和之前在醫院里跟拍采訪的感覺不一樣。
可這些脆皮大學生的病例，明顯更有趣。
“身份證，或者……”
進來了一個女生，陳牧的話還沒有說完，女生就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陳牧。
陳牧看了眼電腦上顯示的名字，耿怡情！
“同學，請問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陳牧的手，已經放在電腦鍵盤上，準備敲擊耿怡情的自述病情了。
可幾秒鐘過去，耿怡情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牧微微皺眉，把音量放大了一些，“同學，請問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又是幾分鐘過去。
耿怡情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反應。
陳牧伸手在耿怡情的眼前揮了揮，耿怡情卻好像突然開機了一樣，迷茫的看向陳牧，“陳醫生，怎么了嗎？”
陳牧：“同學，我剛剛喊你，你聽到了嗎？”
耿怡情搖了搖頭：“沒有，陳醫生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陳牧：“……”
—
「得！我這個不懂醫術的都看出來了，這妹子病得不輕！」
「很好！不愧是傳說中的軍訓日，沒有一個簡單的病例！」
「就這程度，去醫院急診，醫生都得愣一愣，上一秒發生的事情，你也能失憶？」
「真心發問，海城大學到底是怎么搞出來這么多臥龍鳳雛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原本沒有這么多病例的，可一看做節目，臥龍鳳雛們都想幫學校搞點節目效果？」
「？？？」
「前面的兄弟，你是懂節目效果的！」
「陳醫生這邊暫且就不考慮了，就海城大學的校長聽到這句節目效果都得哭，人家還想正常退休呢……」
「……」
—
陳牧嘆了口氣。
“同學，我剛剛問你，你來我這里看病，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不舒服的地方？”
耿怡情的狀態，又開始變成剛剛的模樣。
有些恍惚。
又好像沒有聽到陳牧在說些什么。
陳牧不厭其煩的繼續重復之前的問題。
連續這樣兩三次。
耿怡情終于好像清醒了一樣，有些歉意的看向陳牧，“陳醫生，不好意思，我剛剛是不是又聽不清你說什么了？”
陳牧輕嘆一聲。
“同學，你不僅僅是聽不清我說什么這么簡單?！?/p>
“我覺得你有短暫的意識喪失?！?/p>
“你是因為這個才來校醫室找我的？”
耿怡情點了點頭，一臉認可的沖著陳牧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陳醫生不愧是學校傳說中的神醫，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的病情?！?/p>
陳牧：“……”
你恍惚的那么明顯，別說是我。
就算是一個沒學過醫的人，可能也能多少看出來點什么。
耿怡情有些苦惱的趴在校醫室的桌子上，眼巴巴的看著陳牧，“陳醫生，我覺得我最近的身體情況，很奇怪。”
“我可能是撞鬼了！”
陳牧：“??？”
短暫的無語后，陳牧指了指自己門口的牌子，“同學，如果你是撞鬼了，我建議你去找個寺廟，或者是道觀……”
“我這里是校醫室，捉不了鬼……”
耿怡情擺了擺手，“我沒有說我真的撞鬼，我就是給我的狀態打個比方，比如我經常會出現一種，短暫性的失憶。”
“這種情況通常維持個幾秒鐘，多的時候可以達到一分鐘?！?/p>
“我突然就不知道我為什么拿著這個東西，上一秒我是要做什么的。”
陳牧點了點頭，追問道：“還有呢？”
耿怡情一臉凝重，“陳醫生，我身上奇怪的現象還有很多！”
“比如我這個人很喜歡吃一些油炸食品，但是我最近經常可以在我吃的東西里，吃出一些奇怪的味道?！?/p>
“比如燒焦的香蕉味，腥味，汽油味，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味道，我形容不出來。”
“最開始出現這樣的情況時，我還以為是學校門口的小商販用了地溝油，我還跑到學校門口去和人家理論?！?/p>
“可是……”
“最后我買的東西，給周圍的同學們嘗了一圈，所有人吃到的味道都是正常的，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吃到那種奇怪的味道！”
—
「嘶！我聽著怎么有一種鬼打墻的既視感？」
「不是……有沒有學醫的大佬，可以解釋一下，她這個情況？」
「大一新生暫時還回答不了，留給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來解答！」
「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都在上班，哪里還有時間回答你們的問題？」
「醫學生流下了加班的眼淚……」
「……」
—
陳牧聽著耿怡情的描述，神情也稍微認真了些。
在意識到耿怡情注意力都在描述她奇怪的味覺后，陳牧開口打斷道：“除了味覺會產生異常，你的身體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比如，視覺上的幻覺？”
耿怡情看向陳牧的眼神，瞬間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喜，“有的！陳醫生！我真的有視覺上的幻覺！”
“我經?？梢栽谖业膶嬍依?，看到幾只羊和狼！”
陳牧：“??？”
耿怡情一臉的認真：“我能看到有一頭狼，想要抓羊回去給他老婆煮羊吃！”
陳牧唇角抽搐，這狼還挺厲害的，居然不生食。
雖然心里有些無奈，可知道這也是耿怡情表述她自己癥狀的一種方式，陳牧只好繼續追問道：“那只狼，抓到羊了嗎？”
耿怡情搖了搖頭，“原本是抓到了，可那幾只羊很厲害！”
“總是可以逃脫！”
“那幾只羊不但可以逃脫狼的抓捕，甚至還可以回到自己的族群里，討論如何報復那只狼，那只狼反而會被幾只羊整得很狼狽。”
“陳醫生！”
“你可以明白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聰明的羊，他們居然可以反過來，坑原本是要狩獵他們的狼！”
面前的耿怡情手足舞蹈的和陳牧表述著自己的幻覺。
陳牧坐在辦公桌前，砸吧砸吧嘴。
完犢子了……
難不成他也有幻覺了？
他怎么覺得耿怡情表述的狼和羊，他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