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又停留了一個月,渝山一切都走上了正軌。
西山那邊要過來的人也全部到位,紡織廠已經(jīng)開工,能夠做到渝山這邊自給自足。
糧食儲備也大.大增加,就目前而言,儲備的糧食夠渝山一整年消耗。
山谷中的牧場也已經(jīng)清理出來了,牛羊戰(zhàn)馬都有地方活動。
人員居住的房子還在持續(xù)建造,現(xiàn)在住得比較擁擠,但是很快就會好起來。
通遠鏢局的第一批銀子已經(jīng)送到,走的也是水路,五十萬兩,沒出一點問題。
接下來,這就是個常規(guī)的訂單,通遠鏢局會源源不斷的把西山那邊賺到的銀子送到渝山這邊。
而西山的幾個磚窯也已經(jīng)全部建設完成,開始出磚了,大部分供應自己在渝山的建設,少部分供應給渝州城那邊。
而且,新的磚窯還在建造中,隨著磚窯數(shù)量的增加,能夠提供給渝州城那邊的磚會越來越多。
現(xiàn)在,渝山中,包括營地和小山村那邊的人手,加起來已經(jīng)超過了兩萬人,比西山那邊的人還要多了。
渝山這邊沒什么事情,可以離開了。
只是祁采萱和羅雪嬋還是決定留下。
秦少白不好勉強,只能應了她們。
“少白,對不起!”
祁采萱有些自責。
秦少白這一次來東北這么長時間,其實就是為了救她父親的,現(xiàn)在,她父親沒事了,她卻不能跟在秦少白身邊報答他,這令她有些自責。
“不要這么說,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又不是要把你們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秦少白擺擺手:“臨走之前,有東西送給你們!”
秦少白轉(zhuǎn)身,從身后拿出一個長木盒,遞給祁采萱。
“打開看看!”
秦少白呵呵一笑。
祁采萱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雙眼中頓時爆發(fā)陳虎奪目的光彩。
木盒里是一把劍,一把與眾不同的劍。
這把劍,光看外表就很美,而且,劍身極窄,只有三指,劍身修長,劍柄與劍鍔都設計的相當漂亮。
最關鍵的是,這把劍筒體呈現(xiàn)淡淡的藍白色,非常耀眼。
旁邊是一把顏色相同的劍鞘,與這把劍相得益彰,奪目無比。
“這把劍……”
羅雪嬋在一邊也是吃了一驚。
“我畫的圖,鐵大師他們打造的!”
秦少白呵呵一笑:“試試吧!”
祁采萱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把劍,頓時眼睛更亮。
太順手了,這把劍,拿在手里就感覺與自己非常契合,雖然是錯覺,但是這種錯覺卻那么真實。
“真是一把好劍!”
祁采萱呢喃一聲,手臂一震,抖了一個劍花。
吟!
清脆的劍吟聲響起,令人心神震顫。
“我的槍呢!”
羅雪嬋一見這把劍與眾不同,頓時忍不住了,拉著秦少白的胳膊,急忙問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
秦少白頓時笑了起來。
許廣立馬送來一桿長槍。
這是秦少白根據(jù)羅雪嬋的身高,量身打造的長槍,槍長一米八,筒體銀白,槍身上鐫刻龍鱗紋,增加摩擦力,墻頭則是一個龍吞口,龍舌吐出,形成足有一尺長的槍頭,槍頭兩邊開刃,形如劍鋒,異常凜冽。
“好槍!”
羅雪嬋驚喜的叫了一聲,一把就搶過亮銀槍,虎虎生風的就武了一段槍法,端的是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
“這槍叫什么名字?”
羅雪嬋驚喜的撫摸著槍身,看向秦少白。
“龍膽亮銀槍!”
秦少白沉聲說道。
“好名字!”
羅雪嬋眼睛一亮。
“那這把劍呢?”
祁采萱問道。
“青霜劍!”
“青霜,好名字!”
祁采萱喃喃道。
“好了,禮物送到,我該走了!”
秦少白擺擺手。
“少白,不去見見我爹嗎?”
祁采萱問道。
“不見了,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這里,甚至不要讓他們知道我來過這里!”
秦少白搖搖頭。
“你會不會太小心了?難不成你還擔心祁將軍會出賣你?”
羅雪嬋沉聲說道。
“祁叔叔自然不會,但是你能保證他身邊沒有陛下的眼線?”
秦少白說道。
“糟了,這么說,陛下可能早就知道我們在這里了,那你……”
祁采萱驚呼一聲。
“放心,我早考慮到了,到時候你們就說實在黃河河口分別的,你們來了東北,我去了百越,走水路很合理,不會有人懷疑!”
秦少白擺擺手。
“少白,謝謝你!”
祁采萱再次沉聲開口。
“我們之間,何須這一個謝字?”
秦少白笑道。
“走了!”
擺擺手,秦少白就打算上馬車。
從這里去海邊,難免遇到人,弄不好就會遇到熟人,所以,他還是坐馬車比較安全一些。
“少白!”
祁采萱叫了一聲。
“嗯?”
秦少白驚訝的回頭。
祁采萱卻上前一步,直接撲到了秦少白的懷中,摟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懷里。
“采萱!”
秦少白也是愣了一下,這才反手摟住了祁采萱的腰身。
陳阿達他們都自覺的背過身去,只有羅雪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
“路上小心!”
祁采萱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也保重!”
秦少白點點頭。
感覺到祁采萱松開了手,他自然的也把手松開了。
“嘖嘖嘖,還真是郎情妾意?。 ?/p>
羅雪嬋笑道。
祁采萱的臉色頓時就紅了。
“你要不要也來個離別的擁抱!”
秦少白看向羅雪嬋。
“可別,我受不了這婆婆媽媽的,你還是趕緊走吧!”
羅雪嬋給秦少白的肩膀來了一拳,急忙說道。
“我走了!”
秦少白呵呵一笑,鉆進了馬車。
“你真的想好了?”
羅雪嬋看著秦少白的馬車遠去,輕聲問道。
“想好了!”
祁采萱點點頭:“他值得!”
“確實值得,就是身子骨太弱,可惜了!”
羅雪嬋搖搖頭。
“你想好了?有些人錯過了,可就是一輩子!”
祁采萱沉聲說道。
羅雪嬋沉默了一下。
“嗨,那有什么辦法?我發(fā)過誓的嘛,我的男人,一定是要能夠打贏我的,否則我多丟人??!”
片刻之后,羅雪嬋無所謂的擺擺手。
“你就嘴硬吧!”
祁采萱無奈的搖搖頭。
“什么嘴硬?我去試槍了,你要不要來?”
羅雪嬋抓著她的龍膽亮銀槍急匆匆的走開了。
“還說不是嘴硬,試槍哪里不能試,還要專門找地方嗎?”
祁采萱笑道。
前面的羅雪嬋沒有說話,腳步卻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