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外的王老二也是等候多時,他心里暗自憋了一口氣。
他看得出秦都頭已經有些對自己失望了,既然如此,自己就要爭口氣。他暗暗發(fā)誓:
“失去的,我要全部奪回來。”
但是還沒等到王老二得到二坤的消息,趙躍就恰好出現在了此處。
趙躍接到了卓云的命令,要拖住王老二一時片刻,給酒樓的行動爭取充裕的時間。
于是他直接上前質問道:
“王捕頭,你身為捕頭,不去巡街,帶人在此處何干!”
聽著趙躍的聲音王老二暗罵倒霉,沒想到這關鍵時刻,還能在這遇到趙躍。
真該死啊,別耽誤了自己的計劃。
王老二強裝鎮(zhèn)定道:
“不勞趙捕頭費心,我是帶人巡街到此,在這歇息片刻。”
趙躍卻不依不饒,步步緊逼:“該不會是在此玩忽職守吧?若是如此,我可就要拉著你去見縣令大人了。”
“你!”
王老二氣得咬牙切齒,趙躍這是鐵了心要為難自己了!一想到自己一會還有任務,沒必要在這與其逞一時口舌之快。
于是,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哼一聲便帶人向前走,想借機擺脫趙躍。
趙躍豈會不知他的心思,臉上似笑非笑:“那正好,我也要往前走,咱們一起吧!”
王老二心中暗罵這該死的趙躍,還粘上自己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悄悄留下一名手下在原地等候,暗中囑咐若是有情況便立刻通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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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樓之中,卓云快步走進了王宸所在的房間,隨即便迎來了王宸嘲諷的話語。
“卓少爺這架子可不小,如今有了底氣,還得讓我們在這兒干等著您吶。”
卓云卻仿若未聞,笑著說道:
“哪里哪里!實在是有些要事纏身,還望王兄海涵。”
卓云看了看周圍的幾人,想讓王宸全部將其趕出去。
王宸本想拒絕,但是一想到一會有些事,確實不方便讓外人聽到。
于是,他朝著那幾個人揮了揮手,
“你們去一樓吃點東西吧,這兒沒你們的事兒了。”
那幾人聽聞,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應了一聲,依次退出了房間。
見人都走了,王宸不耐煩地催促道:“人我都趕走了,有什么事,趕緊說吧,別在這兒兜圈子了。”
卓云卻不慌不忙,反問道:“王兄覺得我應該聊什么事?”
“難道不是商幫集會的事情?”
“對,,對對對對。”卓云很驚喜的說道:“王公子一語中的,就是商幫集會的事”
卓云正愁不知道怎么拖住對方,然后對方就主動找上了話題。
“哼!”
王宸擺起了架子,自己得想辦法,讓他怎么在商幫集會把人得罪個邊。
就在王宸的幾名家丁下樓梯的時候,一直等候多時的趙祿湊上前去,來到了麻桿的面前。
趙祿滿臉堆笑,態(tài)度極為恭敬地說道:
“大人,小人和幾個兄弟一直都很仰慕斧頭幫,想著能不能在斧頭幫謀個差事。”
一邊說著,一邊趕忙從懷里掏出幾個碎銀子,滿臉討好地遞向麻桿。
此刻王宸不在此處,在場眾人里麻桿的地位自然是最高的了。
可麻桿卻壓根沒把這幾個碎銀子放在眼里,隨手就將那幾個碎銀子賞給了王宸身邊的幾個隨從,而后趾高氣揚地說道:
“想在斧頭幫混飯吃,可是得需要實力的!”
“有有有,大人您這邊請,我們兄弟幾個都在這兒候著呢。”趙祿臉上依舊堆滿討好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麻桿一聽,心里琢磨著,自家大哥手底下有那么多人。自己收幾個小弟應該無妨。
于是麻桿讓幾人先去一樓吃飯,自己則是跟著又來到了二樓。
跟著趙祿來到一個房間,打開房門,趙福已經在房間內等候。
“就你們兩個啊?”
麻桿剛問出口,還沒等他聽到回應,后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兩眼一黑,整個人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見一切都按計劃順利進行,趙祿探出頭去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附近沒有人后,便迅速扛起麻桿,腳步輕盈地朝著秋齋走去。
屋內的娼女一抬眼看到被扛進來的麻桿的樣貌,頓時覺得一陣反胃。
虧得對方還說是什么美男子,真是能騙人。
不過為了五百兩銀子,自己也忍了。
于是直接撕扯了自己的衣服,又往自己大腿和胸前使勁掐了幾下,捏造出一塊淤青,最后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五百兩一般人還真掙不了,這錢活該我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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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溪縣街道,留在原地的捕快追了好久才追上王老二,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頭兒,醉仙樓……醉仙樓那邊出事兒了,有人……有人強奸呢!”
王老二一聽這還了得,當即大手一揮,帶人朝著醉仙樓的方向火速趕去。
趙躍計算著自己也拖延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估計也差不多了。于是跟著王老二的步伐,朝著醉仙樓跑去。
這個趙躍真讓人火大,害自己平白無故地跑了這么多路。
感到火大的不止是王老二,王宸也很火大。
他原本還以為卓云此番找自己,是來向自己請教商幫集會相關事宜的,自己正好可以趁機拿捏一下,敲敲竹杠。
沒想到這個卓云一直在打哈哈,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騷亂聲。王宸不明白發(fā)生了何事,立馬出來查看。
而王老二上樓直奔夏居,但是剛上樓,卻聽見秋齋那邊傳來了女人的呼叫。
“救命啊!救命啊!”
嗯?
不是夏居嗎,怎么跑那邊去了!難道計劃有變。
此刻也顧不得這么多,王老二率人又來到秋齋,進門準備活捉卓云,但是推門卻看到了半身赤裸的麻桿。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情況!
屋內的女子衣衫襤褸,頭發(fā)也凌亂不堪,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一見到王老二等人,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哭訴道:
“大人救命啊,這個人進來就要欺負小女子,還好小女子反應快,拿起茶壺將其打暈,還請大人給小女子做主啊!”
王老二看到麻桿的那一刻,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完了!
自己又上當了。
這個該死的卓云,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對面可是麻桿啊,尤麻子的親弟弟,自己要是把他抓了,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兒,王老二趕忙走上前去,假意查看了一番麻桿的情況,然后回頭看向那娼女,神色嚴肅地問道:
“你確定他是強暴的你,而不是走錯房間了,這里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王老二一邊說著,一邊使勁地朝那娼女使眼色,心里盼著她能機靈點,看懂自己的意思。
但是女子牢牢記得二坤的指示,要是自己敢改口就砍了自己。
此刻只當對方在試探自己,于是堅定地說道:
“沒有誤會,就是他要侮辱小女子。還望大人給小女子做主,小人冤枉。”
與此同時,圍在一旁的人群也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紛紛開始起哄。
“大人,快把這等罪犯抓起來,簡直是禽獸不如。”
“我親眼看見這個男的進了這個女人的房間,而且進去好一會了呢,我可以做人證,大人您可一定要嚴懲他啊!”
“就是大人,女人家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清白了,怎么可能會拿這個來污蔑別人呀,這肯定就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