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的目的是什么？
是利用離開要挾老姜，把二月份剩下的工資給弄到手。
真弄不到手，那只能是選擇吃虧離開。
目前，所有的號都進入了沉淀期，要是要挾老姜，我覺得威力不會很大，畢竟現在本就沒有進賬，即便我們不干了，他可以想辦法找其余人來干。
阿虹聽了我的分析后，問我：“東，那你覺得什么時候開口最合適？
我說：“等這一批號恢復運行，業績逐漸恢復時再開口，老姜要是不同意我們一走，兩天之內他只要找不到人來操作，那這一批號就要再次進入沉淀期。”
“到時，他為了號能正常運行，只能選擇給錢！”
“這一批號想要恢復正常，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
“當前本來就走不了，再等半個月也沒事！”
阿虹想了想后，點頭同意。
一切商定好，剩下的就是安心做事。
隔天，發完圈后我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自從上次和阿虹吵架后就沒再聯系的蘇蘇，忽然給我發來消息，問我在做什么？
看到她消息，我就知道她肯定沒錢了。
疫情的出現，打亂了很多人的計劃。
蘇蘇到這邊是為了賺錢，奈何疫情導致很多行業要么關門歇業，要么削減人員降低開支，想要找到工作很難。
之前給的一萬，用到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
因此，我沒和蘇蘇多聊什么，直接就問她要多少？
“東哥，實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想打攪你的！”
“最近一段時間，我已經找朋友借了不少，都不好意思再找他們開口了！”
面對解釋，我再次問：“要多少！”
“兩萬吧，就當時我找你借的，等我找到工作賺到后，立馬就還你！”
上次因為支援蘇蘇，和阿虹鬧得很激烈，要不是疫情無法出門，我們可能早就分道揚鑣。
想了想后，我直接轉了五萬給蘇蘇，同時告知她，這些錢不用還了，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能給的也就這么多，也相當于我給她的分手費，徹底斬斷我們之間的牽連。
我可不想當蘇蘇的長期飯票，沒錢了就來找我。
我雖然賺了不少錢，但不可能一直不求回報地砸在一個前一秒還說愛我，后一秒就說分手的人身上。
找我的次數多了，被阿虹發現，少不了又是一頓爭吵。
最后，我告訴蘇蘇，這邊接下來的形勢只會越來越差，實在不行就不要繼續在這邊浪費時間了，直接報名排隊走國門回去。
至于她會不會聽，我不注重。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將痕跡清除得干干凈凈，同時還找了一個朋友，制造假的聊天內容，給他轉了五萬，讓他收了后又轉回來，同時還將轉入賬記錄刪了，這樣當阿虹發現我賬戶上的錢少了后好解釋。
這件事剛處理完，猴子也給我發來消息。
他找我，也是借錢。
以前和猴子的關系雖然好，但經歷了上次他與阿龍一起來忽悠我的事后，我對他的信任感就降低了不少，當即問他那邊難道沒發工資？
猴子解說沒有，解釋說因為疫情的原因，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被拖著，預支都沒錢。
現金真那么緊缺嗎？
以往關系很好的人開口，一分不借說不過去，我就問猴子要多少，猴子說為了方便記賬，一萬就行。
“不對！”
都要轉賬了，我忽然感覺這件事很不對。
按照大老板的實力，幾十億的身價，那么大的腳，不可能說因為疫情就調不到錢。
而且早前和阿K閑聊時，他曾說那邊為了方便，正將工資朝虛擬幣轉，因為第三方回款都是回U,去換U還要出手續費，為了方便，大老板早就計劃直接發U給員工，讓員工自己去平臺上賣。
退出轉賬頁面后，我發消息給阿K，問他那邊二月份的工資發了沒有。
很快，阿K就回應我說十四號那天就發了。
這一刻，看著猴子一系列解釋和保證說一定會還我，我忍不住苦笑。
真的是為了錢，什么理由都想得出來。
猴子找我借錢，不用想也知道工資肯定是被他拿到賭場輸了，想要扳本才來找我。
最后，我轉了一千塊過去。
猴子發來一串問號，大概意思是不是弄錯了，他要的是一萬而不是一千。
我直接告訴他，我沒有弄錯。
見他還是沒反應過來，我就很明確地告知他，和我玩這些沒意思，那邊工資到底發沒發，我已經知道了，資助他賭博，我可做不到。
這些話發出后，猴子直接啞火。
此時此刻，心中一陣寒的我是真想像對待阿龍那樣，直接將他拉黑，最后想了想又沒這樣做。
后面幾天，一切發展都很順利。
最開始還算著，這一批號恢復正常，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然而才到月底，就陸續出客戶了，不論是咨詢還是入賬的客戶都在增多。
近一段時間因為一直沒入賬，臉色明顯陰沉的老姜，也終于露出開心笑容，一天要到辦公室來三四趟。
這天，阿虹戳了戳我，用眼神示意我差不多可以攤牌了。
仔細想了想最近兩天的入賬情況，確實是可以攤牌了，我起身走到老姜面前，說：“姜哥，方便嗎，找你聊點事！”
老姜笑呵呵地點點頭，起身就和我一同到外面走廊上，問我要說什么事。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我問：“姜哥，我和阿虹準備走國門回去了。”
和預料的一樣，老姜臉色忽然就變得有些難看，反問我：“阿東，你這要是走了，里面那些號誰來操作？”
“這樣搞，不合適吧？”
對此，我按照計劃好地說：“姜哥，你也知道，我其實年前就要回去的，要不是因為疫情阻隔，現在早就在家里了！”
“本以為，疫情很快就會過去，但現在看樣子，不知要持續到什么時候才能走！”
頓了一下后，我繼續說：“二月份好不容易干起來，想著終于是賺到一點錢，但沒想到現金那么難調動，這馬上三月份也過去了，業績雖然沒多少，但也有點！”
“這樣積累下去，搞得很心慌呀！”
“現金要實在難調動，東哥你看看，剩下的能給多少算多少吧，重新找幾個人來干，我和阿虹就撤了！”
表達清楚意思，我就安靜等待老姜回應。
我倒要看看，他一石二鳥的算計，對上我的以退為進，到底是誰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