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太知道這一點了,所以許從鶴也知道,非不得已,許父肯定是不會露面的。
許父看著許從鶴悶不吭聲的樣子,心底瞬間就涌起了一股子無名火。
他剛要繼續動手的時候,就聽到了樓下傳來激烈的動靜。
這其中,還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
“啊,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沒天理了,沒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私闖民宅就不說了,還敢砸我們東西?”
許母的一聲聲尖叫聲,并沒有讓溫母停下手來。
反而,她還十分欣賞許母這副驚恐的表情。
“怎么了,這個時候,還在顧忌你親愛的丈夫和兒子嗎?”
溫母微微抬起下巴,故意一字一字停頓的說著,“你看,就算是我把你的家毀了,可是他們父子兩個人卻都是躲在背后。”
“居然派你一個女人過來面對這一切,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在這里遮掩呢?”
許母跌坐在地上哭泣,聽到溫母的這句話,心底更加難受了。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哭聲卻越來越大。
溫時瑤坐在溫母旁邊,看著曾經放下狠話給她立規矩的許母,如今跟個路邊的流浪貓狗沒區別的時候。
心底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看來,溫母還是太超前了。
不管做什么,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方法。
這一點,溫時瑤還是很滿意的,跟在媽媽身邊,那都是滿滿的安全感。
許母在腦中過了一遍溫母說的話,甚至覺得她說的其實也挺有道理的。
她這般拼命,為的是什么呢?
難道是為了讓那兩個男人躲在背后嗎?
許母沒有說話,她只是低垂著腦袋,讓人看著很可憐罷了。
溫母也就沒有說話了。
她知道,這個女人也是個可憐的。
畢竟能夠遇到老公和兒子都躲在背后的,也是少數,居然就找了一個女人出來。
溫母直接給保鏢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接著砸。
保鏢們收到指令,也就沒有猶豫了。
他們直接抬起手,準備繼續剛剛沒有完成的動作。
眼看著就要接著砸了,許父再也忍不住了。
客廳那個花瓶,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淘過來的,為的就是擺在客廳撐場子用的。
這要是砸下去了,他真的要心疼死了。
許父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從樓上快步走下來,“誒呀,溫董事長,你看你這是做什么!”
“手下留情啊,我們都是生意人,何必這么著急呢,還是別在這里動武比較好。”
溫母和溫時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不屑的表情。
果然,還是要用這種辦法刺激一下這個老東西。
不然的話,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會出來。
他是個什么樣的性格,溫母還是有所耳聞的。
溫母抱著胳膊,勾唇朝著許父走近幾步,“怎么,這個時候知道出來了?”
她看向地上還在默默流淚的許母說道:“剛剛你老婆出來攔住我們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