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見狀,心疼得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急忙奔到許至君身邊,腳步慌亂而急切,雙手輕柔地扶住他的胳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稍微用力就會弄疼他分毫。
眼神里滿是心疼,輕聲問道:“至君,你沒事吧?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越瑩瑩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頭發(fā)更加凌亂,幾縷發(fā)絲糊在滿是灰塵的臉上。
看到許至君和司念這般親昵的模樣,心中妒火中燒,熊熊燃燒的妒火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司念對許至君的關(guān)心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根根尖刺,扎在她的心上。
她咬著牙,恨恨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受傷的本來就該是司念,怎么會變成至君!?”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死死地盯著司念,惡狠狠的目光像是要把司念生吞活剝,扭曲的面容讓人不寒而栗。
許至君強(qiáng)忍著疼痛,挺直身子,眼神冷峻地看向越瑩瑩,如同一把寒劍。
他掃了一眼助理,助理立刻會意,上前幾步,動作干練利落,從公文包里迅速拿出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操作幾下,調(diào)出一段監(jiān)控視頻。
許至君指著屏幕,冷冷地說:“看看吧,這個人是你的狂熱粉絲,就是他潑的硫酸,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失蹤了。”
視頻里,一個戴著口罩、身形矯健的男子在醫(yī)院附近鬼鬼祟祟地出現(xiàn),手中緊緊握著一個可疑的瓶子。
瓶身反射著冷冽的光,隨后朝著許至君和司念的方向快速靠近,畫面清晰得讓人膽寒,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仿佛在訴說著陰謀的存在。
越瑩瑩看著視頻,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眼神瞬間飄忽不定,像是在極力掩飾什么,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無辜的模樣。
她眨著眼睛,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至君,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個人就算是我的粉絲,也不能害你啊,這樣的人我才不承認(rèn)他是我的粉絲。”
司念看著越瑩瑩這副綠茶般的惺惺作態(tài),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揚起手,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啪”幾聲脆響,狠狠地抽了越瑩瑩幾巴掌。
越瑩瑩被打得臉頰紅腫,嘴角沁出血絲,眼中滿是恨意,抬手就要還手,指甲在空中揮舞,盡顯猙獰。
許至君眼疾手快,立刻示意保鏢上前。
幾名保鏢身形魁梧,訓(xùn)練有素,迅速沖過來,一左一右抓住越瑩瑩的胳膊,如同鐵鉗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許至君眼神冰冷地看著越瑩瑩,淡淡地說:“帶她去警察局,好好審審。”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低沉而威嚴(yán)。
越瑩瑩被保鏢們架著往病房外拖,她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fā),雙腳拼命地蹬踹著地面,拖鞋被甩飛出去。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許至君,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我不走!至君,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無辜的!”
她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沙啞破碎,在走廊里橫沖直撞,震得人耳膜生疼。
她的頭發(fā)此刻已經(jīng)完全散開來,如同一把亂糟糟的拖把,隨著她的掙扎肆意飛舞,幾縷發(fā)絲黏在她滿是汗水與淚水的臉上。
她奮力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保鏢們鐵鉗一般的束縛,胳膊上被勒出一道道紅印,可她全然不顧,依舊朝著許至君的方向拼命前傾。
“至君,你好好想想,咱們相識這么久,我怎么可能做出傷害你的事?”
越瑩瑩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絲絕望的哀求,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計我,故意陷害我,你要相信我啊!”
她的嘴唇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艱難地擠出來。
許至君眼神冷峻如冰,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司念站在許至君身旁,緊緊地挽著他的胳膊,眼神里既有對越瑩瑩的鄙夷,也有一絲慶幸。
她微微揚起下巴,冷笑著說:“你還敢在這里喊冤?證據(jù)確鑿,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越瑩瑩聽到司念的話,像是被激怒的刺猬,轉(zhuǎn)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司念,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至君怎么會這么對我?”
她的臉上滿是恨意,扭曲的面容讓人不寒而栗,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要用這疼痛來抵消心中的怒火。
此時,保鏢們加大了力氣,不顧越瑩瑩的反抗,強(qiáng)行將她往門外拖去。越瑩瑩的喊叫聲逐漸遠(yuǎn)去,但那充滿怨毒與不甘的聲音,卻依舊在走廊里回蕩,久久不散。
司念看著越瑩瑩被押走,還是有些擔(dān)心地說:“至君,她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逃脫啊?”
她的眼神里滿是憂慮,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許至君的手。
關(guān)節(jié)處隱隱泛白。許至君輕輕拍了拍司念的手,動作輕柔而安撫,安慰道:“放心吧,念兒。她的精神檢測報告是假的,是她賄賂醫(yī)生弄來的保外就醫(yī)。這次有足夠的證據(jù),她插翅難逃。”
他的眼神里透著堅定,讓司念也稍稍安下心來。
一周后,傷人的那名粉絲被抓住。
在許至君的干預(yù)下,那名粉絲很快被送上法庭。
法庭內(nèi),氣氛凝重得仿若能讓人窒息,高懸的吊燈灑下慘白的光,照亮了每一張嚴(yán)肅的面龐。
那名戴著口罩、身形矯健的男子,此刻站在被告席上,雙手被銬在身前,手銬碰撞發(fā)出冰冷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他微微低著頭,頭發(fā)凌亂地耷拉在額前,遮住了大半張臉,可依舊能看出他緊咬的牙關(guān)和微微顫抖的下顎,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法官清了清嗓子,莊重地宣讀判決書:“被告人,因故意傷人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官聲音在法庭內(nèi)回蕩,如同敲響的喪鐘,為這個年輕人的莽撞行徑定下了沉重的基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