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子,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
寬松的衣服,都被撐開了。
葉浪瞳孔一縮,看著眼前男子。
“脂包肌,古代大將之體。”
“呦呵,有點意思。”
葉浪沒想到,眼前這個壯漢,絕對是練家子。就這身材,加上那蒲扇一樣大的手,這要掄起大刀。
葉浪在看著壯漢,壯漢劉山河也在打量葉良。
葉浪太年輕了,就是奶油小生那樣。
這樣的人,讓劉山河搖了搖頭。
“你也別問了,我這個飯店,你買不起。”
劉山月站在劉山河身后,顯得小巧可愛,瞪著大眼眸,也勸道:“走吧,小哥。”
葉浪笑了,并沒有走,反而看向飯店。
“我看看吧,你也說說你的條件?”
“你這年輕人。”
劉山河無奈,只能打開飯店,讓葉浪進去。飯店大堂一百多平,里面還有雅間,最多能夠坐十人。
看著桌椅板凳,加上墻上貼著報紙,葉浪深呼吸。
這個年代的飯店,太簡樸了。
不過這個地方開飯店,等下個月,裝飾材料店鋪一個個開起來,到時候人流量上來,飯店就開始忙碌起來。
這個時間兌飯店,這兄妹倆的命,是真不好。
飯店連接后院,葉浪還進入后院。這才發現,后院有獨棟二層樓,樓后還有一個小院,這小院里種的蔬菜、大蔥什么的。
劉山河、劉山月跟在葉浪后面。
劉山月捅了捅大哥的胳膊,輕聲道:“哥,你別那么狠。不然的話,我們沒錢賠償人家。”
“知道了。”
劉山河咬著牙,他也是沒辦法。
劉山河的兄弟出事了,需要賠償人家三千塊。這年代,一萬塊,就是萬元戶,就是富翁了。
三千塊錢?劉山河上哪能夠拿出來。
沒辦法,劉山河只能把飯店外兌,兌一個飯店,頂多一千塊。剩下的錢,只能把這院子和房子都賣了。
前幾個來兌飯店的,都被劉山河要價五千塊,給嚇住了。
“小兄弟,我這飯店和這院子一起賣。”
“這個數。”
劉山河憂慮一下,伸出四根手指。
“四千塊!”
劉山河說完,也自顧自說著:“價錢你也知道了,你還是走吧。”
劉山月也低著頭,沒了院子和家,他們只能搬出去。
可沒辦法,那個人,也是他們的好友,他們必須幫忙。
葉浪背著手,看了半天,聽到還賣院子。
“這個院子,和這棟樓,你都賣?”
葉浪驚訝無比,這可真是撿便宜了。以后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別說四千塊,四萬塊都買不下來這地界。
等2000年后,這里至少兩萬一平。
“真便宜啊!”
葉浪忍不住嘀咕一句,這句話,讓劉家兄妹都聽到了。
劉山河和劉山月都是練武之人,耳聰目明,聽到葉浪說便宜。
“你,你說便宜?”
“不是吧?”
劉山月沒控制住,直接問了出來。劉山河掐著大腿,瞪大眼睛,望著葉浪。
這個奶油小生,說便宜?
葉浪有點郁悶了,還是沒經驗啊。
以后真不能這樣,哪有這么做生意的。
“呵呵,的確不便宜。”
葉浪改口很快,他兩世為人,腹黑得很。
“唉!”
劉山月瞬間耷拉腦袋了,自己居然聽錯了。
劉山河也差不多,對著葉浪點了點頭,剛要說什么。
“這個價格,到底了吧?”
葉浪再次反問,劉山河依舊麻木點頭,他為了救兄弟賣了自己飯店,賣了自己的家,四千塊已經是最低價了。
“那好吧,我買了。”
葉浪很痛快,人家既然已經是最低了,自己直接買下。
“咳咳!”
劉山月這個丫頭,當場咳嗽起來,咳嗽的胸脯快速起伏。葉浪歪著頭,看了一眼。
“至少是D!”
葉浪沒學過英語,在監獄里聽到流……氓犯描述,葉浪也是現學現賣。
“你真要買?”
“你不騙我?”
劉山河卻激動起來,葉浪真有錢買?
“我騙你干什么?”
“我先給你定金,簽完合同,我給你三千塊,剩下的錢,都過戶了才能給。”
“行不行?”
葉浪痛快,劉山河望著葉浪,伸出手來。
“沒問題,兄弟,痛快。”
練武之人,就喜歡痛快。
葉浪看著劉山河的大手,也伸了出來。自己的手,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小貓爪子。
“劉老板,是練武的吧?”
握了手,就算敲定了,葉浪也詢問。
“嗯!”
劉山河剛點頭,劉山月也激動解釋道:“我們以前在鳳鳴武館練武,鳳鳴武館,你知道嗎?”
“嗯嗯?”
葉浪瞳孔一縮,重新打量兩人,真沒想到,這兩個人來自鳳鳴武館。
鳳鳴武館,在冰城武林界,那是相當有名。
1928年,外號雙鉤祁的祁樹興在道外北七道街開了武館,傳授古武唐拳。唐拳,據說唐朝開國皇帝李淵四子李玄霸所創,唐拳威猛無比。
1945年祁樹興去世,傳給吳鳳鳴,武館改名鳳鳴武館。
鳳鳴武館是真正傳武之地,出過許多武林高手。
可惜年代不同了,很少人修煉古武了,加上許多高手都去當兵,去了老山前線,大部分都沒回來。
時代變遷,鳳鳴武館也沒落了。
葉浪前世就知道鳳鳴武館,在監獄中,也遇到一個鳳鳴武館的弟子。那名弟子的唐拳,的確剛猛無比。
葉浪還學過,可惜那個人病死在獄中。
“原來是鳳鳴武館的高手。”
葉浪一抬手,雙手抱拳,對著兩人拱手。
劉山河和劉山月一愣,葉浪用的是武者之禮。
“小兄弟,也會武?”
“我哪會!”
葉浪謙虛說著,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