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但依舊沒有人回應。他開始感到有些不耐煩,心想這家客棧難道真的沒有人嗎?還是說,他們故意不理會客人?
這時,客棧的門緩緩開出了一條縫,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從門縫里探出了頭。
他穿著樸素的衣衫,臉上帶著幾分倦意,但眼神卻十分警惕地打量著江陽。
“你他媽敲什么敲?滾!”店小二不耐煩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耐煩,雙手緊緊抓著門板,作勢就要狠狠地將門關上,仿佛要把門外的人拒之千里。
然而,江陽眼疾手快,瞬間將天淵劍從門縫里塞了進去。長劍橫亙在門板之間,寒光閃閃,使得那扇門再也無法合上。江陽一臉玩味地看著店小二,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和挑釁。
“我說你兇什么兇?你開的不是客棧嗎?怎么,有銀子還不賺?難不成你這店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成?!”江陽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探頭往客棧里瞅去。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好奇,仿佛對這家客棧藏著什么秘密充滿了興趣,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對未知的探索欲望。
店小二卻像個門神一樣,將門口擋得嚴嚴實實,不讓江陽窺見分毫。他回頭望了一眼客棧內,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然后又迅速轉過頭來,臉上寫滿了急躁和不安,似乎在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別怪我沒告訴你,你不想惹事的話,就趕緊走!除了這里,你去什么地方歇腳都行,就是別在這里搗亂!”店小二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威脅,幾分不耐煩,仿佛江陽是一個不速之客,打擾了他的清靜,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江陽的警告和驅逐。
然而,江陽卻不為所動。他伸手按在門板上,用力一推。店小二顯然沒有料到江陽會有此一舉,被推得一個踉蹌,竟然直接將門板一起推開了。門板“哐當”一聲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店小二見攔不住他,瞬間慌亂了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
就在這時,客棧里傳來了一道沉穩的聲音:“好了,讓他進來吧。”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是客棧的主人在發話,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
店小二無奈,只能眼神復雜地看著江陽,仿佛在看一個即將陷入麻煩的人。他低聲叮囑道:“唉,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讓你不要進來,你偏要進來。一會切記不可多嘴,明白嗎?!這里的水深著呢,你小心點。”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警告,仿佛在提醒江陽即將踏入的是一片危險的水域。
江陽笑著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放心,我吃完東西,喝完酒,你再給我找個住的地方。到時候你這里就算是天塌了,也和我沒關系。”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自信,仿佛對一切都了如指掌,他的態度中透露出一種對未知挑戰的期待和無所畏懼。
店小二已經懶得理會江陽了,他讓開路,示意江陽趕快進去。江陽剛邁步走進客棧,卻又突然回頭望向門外,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絲細心和謹慎。
“對了,還得麻煩你把我的馬給喂了,記住喂點好的,要是有土豆就更好了,它愛吃。到時候我一起結賬!”江陽吩咐道,語氣里帶著幾分隨意,幾分親切,仿佛把店小二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他的態度中透露出一種對他人勞動的尊重和感激。
店小二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正廳里的幾位華服弟子,他們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桌子旁,談笑風生。又看了看江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旅人,其實并不簡單。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江陽的要求,他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接受。
“老板,有什么吃的喝的,趕快呈上來吧!這幾天趕路可把我累壞了。”江陽一邊說著,一邊抬頭打量著客棧的格局。客棧并不算大,但布置得卻很有特色。進門靠左手邊是柜臺,此時柜臺后面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身穿一件樸素的衣衫,面容和藹可親,想必他就是老板兼賬房了。順著柜臺往右,是一截通向二樓的樓梯,樓梯的扶手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顯得古色古香。二樓是用來歇客的客房,江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去看看了,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對新環境的好奇和期待。
一樓空間不大,但卻顯得溫馨而舒適。閑散地擺放著七八張四方桌子,每張桌子上都鋪著干凈的桌布,擺放著整齊的碗筷。其中,樓梯前的那張桌子最大,足有一丈來長。先前那幾名華服弟子,此時就坐在這桌子兩側,他們或談笑風生,或舉杯共飲,顯得十分愜意。而桌上并沒有擺放菜肴碗筷,而是平躺著一名女子。那女子身穿一件華麗的衣裙,面容姣好,但此時卻緊閉著雙眼,呼吸勻稱,胸部微微起伏,看樣子性命無礙,但顯然是被人下了迷藥給迷暈了,她的存在為這個場景增添了一絲神秘和緊張。
“客官,你吃點什么?”店掌柜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驚恐和不安,他顯然已經注意到了江陽對那名女子的關注,生怕他會惹出什么麻煩來。他想要快點打發走江陽,以免招惹到更大的麻煩,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對未知的擔憂和急切。
江陽打量了一眼桌上的女子后,不由輕笑了一聲。他的笑容里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嘲諷,仿佛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然后他扭過頭看著老板,說道:“菜有什么吃什么,不過這酒一定要上最好的!我趕路趕了這么久,可得好好喝一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對美食美酒的期待和享受。
“好,好!一會酒菜我都會讓人送到房間去的,你快些去歇著吧!”店掌柜連忙答應道,他顯然是被江陽的氣勢所震懾住了,生怕得罪了這個看似普通的旅人。他說完就直接往江陽的手里塞了一把鑰匙,示意他可以去二樓的房間休息了,他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急切和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