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云的沉默,整個房間里顯得格外的寂靜。
蘇羽裳有些不悅的看著楚云問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楚云搖搖頭。
“恰恰相反,我對你的話深信不疑。”
蘇羽裳有些意外。
“你這么容易輕信別人的嗎?”
楚云用一副看待白癡的眼神打量著蘇羽裳。
“你如果想要騙我,你完全可以說一個跟我有仇之人的名字,而不該是陳定遠。”
蘇羽裳不服氣的咬了咬嘴唇,然后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我想了半天,都想不到陳定遠為什么要殺我,他是我爺爺一手提拔的,外人都知道他跟鎮國公府走的近,一旦鎮國公府倒下,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蘇羽裳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說到底就是一個棋子罷了,你覺得陳定遠會什么都告訴我?”
楚云翻了一個白眼,合著自己大張旗鼓搶回來的人,就知道這么一點信息......
似乎是楚云的眼神刺激到了蘇羽裳。
蘇羽裳想了想立馬又說道:“我雖然不清楚陳定遠跟你有什么恩怨,但是如果你能進他書房的話,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此話何意?”
“陳定遠的書房一直都是禁地,沒有他的命令,就算是他的兒子都不能進去,這種地方應該會藏著一些陳定遠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楚云的手指輕輕地在桌上敲了敲。
“如果這書房真的藏著什么秘密的話,想要偷偷溜進去應該不容易......所以我要找個機會光明正大的闖進去!”
蘇羽裳被楚云的話嚇到了。
這楚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都知道書房是禁地了,他還想著光明正大闖進去?
難不成他想直接跟陳定遠撕破臉皮?
楚云可不在乎蘇羽裳此時心里在想些什么,他重新抬起頭看著蘇羽裳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你突然這么配合?”
蘇羽裳嫣然一笑,從床上走了下來,媚眼如絲的走到楚云身邊。
接著在慕容瑤目瞪口呆之中,蘇羽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楚云的大腿上,雙手環抱住楚云的脖子。
蘇羽裳伸出玉手似有若無的在楚云的皮膚上輕輕的劃過,帶來一陣酥麻。
“因為人家看上世子了,這個理由夠嗎?”蘇羽裳朱唇輕啟,說話時的氣息如蘭如麝,輕輕拂過楚云的臉龐。
美女在懷,楚云要是不為所動就真不是男人了。
楚云用力摟住蘇羽裳的細腰,直接把頭磕在蘇羽裳那細嫩的脖頸處,同時張開嘴巴,輕輕地咬住了蘇羽裳晶瑩的耳垂。
靠在楚云懷中的蘇羽裳身子突然緊繃。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慕容瑤感覺自己被喂了一嘴的狗糧。
“你們這對狗男女是真不把我當人看啊?當著我的面就這樣調情真的合適嗎?”
慕容瑤語氣幽怨的開口說道。
聽到慕容瑤的話,蘇羽裳立馬用力推開楚云,然后重新坐到了床邊。
看著蘇羽裳狼狽的背影,楚云一臉假笑說道:“怎么不繼續了,本世子最容易中美人計了。”
蘇羽裳紅著臉暗罵一聲:“無恥!”
“明明是你自己貼上來的,現在又罵我無恥,我冤不冤啊。”楚云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說道。
蘇羽裳重新定了定心神,雙手抱胸望著楚云。
“良禽擇木而棲,楚世子這般有能耐的人,卻寧愿背負多年的罵名,這樣的隱忍恐怕所圖不小。”
“我既然已經落到了世子的手中,想來世子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
“所以為了茍活,我選擇為世子效力,這似乎并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吧?”
楚云點點頭:“這是聰明人的選擇。”
蘇羽裳盈盈一笑:“那奴家今后可是世子的人了,您可要保護好我喲。”
“這一點你放心,只要你沒有對不起本世子,誰都動不了你。”
說完,楚云看了一眼慕容瑤,兩人同時起身離開。
剛走出房間,慕容瑤就忍不住問道:“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女人剛剛說的那些話吧?”
楚云嗤笑:“本世子又不是傻子,這女人絕對不會輕易的對人付出真心,她剛剛那些話聽聽就好了。”
“那關于毅勇侯的那些?”
“這些應該是真的,這個女人心計深沉,她故意透露出毅勇侯,就是希望借我的手干掉毅勇侯。”
慕容瑤聳了聳肩:“這女人這么可怕,你還把她留著?不如我一劍殺了她如何?”
“不用,她對我還有別的用處。”
慕容瑤狐疑的打量著楚云。
“我怎么感覺你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楚云突然一手攬住慕容瑤的細腰。
“怎么可能,你對本世子的吸引力更大。”
慕容瑤“唰”的一聲抽出軟劍,然后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楚云。
感受到慕容瑤身上散發著的寒氣,楚云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就開個玩笑嘛,何必這么認真呢。”
“下次你再占我便宜,小心我剁了你的狗爪。”
楚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對著慕容瑤說道。
“明日你陪我去趟毅勇侯府。”
慕容瑤冷哼道:“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給錢!”
慕容瑤臉色立馬變了。
剛剛還冷著臉的她瞬間就眉開眼笑:“小女子愿為世子當牛做馬!”
呵,小財迷,本世子還對付不了你!
這個晚上對于毅勇侯府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得知蘇羽裳被楚云帶走后,陳定遠的心中就非常的惶恐。
陳定遠不敢想象如果鎮國公楚嘯天知道了自己要殺他的孫子,那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樣恐怖的事情。
一想到這種可能,陳定遠就坐立不安。
所以他才會冒險安排死士潛入鎮國公府,希望可以讓蘇羽裳永遠的閉上嘴巴。
自從死士出發后,陳定遠就惶惶不安地坐在大廳里等待死士回來復命。
可這一等就等了一個通宵。
陳定遠再也不敢抱任何的僥幸了,他很肯定自己安排的死士絕對是出問題了。
好在這些死士對他忠心耿耿,他不擔心這些死士會暴露自己。
可蘇羽裳這個女人,就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