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至少，立馬讓事情變得不一樣起來。
如果大黃沒到合一境。
但比觀主的實力要強。
這其實沒什么。
畢竟也沒人規(guī)定，勢力老大必須是實力最強的那個。
可合一境……
這可能嗎？
凌天雖然隨時可以突破合一境。
但那是因為他修煉的功法，與其他武者截然不同。
甚至是境界。
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用來對標其他武者實力的。
事實上，境界劃分和他完全無關(guān)。
就比如撼天境。
想要達到撼天境，就必須接觸到規(guī)則之力。
沒有接觸規(guī)則之力，就無法突破。
除非走的是偏門路線。
像用修煉資源硬生生堆砌那樣。
可這么一來，實力就會不如真正靠自己突破的撼天境武者。
但對凌天來說，卻沒有這個限制。
他唯一的瓶頸，就是氣海。
只要有新的氣海生成，他的瓶頸就破掉了。
在生成下一個氣海之前。
一路暢通無阻。
這也是為什么，只要有足夠的晶石。
他就能一直突破的原因。
那這個大黃，是怎么突破到合一境的？
還是說……
他也是從中心城來的？
那他把標注著大寒山的地圖放到試練塔又是為何？
提醒董俢才等人？
為何提醒？
這些問題暫時都沒有答案。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大黃應(yīng)該和那四個人不是一伙的。
凌天沒有再繼續(xù)糾結(jié)大黃的。
糾結(jié)也沒有意義。
他問周小小。
“大寒山有什么？”
“一座城。”
“城？”
“對，他們幾乎把山掏空了，在里面建了一座城。”
周小小沒說她是怎么進去的。
只說那座城很大。
現(xiàn)今存在的任何一座主城，都無法與其相提并論。
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凌天眼睛微瞇，再次問道。
“那座城里可有人？”
“很少，不過……那些人實力都不強。”
周小小回憶了一下說道。
“基本都在合一境以下。”
“……”
你是不是對“不強”有什么誤解？
合一境放在中心城。
或許不強。
但在這里，絕對是站在頂峰的存在。
那些人的目的……
到底是什么？
本以為只要阻止他們破壞通道，然后去中心城。
弄清楚這股勢力的真正幕后主使。
再將其除掉。
就可以了。
至于修復(fù)通道的事，就用不著自己操心了。
可沒想到情況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凌天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想要弄清楚這些疑惑，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他干脆先放在一邊。
扭頭看黎玖兒。
“其他人跟你一起來盼城了？”
“……”
黎玖兒表情突然僵住。
凌天嘆了口氣。
行了，不用說他也明白了。
十有八九，她是把那些人給忘了……
于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很緊要的問題——四個合一境，黎玖兒殺了一個。
還剩三個。
其中一個不知道在哪里。
但至少還有兩個在對方故意引自己過去的地方。
而喬安等人，不出意外……
應(yīng)該已經(jīng)趕到地方了。
他們雖然人多，且都至少是撼天境后期以上。
可碰上那兩個合一境。
不會有任何還手之力。
除非。
溫酒歌等人能及時趕到。
黎玖兒顯然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猛地跳起來。
“那個……”
“我現(xiàn)在就回去！”
說完不等凌天開口，就如一陣風。
瞬間刮沒了。
但下一刻，又突然回到房間。
“對了，周小小，你這段時間就先跟著凌天，保護好他。”
話還沒落。
人又沒了……
然后，凌天就見識到了，黎玖兒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僅僅幾個呼吸，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百里之外。
眨了眨眼。
又是上百里。
等凌天想起來用手表聯(lián)系黎玖兒的時候。
她人已經(jīng)到了千里之外！
手表上的綠點瞬間消失。
這一情況直接就把凌天干沉默了。
說好的不能隨便動手的呢？
合著趕路不算是吧……
凌天無奈嘆氣，好歹給人個說話的機會吧。
不過既然黎玖兒去了。
差不多也就能放心了。
雖然她說了最近不能動手，但她站在那里。
對那幾個合一境就是威懾。
“周小小？”
凌天又看向周小小。
既然人要留在這里，總得彼此了解一下。
就見周小小歪著腦袋想了想。
表情嚴肅道。
“叫我姑奶奶。”
“……”
凌天差點沒繃住。
你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姑娘，讓我喊姑奶奶？
你覺得合適么？
周小小拍了拍胸脯，振振有詞。
“我今年七十多了，喊我姑奶奶你也不吃虧。”
“你也是來自中心城？”
“對——你快喊啊！”
“……”
凌天著實喊不出來。
別說周小小，就算是黎玖兒，他也開不了那么口。
雖然實際年紀很大。
但委實面嫩……
凌天想了想，問道。
“你讓我喊你姑奶奶這事，黎玖兒知道嗎？”
“……你喊我啥事來著？”
話題轉(zhuǎn)移的倒是快。
有黎玖兒這座大山鎮(zhèn)在頭頂，周小小老實了很多。
不過凌天很疑惑。
周小小便是住在試練塔第九層的人。
如果黎玖兒早就知道的話，不可能不告訴他。
既然沒說。
那就代表兩人此前很可能不認識。
也就是說……
周小小是被黎玖兒抓來的。
那現(xiàn)在黎玖兒不在，她為什么不跑？
還真打算留在這里保護自己啊？
也不知道她是壓根沒想到，還是確實沒打算跑。
凌天自然也不會提醒。
“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
“差不多從圣境吧。”
“從圣境？”
“就是合一境的下一個境界。”
周小小大概是有點好為人師的喜好，大方地解釋道。
“據(jù)說當初第一個突破到從圣境的人偶有所感，只要再突破一個境界，就能成為圣人。”
“于是就給這個境界起了這個名字。”
凌天猜測道。
“所以下一個境界叫圣人境？”
“不是。”
周小小搖頭，一臉奇怪地看著凌天。
“你怎么會這么想？”
“他能第一個突破從圣境，不代表后面的境界也是第一個突破的啊。”
“達者為師，第一個才能享有命名權(quán)。”
“所以下一個境界叫做天師境。”
該說不說。
這多少有點考驗凌天的三觀。
你們命名這么隨意的嗎？
想咋取咋取？
難道這么多年，就沒人整理統(tǒng)一一下？
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