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你裝什么呢,你不會是又寫了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吧。”
宋書恒見到楚云這么快就想到了一首詩,立馬就開口譏諷道。
“你可別忘了,如果你寫的太差,我可是不承認的!”
“我勸你莫要丟人現眼了,你不會以為隨便胡謅幾句,就能糊弄我吧。”
楚云聽到宋書恒的話,看向宋書恒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小丑。
“云想衣裳花想容......”
僅僅這一句,整個花園內都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宋書恒的譏笑還停留在臉上,可是在聽到楚云這開頭第一句的時候,他的笑容就瞬間凝固住了,他的瞳孔猛然放大,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在場有不少人都是很有才華的,所以更加能明白楚云剛剛所說的那一句詩到底有多好。
“天吶,僅僅只是聽了一句,我就有預感這首詩一定會成為千古佳作。”
“短短七個字,就讓人不禁沉醉其中,妙,太妙了!”
楚云仿佛看不到周圍人的震驚,他此時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蕭傾城,然后繼續說道:“春風拂檻露華濃。”
此句一出,蕭傾城的嘴角忍不住勾起,只不過迎上楚云那炙熱的眼神,她立馬閃過一絲慌亂,然后下意識地把頭低下。
而宋書恒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的難看了,他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原本早就打定主意,不管楚云寫的怎么樣,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他的詩很一般,那么自己就不算輸。
可光楚云剛剛說出來的那兩句,只要稍微有點文化的人都知道有多精彩,他就算臉皮再厚也否認不了這首詩的優秀。
隨后,楚云繼續吟道:“若非群玉山頭見......”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有人低聲贊嘆:“這是將公主比作群玉山上的仙子啊,此等想象,絕妙至極。”
不少曾經看不起楚云的人,此時卻用仰望的態度看著楚云,他們絲毫沒有掩飾臉上的欽佩之色,甚至有一些人對楚云已經生出了崇拜之情。
宋書恒握了握拳頭,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珠,他已經意識到自己這場賭局是輸定了。
隨著楚云說出最后一句:“會向瑤臺月下逢。”
整個花園立馬就炸開了鍋,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不斷響起。
“絕了!這詩把公主之美寫到了極致,如仙如幻,也唯有這樣的詩,才配得上靈秀公主!”
年輕的讀書人毫不吝嗇對楚云的夸獎,甚至一些老學者們都摸著自己的胡須,然后對著楚云連連點頭,贊嘆之聲此起彼伏。
宋書恒面色鐵青的站在一旁,這個時候他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個踉蹌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可周圍都沒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云的身上,這一刻的楚云像是在發光一樣。
人群中,黃婉目光復雜地盯著被所有人贊譽的楚云,她完全想不通為什么曾經自己看不起的楚云,如今會這般光芒萬丈。
之前楚云被宋書恒刁難的時候,黃婉并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楚云纏著她的時候一度讓她感到十分的厭煩。
可楚云剛剛寫詩的一幕,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帥氣,就算是黃婉也不得不承認,那一刻的楚云簡直帥到無與倫比。
這真的是楚云嗎?
他不是大乾第一紈绔嗎?
可他剛剛所寫的那首詩,就算是那些自詡學富五車的才子都寫不出來吧。
這一刻的黃婉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懊悔。
楚云的這首詩注定會引起大乾文壇的震蕩,甚至很有可能會流傳千古。
可這首詩是寫給靈秀公主蕭傾城的。
黃婉不禁在心里想著,若是自己沒有一直拒絕楚云,那么這首絕美的詩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蕭傾城在聽完楚云這首詩之后,一直都沒有說話。
因為此時的她仿佛心臟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撥弄,泛起了層層漣漪。
蕭傾城一直都是美而自知。
從小到大無數人夸贊過她的美貌,可是楚云這首極美的詩卻給了蕭傾城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一抹紅暈悄然爬上蕭傾城的臉頰,那是激動與開心交織的色彩。
這詩寫的也太好了吧!
蕭傾城雖然跟楚云接觸得不多,但是她很確信楚云絕對不像是外人說的那么不堪。
可是如今隨著楚云作出的這首詩,蕭傾城才發現楚云的優秀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傾城,姑姑都有些羨慕你了。”
長公主在楚云作詩的時候就下意識地從臺上走了下來。
剛剛楚云的那首詩,讓長公主心神蕩漾。
如此絕美的詩,恐怕一天時間就會傳遍整個京都,也對會被無數文人追捧。
蕭傾城假裝聽不懂長公主是什么意思,上前一把挽住長公主的手臂,然后撒嬌著說道:“姑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長公主寵溺地刮了一下蕭傾城的瓊鼻。
“小丫頭還跟姑姑裝蒜,楚云這首詩注定了會名傳千古,到時候你的美貌也將會被所有人記住,你說姑姑我該不該羨慕。”
“早知道如此,剛剛我就不該讓楚云為我寫什么祝壽詩詞的,或許這首詩就變成我的了。”
蕭傾城忍不住掩嘴偷笑。
“不對,這楚云能夠寫出如此精妙絕倫的詩,證明他的才華不俗,可為什么剛剛給我寫的祝壽詩卻那么普通,他這是看不起我嘛!”
長公主假裝很生氣地說道。
蕭傾城急忙替楚云解釋道:“姑姑,楚云肯定不是這樣的人,你也知道這詩詞本就是靈感所致,他絕對不會故意敷衍姑姑的。”
長公主輕輕地戳了一下蕭傾城的額頭:“你這個小丫頭,還沒嫁過去呢就這么護著他,怎么了,我家傾城也開始春心蕩漾了?”
蕭傾城被逗得小臉通紅。
“姑姑,你在胡說什么啊,誰要嫁給他啊!”
長公主似乎很喜歡挑逗蕭傾城,她輕輕地拉住蕭傾城的手,笑著說道:“你害羞什么,皇兄不是已經定下了你們的婚事了嘛。”
“之前姑姑還為你感到委屈,畢竟這楚云的名聲不太好。”
“可今日一見,似乎這楚云也不像是傳聞中的那么不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