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偏僻的院落內(nèi)。
楊浩然的妹妹楊小柔得知自己哥哥要被斬首的訊息之后,悲傷之下便昏迷了過去。
幸好鄰居李嬸路過她家門口的時候救起了昏迷的楊小柔,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小柔啊,你總算是醒了,大夫說你是悲傷過度,需要好好的休息幾天。”
楊小柔醒過來之后,稚嫩的小臉上顯得非常的疲憊。
“李嬸......我昏迷多久了?”
李嬸憐惜地看了一眼楊小柔:“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楊小柔立馬就激動起來。
“那我哥......我哥怎么樣了?”
李嬸不敢去看楊小柔那期盼的眼神,下意識地把頭撇到了一旁。
見到李嬸這副態(tài)度,楊小柔便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
楊小柔眼眶通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踉蹌著就要往屋外走。
“小柔,你這是要去哪里啊?”李嬸急忙上前關心地問道。
楊小柔故作堅強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哽咽著聲音回道:“我哥含冤而死,他就只有我這么一個妹妹,無論如何,我也要好生安葬他。”
李嬸為難地嘆了一口氣。
“小柔啊,你哥哥他的尸體恐怕是很難拿回來了。”
“為什么啊,那些人不光害死了我哥哥,難道連他的尸體也不放過嘛!”楊小柔因為氣憤,柔弱的小臉上都露出了猙獰。
李嬸拉住楊小柔的手,把刑場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聽到自己的哥哥被人當成獵物一樣射殺,楊小柔心疼得差點再次暈厥。
“楚云!”楊小柔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我一定要去把哥哥帶回來,即使是尸體!”
一向軟弱的楊小柔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堅強,她感激地對著李嬸鞠了一躬,然后鼓起勇氣沖出了家門。
李嬸擔心楊小柔出事,急忙追了上去。
楊小柔剛走出來沒多遠,匆忙之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公子哥。
“抱歉,你沒受傷吧......”楊小柔自知理虧,急忙道歉。
被撞的公子哥長得油頭粉面,原本被人撞了一下他還很生氣,可是當看清楊小柔的長相之后,公子哥立馬露出了一個淫邪的笑容。
“小姑娘,撞了人可不是一聲道歉就可以解決的呀。”
楊小柔本能地往后退了幾步:“這位公子,我已經(jīng)道歉了,你還想要做什么?”
公子哥獰笑著一步步靠近楊小柔。
“本公子被你撞傷了,如果你能陪我一晚,那本公子就不計較了。”
聽到這般無恥的話,楊小柔緊緊地握住自己的衣擺,然后撒起腿就想要逃跑。
“哈哈,想跑哪里去啊!”公子哥揮了揮手,他身后的幾個小廝立馬就攔住了楊小柔的去路。
楊小柔驚慌的朝著周圍看過去,路過的行人見到公子哥的架勢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的,所以在見到楊小柔求助的目光后,都紛紛的低下頭。
“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楊小柔雙手死死的護在胸前,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加讓公子哥興奮了。
公子哥猥瑣的靠近楊小柔,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本公子亂來又怎么樣,在大乾,本公子看上的女人就沒有能夠逃出我手掌心的。”
此時追出來的李嬸見到楊小柔被人抓住了,急忙跑上前。
“公子,小柔這姑娘不懂事,求求你放過她吧。”李嬸跪在地上哀求著說道。
公子哥嫌棄的一腳踹開李嬸。
“哪來的老太婆,也敢管本公子的閑事!”
這名公子哥乃是承南伯的三兒子孫浪,不過他平日里為非作歹的時候從來不說自己的真名,反而喜歡稱呼自己為鎮(zhèn)國公世子楚云。
這樣闖了禍也沒有人知道是他做的,幫他逃避了很多的責任,這一招對他來說無往而不利。
這就導致了楚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背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黑鍋。
“告訴你,本公子楚云,乃是鎮(zhèn)國公世子,誰要是敢多管閑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楚云的名字,周圍的行人都紛紛跑開,實在是這楚云的惡名太深入人心了。
“楚云?就是你害死了我哥哥,我咬死你!”楊小柔聽到這公子哥名叫楚云,立馬用力朝著公子哥的手背上咬了上去。
劇痛讓孫浪失去了理智。
他一腳踹開楊小柔,然后捂著自己的手背咆哮道:“把這個丫頭帶回府上,今晚本公子就要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她!”
......
鎮(zhèn)國公府中。
楚云原本在床上睡得好好地,可是一大早就被福伯帶到了校場上,說是奉了鎮(zhèn)國公之命,要好好的操練一下他。
“世子,我知道你沒有什么基礎,所以今日咱們先練習扎馬步。”
楚云打著哈欠應了下來,然后嘟嘟囔囔的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姿勢。
福伯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搖頭:“世子,你這哪里是扎馬步啊,分明是蹲茅坑啊。”
一旁正在看戲的慕容瑤聽到了,拼命的憋住笑意,生怕惹惱了楚云這個大老板,萬一今后克扣她工錢怎么辦。
楚云不以為意地努努嘴:“福伯,你干嘛這么認真啊,老爺子那邊咱們糊弄一下就行了,今日本世子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福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以世子懶惰的性子,肯定是會抵觸這樣的訓練。
可是如今背地里有無數(shù)人在盯著鎮(zhèn)國公府,如果世子沒有一點自保能力,那福伯怎么能放心呢?
想到這里,福伯親自上前想要糾正楚云的姿勢。
可這一碰到楚云,他就感覺不對勁。
這世子看著瘦弱,可是下盤卻穩(wěn)得很。
福伯稍稍加大了力氣,卻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推動楚云分毫。
福伯心中一驚,暗自思忖:世子難道真的偷偷練過?
他決定不動聲色,繼續(xù)試試。
“世子,扎馬步太簡單了,咱們來比劃一下拳腳吧。”
楚云一聽,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福伯,你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怕被我傷著。”
“世子看起來很自信嘛,那就來試試吧。”福伯說完,對著楚云挑釁地勾勾手指。
楚云握緊雙拳,二話不說就直接朝著福伯沖了過去。
他知道福伯是個大高手,也是有意想要試試福伯的身手,所以沒有保留直接全力出手。
福伯一開始被嚇了一跳,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世子的身手過分的厲害。
只是打著打著世子就開始氣喘吁吁了。
楚云心里也是無奈,前身把身子虧空的太厲害了,雖然最近他一直都在調(diào)養(yǎng),可是想要把氣血補回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福伯見楚云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便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楚云以為有機可乘。
楚云大喜,朝著福伯沖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福伯看準時機,一個閃身,然后朝著楚云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哎喲!”
楚云向前撲了個狗啃泥,還沒等他爬起來呢,福伯又是補上了一腳。
楚云連滾帶爬,被福伯打得抱頭鼠竄。
“福伯,快住手,本世子不玩了!”
一旁的慕容瑤看到楚云這般狼狽的樣子,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好不容易從福伯的手中逃了出來,楚云一只手撐著大樹,氣喘吁吁地對著容光煥發(fā)的福伯說道:“福伯,我怎么感覺你在挾私報復啊。”
福伯立馬嚴肅起來:“怎么可能,我這都是為了世子好啊,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咱們繼續(xù)。”
“還繼續(xù)啊!”
楚云痛苦地哀嚎起來。
福伯哈哈大笑:“等你什么時候可以從我手中躲過五十招了,你就可以不用訓練了。”
楚云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跟福伯的差距,整個人無力地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