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跟慕容瑤回到鎮(zhèn)國公府后,還沒有來得及坐下歇息一會,就見到蘇羽裳扭著小蠻腰推門走了進來。
“我聽外面都在傳你今日在天牢毒殺了陳定遠,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聽到蘇羽裳的話,楚云氣得直接一拳砸在桌上。
“格老子的,本世子竟然有被人冤枉的一天,奇恥大辱啊!”
看到楚云一臉憤憤的模樣,蘇羽裳好奇地追問道:“你今天去天牢有問出點什么嗎?”
“沒有,這陳定遠嘴巴硬得很,除了知道了我爹的死可能跟白蓮教有關(guān)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問出來。”
蘇羽裳若有所思地拖著自己的下巴:“這么說來,這陳定遠一死,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啊。”
楚云輕輕地敲了敲桌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那倒未必!”
“這陳定遠口中的毒藥定然是刑部的人藏在他嘴里的,而有機會做成這件事情的人不多,仔細調(diào)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誰了。”
“刑部的官員嗎?”蘇羽裳臉上露出了凝重。
“如果是刑部的官員,恐怕你不好查吧。”
“這刑部可是宰相宋琦的地盤,就算你是鎮(zhèn)國公世子,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你也不能擅自審訊他的人。”
別人忌憚宰相宋琦,可是楚云卻不在乎。
“這個你放心,我總有辦法的,只不過我現(xiàn)在懷疑,這宋琦或許也跟白蓮教有關(guān)。”
“什么!”x2
見到蘇羽裳跟慕容瑤驚呼的模樣,楚云沒好氣地問道:“你們兩個這么驚訝做什么。”
“還不是怪你說得太嚇人了,這宋琦可是一國宰相,位高權(quán)重。”
“而白蓮教乃是反叛組織,他怎么可能跟白蓮教扯上關(guān)系啊。”
楚云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回道:“你剛剛也說了這刑部乃是宋琦的地盤。”
“這刑部的官員幾乎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如果刑部有白蓮教的人,我懷疑他跟白蓮教有關(guān)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蘇羽裳認可地點了點頭:“你要這么說到也有理,不過若是這宋琦真的是白蓮教的人,那也太可怕了。”
“是不是,等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了,對了,你之前說過這金鉤賭坊除了給陳定遠斂財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為他收集情報對吧?”
蘇羽裳點點頭:“怎么,想問我那些刑部官員有沒有什么把柄?”
“這倒不是,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靠譜的人才推薦,什么事情都要本世子親力親為這也太累了。”
蘇羽裳抿了抿嘴:“你想要什么樣的人才?”
“說得好像本世子想要什么樣的人才,你都能推薦一樣......”
蘇羽裳俏皮一笑:“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呢?”
“本世子想要一個聰明人,可以幫我統(tǒng)籌大局的人才。”
蘇羽裳皺眉不語。
楚云也知道想要找這樣一個有能力而且還值得信任的人不容易,所以也沒有為難蘇羽裳。
“行了,要是沒什么人選就算了,本世子暫時也不急。”
誰知道蘇羽裳突然抬起頭:“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蘇羽裳為難的回道:“只是他快要死了......”
楚云滿頭黑線。
都快要死了你還推薦個毛啊。
見到楚云無語的樣子,蘇羽裳急忙解釋道:“雖然他快要死了,不過若是你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救他。”
楚云突然來了興趣。
“你詳細說說......”
蘇羽裳輕咳了一聲,然后煞有介事地說道。
“此人名為楊浩然,乃是上屆科舉的榜眼。”
“他為人剛正不阿,疾惡如仇。”
“與他同屆的考生都削尖了腦袋往翰林院這種清貴又容易熬資歷的地方去任職,唯有他主動去了大理寺,用他的話來說,他為官不為權(quán)勢,只是想還這天下的百姓一片朗朗青天。”
“他在大理寺的時候,處理了很多冤案積案,很多百姓都叫他楊青天。”
“本來以他的能力將來位極人臣并不困難,可是他經(jīng)常為了一些百姓得罪權(quán)貴,所以在一個月前,他被人陷害鋃鐺入獄,還有七天就是他被行刑的日子了。”
這楊浩然可以成為榜眼,才華方面自然不必多說。
而他不畏權(quán)勢,也證明了他是一個有抱負有想法的人。
這樣的人若是能夠招攬,的確可以成為楚云的左膀右臂。
“楊浩然是吧?他可有什么家人?”
蘇羽裳點點頭:“他父母早亡,只留下他跟他妹妹相依為命。”
“還有個妹妹?那就太好了。”楚云拊掌大笑道。
蘇羽裳警惕地盯著楚云:“喂,這楊浩然真的是大才,你可千萬不要禍害他的妹妹,不然他肯定不會愿意為你賣命的。”
楚云滿臉的黑線。
“你丫的在想什么呢,誰要禍害他妹妹了?”楚云感覺自己冤枉極了。
蘇羽裳一臉不信任的說道:“楚世子好色的名聲誰不知道啊,你若是不想禍害人家,干嘛聽到他有妹妹的時候會露出淫蕩的笑容。”
楚云的臉皮抽一下。
你才淫蕩,你全家都淫蕩。
本世子剛剛那笑容明明是帥氣的笑容。
“我只是覺得像楊浩然這樣的人一定是個注重感情的人,他若是有家人的話,那就更容易控制了!”
“是嘛?”蘇羽裳還是有些不太信任楚云的話。
楚云實在是受不了蘇羽裳的眼神了,當即轉(zhuǎn)移話題道:“話說你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早,金鉤賭坊不忙嗎?”
蘇羽裳疲憊的點點頭:“你還好意思問呢。”
“以前金鉤賭坊的客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沖著我來的。”
“可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我蘇羽裳是你楚世子的女人了,誰還敢來觸這個霉頭。”
“所以今日我去金鉤賭坊才發(fā)現(xiàn)那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看著蘇羽裳苦惱的模樣,楚云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怎么,蘇掌柜這是束手無策了?”
蘇羽裳立馬不服氣的說道:“這怎么可能,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找一些新的玩法,到時候一定可以重新吸引那些賭客的。”
“新的玩法?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點幫助。”楚云笑瞇瞇的說道。
“你?”蘇羽裳對楚云的話表示了懷疑,不過還是詢問道:“你有什么新的玩法?”
“我教你的新玩法名為麻將,需要四個人才能玩,正好你、我加上慕容瑤三缺一,等會我讓范堅也一起來試著玩玩,保證你們?nèi)可习a。”
楚云話音剛落,慕容瑤就表示了反對。
“不,我對賭博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這個人最討厭賭博了......”
楚云誘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如何?”
慕容瑤動搖了......
一個時辰后......
慕容瑤神色緊張地摸著一張牌,當看清上面畫著一只小鳥的時候,慕容瑤直接激動地把牌拍在了桌上。
然后修長的右腿重重地踩在了椅子上,絕美的面容上滿是興奮之色。
“自摸!”
“給錢,誰也別想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