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府,書房。
王居正坐在那兒,眼前浮現出一塊透明的光幕。
只有他能看見。
【任務詳情】
【革除殉葬陋習,提升國祚“文明度”】
【當前文明度:42/100】
【殉葬制度每年導致無辜死亡人數:約300-500人】
【廢除殉葬制度,文明度可提升至65】
【獎勵:國祚點×50000,特殊兌換權限×1】
王居正看著這些數字,眉頭皺了起來。
文明度?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文明度代表一個國家的文明進程,影響國運上限。文明度越高,國運越穩固,天災人禍越少。】
王居正懂了。
這玩意兒,就是隱藏屬性。
平時看不見,但關鍵時刻能決定國家的命運。
“特殊兌換權限……”
他喃喃自語。
這東西,聽起來就不簡單。
【特殊兌換權限可兌換超越時代的物品或技術,包括但不限于:改良農具、醫療技術、軍事武器等。】
王居正眼睛一亮。
這才是真正的寶貝。
“干了。”
他說了兩個字。
---
洪武二十五年,南京皇宮。
天幕上,系統也在給朱元璋解釋。
【文明度:衡量一個國家是否文明的標準?!?/p>
【高文明度的國家,百姓安居樂業,國運昌盛?!?/p>
【低文明度的國家,天災人禍不斷,國運衰敗?!?/p>
朱元璋看著這些字,似懂非懂。
“重八,這是說啥呢?”
馬皇后在旁邊問。
朱元璋撓了撓頭。
“咱也不太懂。”
他頓了頓。
“不過有一點咱明白了?!?/p>
“什么?”
“做這事,對大明有天大的好處。”
朱元璋盯著天幕,眼里閃過一道精光。
“老六這小子,又要搞大動作了。”
馬皇后笑了。
“你呀,就等著看熱鬧吧?!?/p>
朱元璋也笑了。
“對,咱就看熱鬧。”
---
京城,首輔府。
王居正拿起桌上的卷宗。
上面寫著那位病逝老王爺的資料。
齊王朱榑。
太祖朱元璋第七子。
封地青州。
手握重兵,在宗室里輩分極高。
“這老家伙……”
王居正翻著卷宗。
“活著的時候作威作福,死了還要拉六十三個人陪葬?!?/p>
他冷笑一聲。
“真是好大的排場?!?/p>
老管家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老相爺,這事不好辦啊?!?/p>
“齊王在宗室里威望極高?!?/p>
“他的喪儀,寧王、谷王都會來?!?/p>
“這些人……”
老管家沒說下去。
可王居正明白。
這些人,都是保守派的頭子。
在他們眼里,殉葬是祖宗之法。
神圣不可侵犯。
“祖宗之法?”
王居正心里冷笑。
【祖宗之法?最大的祖宗可就在天上看著呢。老朱,你當年干的這混賬事,今天我替你擦屁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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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五年,南京皇宮。
朱元璋看到這句心聲,老臉刷一下紅了。
“這小子……”
他有些尷尬。
殉葬制度,確實是他定下的。
當年他駕崩,后宮妃嬪殉葬了三十多人。
這事,一直被后世罵。
“重八,你臉紅什么?”
馬皇后看著他,忍不住笑。
“咱……咱沒臉紅!”
朱元璋梗著脖子。
“咱當年也是沒辦法!”
“怕那些妃嬪禍害建文!”
馬皇后搖搖頭。
“你呀,就是嘴硬?!?/p>
朱元璋不說話了。
他只是盯著天幕,看王居正要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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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寧王府。
大廳里,坐滿了人。
都是宗室里的老家伙。
寧王朱權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杯。
“諸位,聽說了嗎?”
他放下茶杯。
“王居正,要拿齊王的喪儀做文章?!?/p>
話音落地。
全場死寂。
“什么?”
谷王朱橞站起來。
“他敢?”
“這可是祖宗之法!”
“他王居正再厲害,也不能動祖宗之法!”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就是!”
“祖制不可違!”
“王居正要是敢動,咱們跟他拼了!”
寧王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只是看著眾人。
“諸位,王居正不是個簡單人物?!?/p>
“他既然敢動,就肯定有準備。”
“咱們得想個對策。”
谷王冷笑一聲。
“對策?”
“咱們就一句話:祖宗之法不可違!”
“他王居正要是敢動,咱們就聯名上書,彈劾他!”
其他人紛紛附和。
“對!”
“彈劾他!”
“讓他滾下臺!”
寧王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王居正,不是個會硬來的人。
他要動手,肯定有后招。
“諸位,還是小心為上?!?/p>
寧王說了一句。
可沒人聽。
所有人都沉浸在“祖宗之法”的光環里。
覺得王居正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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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府,書房。
王居正坐在那兒,手里拿著一份名單。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六十三個名字。
都是要殉葬的宮人。
有宮女。
有太監。
有侍衛。
最小的,才十五歲。
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出頭。
“六十三條人命……”
王居正喃喃自語。
“就為了給一個死人陪葬?!?/p>
他把名單放下。
“老管家。”
“在。”
老管家走過來。
“去,把這六十三個人都找來。”
“我要見他們?!?/p>
老管家愣了一下。
“老相爺,這……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
王居正抬起頭,看著他。
“什么規矩?”
“讓活人去陪死人的規矩?”
老管家不敢說話了。
“去吧?!?/p>
王居正揮揮手。
“今晚,我要見到他們。”
老管家應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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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首輔府。
后院的一間大屋子里。
六十三個宮人站在那兒。
有男有女。
都低著頭。
臉上,全是絕望。
王居正走了進來。
他站在那兒,看著這些人。
“抬起頭?!?/p>
他說了三個字。
沒人動。
“我讓你們抬起頭?!?/p>
王居正的聲音,冷了幾分。
這次,有人抬起頭了。
然后,越來越多的人抬起頭。
他們看著王居正。
眼里,全是麻木。
“你們,想死嗎?”
王居正問了一句。
沒人說話。
“我問你們,想死嗎?”
王居正又問了一遍。
還是沒人說話。
終于,有個小宮女哭了。
“不想……”
她跪在地上。
“奴婢不想死……”
“奴婢還沒見過外面的世界……”
“奴婢不想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
其他人也跟著哭了。
有人跪下。
有人捂著臉。
有人渾身發抖。
“我們不想死啊……”
“可是……可是這是祖制……”
“我們沒辦法……”
王居正看著這些人。
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祖制?”
他冷笑一聲。
“從今天開始,祖制改了。”
“你們,一個都不用死?!?/p>
話音落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抬起頭,看著王居正。
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老相爺……您說的是真的?”
有人顫抖著問。
“真的?!?/p>
王居正點點頭。
“明天上朝,我會親自向陛下請旨?!?/p>
“廢除殉葬制度?!?/p>
“從此以后,大明再無殉葬?!?/p>
小宮女聽著,直接哭暈了過去。
其他人也紛紛跪下。
“謝老相爺!”
“謝老相爺救命之恩!”
“老相爺大恩大德,我們做牛做馬都報答不完!”
王居正看著這些人。
心里,更加堅定了。
這事,必須干。
而且,要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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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府。
寧王坐在書房里,手里拿著一封信。
是探子送來的。
上面寫著:王居正今晚召見了所有要殉葬的宮人。
寧王看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這是要干什么?”
他喃喃自語。
“難道……真的要廢除殉葬?”
旁邊的谷王冷笑一聲。
“他敢!”
“明天上朝,咱們就用祖宗之法壓死他!”
“看他怎么辦!”
寧王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那封信。
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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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
景泰帝站在御書房里,聽著太監的匯報。
“陛下,王首輔今晚召見了所有要殉葬的宮人?!?/p>
“還說……還說明天上朝,要向您請旨廢除殉葬制度?!?/p>
景泰帝聽著,整個人都愣住了。
“廢除殉葬?”
他喃喃自語。
“王老師……要動祖制了?”
太監站在旁邊,不敢說話。
景泰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p>
“王老師要動,朕就支持?!?/p>
“傳旨下去,明日早朝,百官必須到齊。”
“朕,要看一場好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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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府,書房。
王居正坐在那兒,手里拿著一本書。
可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腦子里,全是明天的朝會。
保守派肯定會拿祖宗之法來壓他。
可他不怕。
因為他有底牌。
而且,是王炸。
“祖宗之法?”
他冷笑一聲。
“明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祖宗之法?!?/p>
窗外,夜色深沉。
一場圍繞“祖宗之法”和人道主義的交鋒,即將在朝堂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