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當年的約定,陳靖也是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也是更加明顯。
白錦并沒有在安寧府過多逗留,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便徑直離開了。
陳靖的身份不一般,白錦停留太久,怕是會有人說閑話,說其攀附陳靖這等事,還是有的。
安寧府小院
陳靖回到小院的時候,森闊和其夫人森青正在打掃有些雜亂的院子。
韋陀和燕嶺則是帶著此前來的靈獸去尋找適宜的棲息地。
“見過府主。”
“嗯。”
陳靖微微點頭,徑直躺在躺椅上,懶洋洋道:“森青,你已有二階中品的煉丹技藝,閉門深究雖然也能進步,但終究是紙上談兵。”
“今日開始,此后每月你都有十萬靈石的煉制額度。”
“另外,府中的那些修士,雖然是凡人出身,但也有鉆研藥學的,你看著收一些作為學徒,我安寧府對于煉丹師的缺口還是有些大啊。”
“謹遵府主之令。”森青恭敬道。
“森闊,焚天店鋪那邊的收益如何?”
森闊微微低頭,小心匯報道:“因為府主的三位師兄也放了不少靈材售賣,我安寧府的那些靈材銷售并不是很理想,這段時間總計收益不過是三十斤靈髓,這還是因為開業很多修士看焚天峰這塊招牌出手的。”
“按照正常的收益的話,一個月差不多也就在五十斤靈髓左右,一年也就六百余斤。”
陳靖微微點頭對此并不意外,有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在,自己能有這個收益,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強化液的收益遠超想象,府主此前投入的三千支強化液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出售完畢了,每一支的價格都穩定在百斤靈髓。”
“另外還有很多世家都送上了傳訊符,期望和府主商談一番,亦或者是求購強化液。”
森闊雙手奉上厚厚的一疊傳訊符,這還只是開始,隨著時間的流逝,日后這種傳訊符的數量將會越來越多。
陳靖沒有伸手接過傳訊符,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事:“如果你森闊有一天可得自由,也有足夠的底氣,你會不會回到你的家鄉?”
“撲通”
森闊當即下跪,那張比女人還有白凈的臉上淚流滿面:“府主,我森闊雖是金丹修士,當個無憂無慮的散修,似乎也不差,但這是不可能的。”
“既然府主給我重獲新生的機會,給我兒女一個全新的人生,那我森闊舍掉一條命哪又如何?”
“凡人百年,修士千年,總歸也只是一條命而已。”
陳靖伸手將森闊的雙手推回:“既然如此,那你這條命就歸我了。”
“是,府主。”
..............
大部分世家以陳靖如今的身份推回并不算什么,不見也不會如何。
但總歸還是有一些底蘊深厚的世家可以無視天獸門核心弟子的身份。
呂家,獸王域最頂尖的世家之一,族內有著合道大君坐鎮,拜入天獸門的弟子更是數不勝數,據說呂家拜入天獸門內門的子弟就高達上百人,外門更是數不勝數。
杰出者更是有著真傳之位的呂殷,核心弟子也有數位。
“在下呂良,見過陳師弟。”
面白無須,卻長著一雙重瞳眼的呂良當真是一翩翩公子,禮數更是挑不出半點不是。
“見過呂師兄。”
相對的,陳靖的態度就不是很好了,只是潦草的拱了拱手。
不大的小院里,陳靖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道:“接下來的聊天必定要不痛快,我也就不做樣子了。”
“陳師弟,還真是爽快人啊。”
呂良并不在意陳靖的態度,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淡淡道:“強化液這等靈物,對普通修士來說不算什么,雖能提升資質,但局限性也很大。”
“那微弱的提升算不得什么,更別說還有副作用,對資質尚好的修士來說,算不得錦上添花,只能說是畫蛇添足。”
“但對世家就不一樣了,我呂家雖然在整個獸王域也是頂尖的存在,但畢竟寄人籬下,底蘊再深厚也就那樣。”
“嗯,所以呢?”
陳靖嘴角微微上揚:“我雖然很少和門中弟子接觸,但也知道你們這些頂尖世家有著屬于自己的小千世界,亦或者說合道大君也可以自行牽引小千世界,只不過付出的代價很大。”
“呂家傳承數萬年,但族中的修士數量一直只有上千人,就算加上那些攀附的散修頂天也就拉個萬把人。”
“強化液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正好可以給你呂家提供一些炮灰,畢竟散修投靠世家是為了狐假虎威,活的更舒坦,想讓他們白白送死,也不太現實。”
“是這個理。”
“所以,強化液的丹方,想必宗門已經收繳了,我呂家雖然可以憑借老祖的關系得到不少,但面子不是每次都有用的,相較于這些強化液,老祖的臉面,人情更重要一些。”
“一萬只原初,外加一萬只新強化液,我呂家可以出雙倍價格,可以用各種靈獸,亦或者是,法器,丹藥,等東西等價交換。”呂良說出來一個驚人的條件。
陳靖微微搖頭,呂良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滿,這個條件已經很高了,這陳靖未免也太貪心了吧。
“師弟,我族兄呂殷可是宗門真傳弟子,只要你答應,我族兄自然也會在門中給你一些好處。”
“而且我呂家除去我之外,也有幾個核心弟子,和我們交好,對師弟百利而無一害吧?”
“不不不。”
陳靖搖頭道:“呂師兄,你們的條件很有誠意,但宗門也給我立下了規矩,每三年只能進行一次交易,數量不得超出三萬,也就是說強化液在我手中三年只能流出這么多的數量。”
“你一下要兩萬,胃口也太大了。”
“不過.......”
陳靖話鋒一轉:“呂家是頂尖的世家,我焚天峰雖然不怕,但多個朋友好過多個敵人。”
“所以,我們可以換個合作方式。”
“洗耳恭聽。”
陳靖心中早有腹稿,只要呂良愿意聽,那問題就不大。
一刻鐘的時間內,呂良頻頻點頭,最后更是掏出傳訊符聯系了族內的長老。
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雙方簡單的建立了初步的合作,畢竟陳靖又不是無依無靠的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