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白萊就放心了,在小本本上記錄:太奶垂危。
出于應有的禮貌,白萊不想和女孩子握手,要保持友好距離。
他在云希頭頂上精準然后從毛線團里冒出來的蛇血藤尖尖,伸手和藤蔓握了握,感激備至:“感謝你這次接受我的采訪,那我們就大比見嘍~”
“別走別走~”
祁玨趕緊拉住他,友好的把少年往劍修堆里面推:“來都來了,就留下來一起打牌吧?!?/p>
他愣了一下,
能和偶像一起打牌的機會可不多,白萊還是挺想加入他們的,
不過……
少年保持應有的警惕:“你們不能害我哦~”
他表示:“就算你們對我再好,我也不會出賣我大師兄的。”
云希:“……”
剛才他那張漏勺嘴,已經(jīng)把他大師兄出賣干凈了喂。
祁玨點頭,認真拍了拍胸脯:“包的,我們都是老實人?!?/p>
于是,一群老實人又開始打牌。
云希有些困了,趴在地上像條毛毛蟲一般把自已顧涌出去。
夜燼伸手擋住她腦袋。
大比的擂臺戰(zhàn)每個人都要打,他和祁玨的場次都在后面,云希的場次在第一天。
夜燼挑眉:“你要不然修煉修煉?”
“李歡實力不俗,還有一把冰魄劍,冰屬性克制火屬性,正好克你的龍骨劍,”
夜燼慢慢悠悠:“大意輕敵,恐怕會輸?!?/p>
云希頭頂?shù)纳哐匍_始繞著夜燼手腕轉(zhuǎn)圈圈,很快,便給二師兄手上套上一圈綠色小皮繩。
夜燼:“???”
藤蔓在他手腕上開始開花,粉粉嫩嫩的小花把一塊錢的普通皮繩加工成兩塊錢的高端貨。
“……”
夜燼撇唇,繃著臉超兇:“送花也沒用。”
“……”
小花花瞬間低下腦袋,像是被兇了。
他眼皮跳動,趕緊手足無措的搖了一段花手出來。
謝默:“……”
夜燼熟練的抬手敲腦袋,道:“知道了知道了,去玩吧!”
小花花瞬間活了下來。
“耶~”
云希搖擺雙手,像只搖晃的海草,大搖大擺的往外面跑。
這段時間食堂大叔一直被關(guān)押在風云雷宗弟子住所里,看這個樣子,估計小姑娘是過去點夜宵了。
只是……
祁玨無辜的摸摸腦袋:“三師兄,為什么敲我腦袋?!?/p>
夜燼:“……”
夜燼頗為傲嬌的抬頭,努力掩飾著心虛,擺出冷酷的模樣:“沒事,認錯腦袋了?!?/p>
謝默:“……”
祁玨“哦”了一聲,輕聲對著旁邊人感嘆:“我們凌霄宗別的不強,但我和小師妹都是鐵頭功,超強噠~”
旁邊的白萊:“……”
你好驕傲哦少年~
夜色清涼,風吹的格外舒適。
蘇元霜一個人坐在外面,借著月光撫摸琵琶。
摸著摸著,琵琶變成一個圓滾滾的好摸腦袋。
云希從下面鉆了出來。
“!??!”
蘇元霜嚇了一跳,差點把琵琶當成板磚掄下去。
小姑娘歪歪腦袋,蛇血藤纏繞在她手腕上,大大咧咧拽著大師姐一起去吃夜宵了。
凌霄宗這邊的弟子小院全員在打牌,
無極宗的小院沒有人,陸棲梧帶著他的師弟師妹投奔了凌霄宗,反正器修和符修的大比都結(jié)束了,他們比較輕松,一點壓力都沒有,玩牌玩的不舍晝夜。
風雷宗的小院也沒有人,那是因為風雷宗弟子在被他們的宗主拿著大砍刀追,漫山遍野的練習馬拉松。
藥王宗只有一個沈聽松,在屋子里認真煉丹,其余弟子也出去了,這段時間沒有他們丹修的事情,這幾個丹修的弟子就組成團,在滄海城開始旅游。
至于青云宗。
路過那邊時,刀劍相撞的聲音格外大些。
青云宗宗主在親自訓練徒弟,
再過兩個時辰天都快亮了,他們還在訓練,
云希惦記腳尖,帶著蘇元霜一起趴墻頭,墻上兩個腦袋貼在一起,天下墜墜好。
云希感嘆:“真卷啊,還好當初在龍脈秘境外面拐賣我的人不是青云宗宗主~”
蘇元霜:“……”
云希呈現(xiàn)出了一個被拐藤蔓應有的驕傲小表情,朝著蘇元霜擠眉弄眼:“大師姐,還好我加入的是凌霄宗?!?/p>
話音未落,一只宋鶴眠從二人身后“咻”的一下跑過去,
云希懵逼摸摸臉,抬頭看天:“下雨了嗎?我怎么感覺濕濕的?”
蘇元霜也抹了抹臉,精準回復:“這是宋鶴眠長跑后留下的淚水。”
云希:“……”
短短幾秒的時間,宋鶴眠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遠方,一邊跑一邊哭:“嗚嗚嗚救命啊~”
宋鶴眠:“俺再也不想跑馬拉松了喂!”
云希:“……”
又是隔了幾秒的時間,第二個風雷宗弟子紀昭從他們身旁穿過,同樣的一臉委屈,同樣的淚流滿面。
云希點評道:“我終于知道他們宗門為什么要畫這么大的地盤了?!?/p>
青云宗宗主幽幽出現(xiàn)在二人身后,平靜的道:“這群熊孩子已經(jīng)跑了好幾天了?!?/p>
青云宗宗主問:“你們才知道嗎?”
云希震驚:“???”
她每天都很乖,會自已上床睡覺覺,一睡就睡得很死,確實很難發(fā)現(xiàn)這些小細節(jié)。
風雷宗的弟子在練習長跑,青云宗的弟子在練劍。
青云宗宗主又忍不住問了一嘴:“程劍歸呢?這次大比各方對凌霄宗的期待可是很高的,他就沒臨時給你們增加什么訓練?”
云希想了想,
忽然問蘇元霜:“對啊,師父呢?”
蘇元霜:“……”
“也許我們能在食堂大叔那里看到他。”蘇元霜道。
云希:“……”
青云宗宗主:“……”
不愧是宗門首席,其他人都猜不到程劍歸的行蹤,只有蘇元霜一語道破。
他確實在食堂大叔搬過來后住的臨時食堂里,
青云宗宗主很快想到了那個畫面,覺得離譜皺了皺眉,又覺得是程劍歸,眉目又松了下來。
青云宗宗主:“所以?你們在我們這里做什么?”
云希老實巴交:“偷看?!?/p>
“???”
難得見到這樣老實的老實人,青云宗宗主一時半會兒不知如何吐槽,沉默了一段時間后,轉(zhuǎn)身離去,邊走邊無所謂的提醒:“看完就走吧!”
他都不在意自家宗門有什么劍法功法會被泄露的,畢竟光偷看肯定是學不會精髓的,
青云宗宗主在意的是:
他不想這兩個小崽子在外面無所事事的晃悠太久,讓自家弟子看到,和宋鶴眠一樣留下委屈又羨慕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