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出了關押室后,先是去會議室,跟幾個警員在一起討論了一下案情。
其實這件案子很簡單,只要把設計陷害云笙的嫌疑犯捉出來定罪就行了。
唯一的難點,是陳淑蘭在沒有任何證據(jù)的前提下,供出趙念姝才是整個“墮胎藥”事件的主謀。
所以,接下來,他們得把趙念姝帶到警局來進行審問。
會議結(jié)束后。
李警官協(xié)同手下的幾名警員,開車去趙家找趙念姝。
趙念姝這邊消息還挺靈通的,從陳淑蘭被警方帶走的那一刻起,她就接到密電,獲知了此事。
她擔心陳淑蘭為了自保會把自己給供出來,早就提前做好了一切準備。
包括她的心理上,更加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好讓自己在面對警務人員的時候,可以做到面不改色、鎮(zhèn)定自若。
一口咬定自己與這件事毫無關聯(lián)。
果然不出她所料。
幾個小時后,
警笛聲在他們趙家別墅門口響了起來。
趙念姝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一定是陳淑蘭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把她給供出來了。
這會兒警察們趕來家里要把她帶去警局進行審問。
趙念姝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向門口。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
打開門,看到李警官和一眾警員,她故作驚訝地問道:“李警官,這是怎么了?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呀?”
她如此淡定自若的態(tài)度,把李警官幾人震撼到了。
讓他們不得不在心里感嘆這趙大千金的心理素質(zhì)可真夠好啊!
李警官表情嚴肅地說道:“趙念姝,你涉嫌參與一起蓄意傷害案件,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
趙念姝輕輕挑眉,佯裝不解地說:“李警官,您是不是弄錯了?
我怎么可能參與什么傷害案件呢?”
就在這時,趙月蘭聽到門口有警車的聲音,也急忙從樓上的書房里走了下來。
看到來人是李警官,走上前去,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李警官,今天來我們家這是有什么事嗎?”
“趙董事長,您的女兒趙念姝涉嫌參與異常蓄意傷害案件,我們得把人帶回去問話。”
李警官對趙月蘭還算客氣,直接道明來意。
“媽,您別聽他胡說,我根本沒做任何傷害云笙的事。是陳淑蘭故意誣陷我,想把罪責甩到我身上來,讓我替她背鍋。”
趙念姝看到趙月蘭,立馬精蟲上腦,紅著眼眶,委屈巴巴地說道。
趙月蘭眉頭微微一蹙,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她看向李警官,語氣里帶著一絲質(zhì)疑:
“李警官,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呀?我家念姝向來乖巧懂事,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你們可不能僅憑別人的一面之詞就隨便抓人啊。”
李警官面色沉穩(wěn),耐心地解釋道:“趙董事長,我們警方辦案都是講究證據(jù)的,現(xiàn)在有證人明確指認趙念姝小姐參與了這起蓄意傷害案件。
所以才需要帶她回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還請您理解配合一下。”
趙念姝趕忙拉住趙月蘭的胳膊,帶著哭腔繼續(xù)說道:“媽,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陳淑蘭那個人您又不是不清楚,她為了脫罪什么謊話都說得出來,您可得相信我啊。”
趙月蘭輕輕拍了拍趙念姝的手,安撫著她,然后對著李警官說道:“李警官,我了解我自己的女兒,她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不過既然你們有證人指認,那我們肯定會配合調(diào)查,只是希望你們警方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啊。”
李警官點點頭,“趙董事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秉持公正,仔細核查每一個細節(jié),絕不會冤枉任何人。
但現(xiàn)在還是請趙念姝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念姝,你別怕,媽會陪你一起去。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污蔑你,把臟水都往你身上潑。”
趙月蘭看著女兒委屈巴巴的樣子,心疼壞了。
而趙念姝卻搖著頭,故作堅強地回拒她道:
“媽,您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還是在家里多休息吧。
您別擔心,我跟他們?nèi)ヒ惶司褪橇耍凑覜]做過,他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她主動松開了趙月蘭的手,跟著李警官往警車走去。
趙月蘭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女兒的身影,眼神中滿是憂慮,心里暗暗想著一定要動用一切關系,弄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絕不能讓女兒平白無故地受了委屈。
上了警車后,趙念姝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模樣,又恢復了之前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仿佛剛剛在母親面前的哭訴只是一場表演。
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心里卻在快速地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警方的審問,怎樣才能讓自己徹底擺脫這麻煩事兒。
還有陳淑蘭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明明答應過她,不會把她給供出來。
如今她竟然不守約定,那就休怪她手下無情了。
警車緩緩駛向警局,趙念姝的思緒越發(fā)清晰。
她深知,此刻必須堅守防線,不能露出絲毫破綻。
到了警局,趙念姝被帶到審訊室。
李警官坐在她對面,再次開口:“趙念姝,你和陳淑蘭之間的交易,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線索,你現(xiàn)在坦白,還來得及。”
趙念姝微微睜開眼睛,輕蔑地說:“李警官,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與陳淑蘭之間沒有任何所謂的交易,是她誣陷我。
你這樣反復追問,難道不怕冤枉好人嗎?”
李警官拿出陳淑蘭的部分供詞,擺在桌上:“陳淑蘭稱是你給她提供的墮胎藥,并且承諾給她報酬,這你怎么解釋?”
趙念姝看了一眼供詞,冷笑道:“這純粹是她胡編亂造,我連墮胎藥是什么樣子都沒見過,更別說給她了。
我在社會上也有一定的聲譽和地位,怎么會參與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那你來說說,你跟陳淑蘭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你們兩個不同輩的人會有聯(lián)系?”
李警官連著問了兩個敏感的話題,都沒能讓趙念姝主動承認她的罪行,也就只能換別的話題來套她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