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管家不知道,秦苒不喜歡跟陸云深出去應酬。
就是倆人一起出去吃飯的次數都極少,這主要是陸云深忙,秦苒也忙,倆人湊一起的機會不多。
另外,在陸云深心里,天下所有的餐廳,都不及云頂山莊的飯廳,所以他更愿意和秦苒在云頂山莊的家里吃飯。
而秦苒這人對吃飯不怎么在意,她覺得吃飯主要就是填飽肚子,幾個小時后就又餓了,吃什么不重要,吃飽才重要。
又過了半個小時,陽管家的車終于停下來,秦苒朝窗外看,發現是一片漆黑一片。
陽睿已經下車幫她拉開車門:“下來吧,要走一段路,前面不能開車了。”
“哦,餐廳為什么要開在不能通車的地方啊?”
秦苒心下疑惑,下車后朝四周看了下:“餐廳在哪里啊?距離這里很遠嗎?”
“不是很遠,就在前面,大約一公里外。”
陸云深用手指了下前方:“這里是草原,因為沒有路燈,而餐廳是蒙古包形式,所以你看不見。”
秦苒笑了:“你要請我吃蒙古菜啊?市區里多的不是?”
“這里的正宗。”
陽睿笑著解釋:“市區里的餐廳,找不到那種感覺,這里的蒙古包是真實的,這里的草原,也是真絲的。”
這一點秦苒倒是認同,雖然也知道這片草原是人工種植的,而剛剛入口處還寫著跑馬場,由此可以看出這片草原的目的是商用性質。
草原上沒有路燈,但他們剛下車,即刻就有年輕的男士騎馬過來迎接他們了。
“陽少,我已經恭候多時了。”
來人下馬,看著陽睿身邊的秦苒眼睛一亮:“這位是秦醫生吧?”
秦苒并不認識這人,不過還是點了下頭:“是的,我是秦苒!”
“哎呀,秦醫生,請你可比請天上的神仙還難啊。”
來人顯得特別激動,用手拍著自己的馬:“秦醫生,這匹馬給你騎,你請上馬。”
秦苒沒騎過馬:“我不會,沒騎過啊,只有騎電瓶車的經驗,但電瓶車和馬的區別有些大,應該用不上。”
“沒事,陽少會,讓陽少帶著你。”
年輕男子對陽睿道:“陽少,那你和秦醫生共騎一匹馬吧。”
“行,你前面帶路。”
陽睿回答完又對秦苒道:“這是巴圖,我的弟弟。”
秦苒很想問你的弟弟怎么姓巴?但回頭一想,沒準巴圖只是名字,沒有帶姓呢,于是又知趣的打住了。
秦苒膽大,直接上了馬坐好,然后陽睿也跟著上馬,在她身后坐下來,然后不知道陽睿做了個什么動作,馬就開始走起來了。
晚上光線暗,即使前面的巴圖手里提著一站燈,馬也沒有奔跑,只是慢慢的走著,這倒是給秦苒一種騎馬很安穩的錯覺。
只是背靠著陽睿,總讓她覺得隔得有些近,于是盡量讓自己坐直,避免自己靠在陽睿懷里。
陽睿也非常紳士,并沒有趁機朝她靠近,也沒有趁機把她攬進懷里摟著,這一幕,把旁邊的陽管家急得不行。
少爺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就不知道趁機表示表示?
秦苒只覺得騎馬好玩,見馬脖子上的毛很長,她調皮的用手撩起一縷,用手拉扯了下,然后——馬一下子驚了,直接飛奔起來,秦苒完全不曾防備,當即被馬給甩了下去。
陽睿自然也不能幸免,倆人幾乎同時從馬背上摔下來......秦苒有功夫在身,摔下去后迅速的順著草地滾了幾圈,剛要穩住身子,就見陽睿朝她這邊滾過來,而且是穩不住的態勢。
她趕緊朝前一滾,順利攔住陽睿滾動的身體,陽睿被迫停下來的瞬間,人直接壓在了秦苒身上,然后——睜開眼,秦苒整張臉在他身下放大,他整個人好似傻了一樣,就那樣愣愣的看著她。
旁邊陽管家已經騎馬追到,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喊了聲:“少爺,你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陽睿,看著眼前的秦苒,腦子一片空白,然后薄唇本能的朝著她的粉唇壓下去。
光線太暗,秦苒擔心陽睿身體受不了,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推開他,想著讓他先平復一下心跳。
是唇上傳來溫熱才反應過來的,她迅速抬手,直接把他的頭推開。
“陽少,你頭摔暈了是嗎?”
陽睿臉微微一紅,趕緊從秦苒身上滾開,可因為動作太大,又是斜坡,這一滾又迅速的滑落下去。
陽管家嚇得不輕:“少爺——”
秦苒迅速的滾下去,在陽睿的身子即將撞上一棵樹時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這才成功阻止了他身體的繼續滾落。
陽睿抬頭看著成功攔下自己的秦苒:“你的速度,好像永遠都比我快一步?”
“那是,因為我是醫生啊。”
秦苒笑得云淡風輕:“我是健康的身體,你是帶病的身體,我要沒你快,那我就成病人了。”
陽睿愈加尷尬,被她扶起來時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我還想在你面前展示一下我高超的騎馬技術,誰知道那馬不給我面子。”
“不怪馬,怪我......”秦苒把自己調皮的用手扯馬鬃的事情講了下。
陽睿這才恍然,他就說嘛,那么乖的小紅馬,怎么突然就驚了呢?
好在有驚無險,只是陽睿經過這一番滾動后,整個臉上蒼白如紙,秦苒趕緊拿出隨時診金包,給他扎了金針,用了十幾分鐘,才讓他整個人恢復到在馬上的狀態。
“你的身體,還是不適合劇烈運動,以后騎馬這些運動,還是要少做。”
陽睿囧,他是騎馬,又不是跑馬,算什么劇烈運動呢?
而小紅馬也被巴圖找回來了,秦苒和陽睿再次騎上馬,這一次秦苒選擇做個乖寶寶,安靜的坐在馬背上,任由陽睿騎馬前行,倒是一路順暢的抵達草原餐廳了。
這草原餐廳修建的是蒙古包形式,走進去寬敞無比,讓秦苒詫異的是,居然沒有別的客人?
巴圖解釋:“今晚陽少包場了,我們早早的就在網上掛出了客滿,不接待散客,所以就沒客人來。”
秦苒表示明白,她坐下來后看向對面的陽睿。
“就我們倆吃飯,用得著包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