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伯父,有些人已經過時了,也沒必要這么看重吧?”
趙公明冷笑一聲,收起了咬牙切齒,淡然站起身來,死死地看向楚云。
“楚云,楚先生,大名鼎鼎的臨江王。”
“我承認你很強,但論起制藥,你那點微末道行可比不上我趙家萬分之一!”
他倨傲的大手一揮,下屬立即會意,推上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上面放著早已經準備好的趙家企業在國際上的運作指數。
幾乎是一路高歌猛進,令人頭皮發麻!
“楚先生,中醫已經過時了,現在是我們的天下!”
“未來,我們終將影響世界!”
趙公明一頓慷慨激昂的演說,描繪著未來美好的版圖。
楚云只是一臉淡然聽他在那吹噓一通,不過嚴格來說的確算不上吹牛。
武道煉體藥的的確確是未來的發展大方向,這趙公明能拿出像樣的一份藥方,就已經是搶占了先機,經營得當的話,未來確實可以有趙家一席之地。
說話間,趙公明身后又走出來兩個人,一個胡子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皮膚黝黑,身形壯碩。
另一位是徐娘半老,一臉嚴肅的女人,一頭褐色短發,一身干練的研究制服,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余的裝飾。
趙公明得意洋洋,讓開半步,抬手介紹起兩人來。
“介紹一下,德米教授,羅賓博士。”
“國際知名制藥大師。”
陳一菲看了一眼兩人,臉色也是驟然大變,連忙附到楚云耳邊,悄聲解釋幾句。
“楚大哥,這兩人我之前剛剛在外國報道上見過,已經是國際制藥相關的頂尖人物了,前不久才取得技術性突破。”
“據說現在兩人身份價值無數,多少大企業瘋搶著兩位一個掛名,都求而無名,現在想來,應該已經被趙氏集團挖走了。”
“這次的藥方,恐怕就是這兩位教授研究出來的!”
楚云點點頭,表面上卻暗不做聲。
現在國際市場還沒完全啟動,各行各業都想在這新興產業里分一杯羹,誰先取得技術突破,誰自然就能成為龍頭老大。
當然,這么龐大到市場,想要某方勢力單方面壟斷或是獨吞,還是太不現實了,最多只能讓先吃螃蟹的人把控幾個月的時間。
但就這一點時間,就足夠讓趙家這樣一座龐然大物賺得盆滿缽盈,幾輩子都消費不了的資產。
這就是先機的魅力!
楚云細細打量了一下兩位教授,德米看著老眼昏花,實則昏暗混濁的瞳孔里隱藏著遮掩不住的靈動,一身氣勢內斂,返璞歸真,這人在武道上,恐怕也是一位高手。
至于羅賓博士,年輕氣盛,氣息就要明顯活躍的多,滿臉冷峻,精于算計,料想也是個全身心都撲在研究上的瘋子。
怪不得,這兩個人能先人一步,研究出這種東西來。
趙公明呵呵一笑,亮出底牌后,再看向楚云時,已經是滿臉的不屑與輕蔑。
“怎么樣,江伯父,這一次的市場,將會是您這輩子都難以接觸到的頂峰了,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而在國內,地廣人多,也不必江家出多少力,只管種藥采藥就足夠了,看在小菲菲的面子上,我們趙家愿意給你們分出一成利潤!”
“當然,還有個條件,到時候得讓小菲菲來談后續事宜。”
聽著趙公明臭屁的話,陳一菲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忌著眾人在場,她早就提刀上去把這個爛人砍個稀巴爛了!
而且,這個家伙欺人太甚!
什么臟活累活都推給江家,最后拿著原材料,拍拍屁股走人,就給他們分個一成利潤,簡直沒把他們當人看!
果然,江老爺子略一沉吟,臉色也難看幾分。
“趙賢侄,關乎成本一事,一成利潤,是不是低了點?”
趙公明呵呵一笑,右手抬起,豎起一指,然后又添半屈的一指,滿滿的居高臨下之意。
“一成半,看在小菲菲的面子上。”
“這是我的底線,這您要是還拎不清,那我們恐怕只能找別人合作了。”
他話音落下,旁邊的德米教授慢悠悠的捧起面前的茶盞,小小嘬了一口,隨后噗一聲就噴了出去,嫌棄垃圾一樣。
江老爺子臉色頓時難看至極,他堂堂江家,什么時候用過劣等茶葉?這人如此作態,豈不是故意打他的臉?
他連連深呼吸,好不容易才把脾氣穩定下來,然后恭恭敬敬的看向一旁的楚云。
“楚先生,您看看,這業務,談還是不談,您來定奪。”
趙公明一臉的得意洋洋,抱著胳膊,輕蔑的掃了一眼楚云,已經開始幻想起楚云待會怎么卑躬屈膝給他道歉了。
楚云也不推脫,當即站起身來,干凈利落,就是一個字。
“滾。”
一個字下去,瞬間讓趙公明臉色黑成鍋底,滿臉的震驚。
“你……!姓楚的,給臉不要是不是!”
“老子好聲好氣的跟你談生意,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企業上趕著想找我們合作,連半成利潤都分不到!”
“就這,還找不著路子來拜佛呢,你什么身份,也敢這么跟我叫板?!”
一瞬間,江家眾多理事也是臉色大變,一個個連忙上趕著捧趙公明的臭腳。
“趙總趙總,您消消氣消消氣!”
“他就一門外漢,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趙公明翻了個白眼,強忍著火氣坐了下去。
“哼,看在小菲菲的面子上,老子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這一句話,頓時讓江家理事長舒了一口氣,連連上去大獻殷勤,又是捶背又是捏腿,服務那叫一個周到。
但楚云絲毫不給面子,一拍桌子,一道兇猛的暗勁就直奔趙公明而去。
“我說滾,聽不懂人話嗎?”
轟一聲暗響,趙公明沒見什么事,倒是德米一把扶住桌子,身形晃蕩兩下,死死地盯著楚云。
趙公明終于意識到楚云可不會跟他開玩笑,臉色陰晴一陣變換,最終一咬牙關,掉頭就走。
“媽蛋,狗咬呂洞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