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音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那輛摩托車,就那么真實地停在那里。
“這……這是真的摩托?”
時音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車身。
那堅硬真實的觸感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下一秒。
時音猛地看向尚海。
一個荒誕卻又似乎無比合理的念頭涌上心頭。
“尚海先生……”
“難不成……您是來自東方的神明嗎?”
在島國,萬物皆有靈,號稱有八百萬神明。
所以在遇到這種非自然事件后。
島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了神明或妖怪。
至于如何區分是神明還是妖怪……
那就看對方長得帥不帥了。
帥的,就是神明。
丑的,就是妖怪。
眼前的尚海,無疑是前者。
“哈哈哈……”
尚海被她這模樣給逗樂了,半開玩笑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跟神也差不多了,起碼比你們島國那些小神要強很多……”
“天啊!您居然真的是神明!”
“我……我居然遇到了真神!”
時音激動得無以復加,整個人都興奮顫抖起來。
作為花開院神社的巫女和繼承人,她從小就被灌輸著侍奉神明、充當神與人之間橋梁的理念。
對神明的存在,她從未懷疑過,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幸親眼見到一位活生生的神明!
這一刻,尚海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間完成了三級跳。
神乎其技的箭法!
徒手斷鐵的力量!
憑空造物的神通!
再加上他尋找那些被霸凌者的舉動……
一開始時音不懂,但是現在她懂了!
這哪里是奇怪,這分明是神明在巡視人間,準備拯救那些受苦受難的羔羊,普度世人啊!
如果這都不是神明,那誰還是神呢!
尚海笑道:“好了,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先去找那位平子老師吧。”
“是!神明大人!”
時音立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尚海挑了挑眉:“我還是喜歡你喊我尚海先生。”
“對不起,神明大人!”
時音立馬又是一個九十度鞠躬,“剛才不知您神明真身,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尚海有些無奈扶額:“好吧好吧,我不是神,我剛才是逗你玩的,你不用這樣。”
“我明白了,神明大人!”
時音一臉認真地點頭道:“我會繼續喊您尚海先生的,這樣就不會暴露您的神明身份了!”
“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尚海徹底無語了,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些神社繼承人對于“神明”的狂熱崇拜程度。
不過,這樣也好。
她誤會得越深,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就越順利。
只是這樣一來,總感覺少了點和平等身份相處的樂趣。
他還是更喜歡那個會因為一句話而臉紅、會因為好奇而追問、充滿少女活力的花開院時音。
不是這個狂信徒花開院時音。
罷了,先辦正事。
尚海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
“上車。”
“是……尚海先生!”
時音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
并且主動拉開與尚海的距離。
生怕貼的太近而冒犯到對方。
“你最好貼著我或者摟著我。”
“不然我騎車太快,你容易掉下去。”
尚海提醒道。
“啊?好的!”
時音興奮道。
隨后用顫抖的手,環抱著尚海的腰。
天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居然坐上了神明的座駕。
并且這么親密的摟著他的腰。
時音的臉頰瞬間紅潤了起來。
既是興奮,又是激動。
尚海都懷疑。
她再興奮下去,會直接暈倒。
不多時。
摩托車停在了一棟筒子樓下。
平子老師的家就在三樓。
還沒上樓。
尚海的感知就已經將屋內的情景盡收眼底。
房間里一片狼藉,空酒瓶子扔得到處都是。
煙灰缸里面也滿是煙蒂。
而一個身形高大的女人。
正醉醺醺地躺在沙發上。
【警告:目標前方二十米,發現二階覺醒者新百鬼·八尺大人!】
【新百鬼·八尺大人:因個子高大,被人嘲笑是怪胎,從小被人孤立。父母早逝,無人喜愛。好不容易找到了排球教練這份喜歡的工作,并打算為此奉獻一生時,卻因教學嚴格,被幾名刺頭學生惡意污蔑、造謠排擠出了學校。她心生不甘與憤怒,在醉酒后潛入學校排球社,將那幾名造謠誹謗她的學生全部殺死。而當她酒醒之后,卻發現,末日爆發了。】
又是一個被逼上絕路的可憐人。
“走吧。”
尚海對身后的時音說道。
“啊咧?”
時音茫然道:“不上去看看嗎?”
“不用上去了,我已經看過了。”
“嗖嘎!不愧是神明大人!”
時音立刻露出崇拜的表情道。
尚海:“……”
算了,他已經懶得去糾正了。
時音恭敬地問道:“大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尚海沉吟道:“去你們家神社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家的長輩聊一聊。”
時音聞言,頓時欣喜若狂:“大人要去我家的神社嗎?太好了!奶奶要是知道您能光臨,肯定會特別特別高興的!”
尚海笑道:“行了,帶路吧。”
“嗯嗯!”
時音的小臉興奮地通紅,仿佛得到了無上的榮光。
就連跨上摩托車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神圣的儀式感。
仿佛這不是輛普通的交通工具,而是神明的座駕。
嗡——
引擎轟鳴。
摩托車如黑色閃電,在蜿蜒的山路疾馳。
時音抱著尚海的腰,偷偷將臉貼了上去。
神明大人后背……好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