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過后,戰場從浴室轉移到了臥室。
時音初經人事,身體不堪撻伐,酸痛難忍。
但她依舊強撐著,想要繼續侍奉她的神明。
尚海看著她那既痛苦又滿足的模樣。
心中一動。
便將一條止血帶拴在了她的脖子上。
下一秒。
一股溫和的能量瞬間流遍時音的全身。
所有的酸痛和不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和精力。
時音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無比地震驚。
這一刻。
她更加堅信。
眼前的男人就是行走在人間的真神!
而自己,則是被神明選中的侍奉者!
懷著無比的虔誠與狂熱。
時音再次主動迎了上去。
她要用她的一切。
來取悅她的神明。
……
翌日清晨。
尚海神清氣爽地醒來。
時音早已為他準備好了早餐和換洗的衣物,無微不至地侍奉他用餐更衣。
將尚海伺候妥當后,她才換上一身巫女服,緋紅色的袴裙襯得她既清純又嫵媚。
經過一夜的滋潤,她的眉宇間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大人,我這就去執行您的神諭!”
時音眼神堅定,充滿干勁地說道。
“去吧。”
“我等你的好消息。”
尚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時音拿著尚海賜予的“神之資金”,第一個找到的,便是那位因性格而備受欺凌的平木同學。
在被清場后的弓道社團內,平木同學局促不安地坐在時音的對面。
她不明白,像花開院時音這樣的風云人物,為什么會主動找上她。
“平木同學……”
時音的語氣溫柔而鄭重道:“你,被一位尊貴的神明大人看重了。”
“誒?”
平木同學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我被誰看重了?
神明?
時音繼續說道:“神明希望你能到我們花開院神社就任出仕一職。”
“我……我嗎?”
平木同學忽然有些感動。
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歷。
可是,去神社工作?她從未想過。
“花開院同學,謝謝你……但是……”
平子猶豫道:“我想考個好大學,找一份好工作,多賺點錢,好讓媽媽過上好日子。”
她的母親為了撫養她長大,日夜操勞,身體早就垮了。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讓母親不再那么辛苦。
“錢嗎?”
時音笑了。
“只要你愿意來神社擔任出仕,我代表神社,可以給你開出每天一萬日元的薪資。”
“而且,這個職位沒有期限,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做下去,直到你不想做為止。”
“每……每天一萬日元?!”
平木同學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一天一萬,一個月就是三十萬!
這比很多公司的員工薪水還要高!
而且工作穩定,還沒有學歷要求!
有了這筆錢。
媽媽的醫藥費就再也不用愁了!
“我……我愿意!”
平木同學不再有任何猶豫,對著時音鞠了一躬。
“謝謝你,花開院同學!真的……太謝謝你了!”
“不要感謝我,這些都是神的旨意。”
時音虔誠道:“要感謝的話,就感謝仁慈的神吧!”
“啊?好吧……”
平木學著時音的樣子,祈禱道:“感謝仁慈的神!”
……
拿下平木后。
時音又馬不停蹄地找到了正在醫院咨詢整容事宜的美蓮娜。
此時的美蓮娜,雙眼無神,仿佛對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希望。
她臨死前想要貸款做個整容手術。
用最美的姿態迎接死亡。
但是沒想到。
她的信用分根本不夠貸。
而想要去借高利貸的話。
就要用落貸……
她不想作踐自己。
就當她最為絕望的時候。
時音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直接就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里面的錢,足夠你做最好的整容手術,并且還有富余。”
美蓮娜茫然地看著她。
“來我們神社工作吧。”
時音真誠道:“我需要你,神也需要你。”
“在那里,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
“你將得到應有的尊重。”
美蓮娜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被孤立了那么久,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她,只有眼前這個女孩,向她伸出了手。
比起金錢,這份突如其來的尊重與善意,才是真正擊潰她心防的東西。
“我……我答應你……”
她哽咽著,淚水決堤而下。
第三個目標。
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松平靜江。
犬娘的情況最簡單。
她頭腦單純,幾乎沒有自己的主見。而她的父母,更是只把她當成一個累贅。
時音直接找到了她的父母,說明來意,并當場拿出了一筆可觀的“奉納金”。
看到那厚厚一沓鈔票,犬娘的父母眼睛都直了,當即就讓女兒退學,跟著時音去了神社。
第四個目標,瑪麗。
時音通過調查,得知瑪麗的父母之所以離婚,并對她不管不顧,根源還是在于一個錢字。
于是,時音分別找到了她的父母,給了他們一人一筆不菲的安家費。
唯一的條件,就是同意讓瑪麗去神社擔任出仕。
面對金錢的誘惑,這對早已沒有了感情的夫妻,毫不猶豫地將女兒的監護權交給了神社。
就這樣,四個人被時音用最簡單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一一拿下。
最后,只剩那位被污蔑開除的排球教練,八尺大人——平子真由美。
時音在一間充滿酒氣和煙味的筒子樓里找到了她。
這位女老師,正醉醺醺地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平子老師。”
時音站在門口呼喚道。
真由美醉眼惺忪地看著她:“哦,你是……高三一班的花開院同學?”
“是的。”
時音走了進去,將一份聘用合同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我代表花開院神社,正式邀請您來擔任神社的權禰宜,負責指導和管理新來的出仕們。”
真由美嗤笑一聲:“神社?我一個被學校開除的戀童癖,去神社任職?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時音的目光清澈而堅定道:“我相信您是一位好老師,神也認為您是一位合格的好老師。”
真由美沉默了。
她的人生已經跌入了谷底。
被污蔑,被開除,被世人唾棄。
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每天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或許……
換個地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薪水怎么樣?”
“日薪兩萬起。”
時音報出了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數字。
真由美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點頭。
“好,我跟你走。”
就這樣,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
花開院時音便憑借著尚海賜予的金錢。
將五個身處絕境的女人全帶回了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