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學校其他人一起到樓下集合。”
拍了拍王偉僵硬的肩膀,林淵轉身下樓。
王偉呆在原地欲哭無淚,送走了高飛,這是又來了一尊大佛,不對,應該是魔頭。
他感覺今后的日子可能比高飛統治還難過。
畢竟高飛只是除去了反對他的人,還沒來得及作威作福。而林淵在王偉眼中,可要比高飛恐怖得多。
在他看來,高順對比高飛已經是碾壓,能指揮高順的林淵有多強,簡直無法想象。
不過,林淵剛剛的態度難免讓王偉產生了一點小心思。
當舔狗很可恥,可是給強者,特別是一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強者當舔狗,這就要另當別論了。
見識了林淵的厲害后,王偉下定決心要抱緊眼前的大腿,當一個忠實的舔狗。
而許多年后,王偉也會為此時的決定感到無比慶幸。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待林淵走后,宿舍門才慢慢打開,探出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腦袋,除了被林淵的話語恐嚇,更多的是因為高飛的暴行。
看著一些自己熟識的學姐老師都是這般模樣,王偉不禁想為林淵收拾高飛的行為叫好。
末世來臨后,學校絕大部分人都變成喪尸,一群大學生即便拿起武器也沒有多少人敢反抗,反倒是不少人因此喪命,成為喪尸的口糧。
高飛突然覺醒異能,在一部分膽大學生的配合下清空學校內的喪尸,本以為他會是眾人逃離災難的希望。
結果這家伙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后,瞬間就變了臉。從曾經溫文爾雅的學生會長,變成無視世俗法律的狂徒。
在解決了所有反對自己的人后,高飛將所有女學生與老師,通通趕到宿舍監視起來,儼然將她們當做了自己的后宮。
只不過他這個土皇帝連一天都沒坐穩,就被突然殺出來的林淵一腳踹了下去。
安慰了一番慌亂的人群,一道靚麗的身影突然擠到王偉面前,急切的問道:“王偉,那個人是不是叫做林淵?”
看著蘇青墨堪稱絕美的臉,王偉反倒有些嫌棄。
這個女人是地質大學當之無愧的校花,末世來臨前高飛一直在追求她,可她一直說自己有男朋友沒有同意,結果末世一到,立馬就變了臉色主動湊到高飛身邊。
甚至還主動請纓,協助高飛管理他的“后宮”。
對于這種女人,王偉打心底瞧不起。
但又想到什么,王偉還是勉強回了一句。
“是。”
“太好了!”
聞言,蘇青墨忍著激動拍了拍劇烈晃動的胸脯,對王偉感激的點點頭,在一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朝樓下跑去。
當然,蘇青墨肯定是找不到人的。
此時的林淵正在與高順一起查看校園周邊的環境。
兩人將整個學校逛了一遍后發現,若只是單純將這里作為臨時據點似乎有些浪費。
由于學校地處城郊的原因,只要守好前后兩處關鍵的門扉,至少在前期根本不用擔心大規模的喪尸襲擊。
靠近山的周圍早在末世來臨前就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樹林,林淵有將其推平改造為農田的想法。
畢竟隨著時間推移,現存的食物只會越來越少,所有人的目標都會逐漸轉向自給自足,早做考慮也是好的。
高順還探查過,大山深處有一條獨立的溪流,若是將它引流過來,即使后面自來水遭受污染,也能確保足夠的飲用水。
與高順商議一番后,林淵決定改變將這里作為臨時據點的計劃,開始考慮長期發展。
手機響起,張薇打來了電話,告訴他所有人都已經到齊。
林淵伸了個懶腰,該到他立威,重新確立威信的時候了。
想到即將發生的一幕,林淵嘴角不由帶上一絲略顯瘋狂的笑意。
......
“王偉你踏馬是不是有病?把大伙叫過來就在這里干站著?聽校長講話呢?高飛那傻比呢?”
“小聲點,別被高飛聽見了,不然惹到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飛高飛!別跟我提這個名字!病毒爆發前他不過就是一個靠給領導賣屁股賺錢的鴨子罷了,覺醒個破異能就跳到我們頭上拉屎,他算個什么東西?!”
說話的男人名叫趙正宏,此刻神情異常憤怒,周圍的人都因為他的話面露恐懼,離得遠遠的。
他這一次來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都是受過現代社會洗禮的人,別人能接受給他人當牛做馬,像奴才一樣,但他不能!
如果不能有尊嚴的活著,那還不如去死,何必這樣卑躬屈膝去討好一個小人?
“你們害怕他,不敢反抗他是吧?那就我來!”
說著,趙正宏直接從懷里抽出一把菜刀,惡狠狠盯著宿舍樓。
似乎只要高飛一出來,他就立馬砍上去。
王偉一臉苦笑,說了高飛估計被丟哪喂喪尸去了,趙正宏自己不信的,還當他開玩笑。
希望待會不要惹怒那位大佬,免得殃及池魚。
“想法倒是不錯,可是尊嚴是由實力建立的,沒有那個實力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憤怒的趙正宏猛回頭,林淵正在高順的陪同下緩緩走來。
由高順身上所散發的無形氣勢籠罩全場,一股緊張的氣氛開始彌漫。
正在交談的男男女女下意識收聲,排隊站好,不敢再多言一句。
林淵來到趙正宏面前,饒有興趣道:“你叫什么名字?”
“趙正宏。”下意識回了一句,趙正宏旋即回過神來,警惕的盯著林淵,“你又是什么人?高飛呢?”
林淵隨口道:“這所學校今后歸我掌控。你要找高飛?從校門出去往北走五公里,說不定還能見到他的尸體。”
啪嗒。
菜刀掉到地上,趙正宏有些失神,高飛就這樣死了?
他并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高順不加掩飾的氣勢,正常人都看得出,高順強得可怕。
他只是很迷茫,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跟高飛拼命,結果就得到那么輕飄飄的一句“死了。”
“找不到人生目標了是吧?呵,那簡單,有興趣來我手底下打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