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看著眾人：“坐下啊，繼續打牌，該東風了吧？”
眾人看向圣女。
柳如風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因為姜小猴的事情，你還記恨我……”
“八萬。該誰了？”
陸程文故意大聲打斷。
柳如風咬著牙，忍著委屈：“陸程文，姜小猴單人匹馬闖天武領地，是她自己作死，這你恨不著我！如果我單人匹馬闖了姜家，他們也一樣會這樣對我。”
陸程文轉過頭看著柳如風。
“小猴子沒有虐待敵人的癖好！”
“她要折磨一個人，一定是查清楚了那個人罪無可恕，是個人間惡棍，才會去斬殺。”
“而你！如果被小猴子抓住了，我一句話就能救你出來！”
“小猴子連原因都不會問，只會看著我，問我確定么，我只要點頭，她就放你。”
柳如風不相信。
她覺得陸程文在故意找茬。
“我是天武圣女！我不是一個普通的天武族人，我如果隨意釋放囚犯，一個把天武當做自家后花園一樣隨便亂闖的家伙，我以后怎么服眾？”
“那你就當你的圣女唄！”
陸程文一臉無所謂：“我又沒耽誤你。”
柳如風抹去眼淚：“現在龍傲天落在了老壞水兒的手里，如果不去救他，他就死定了。”
陸程文道：“死就死唄，我又不認識老壞水兒。”
柳如風怒道：“陸程文！我是在幫你！”
“我用不著！”
持國趕緊站起來：“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兒呢。走了走了，你們兩口子慢慢聊，我們出去歇會兒。”
眾人紛紛起身，走了出去。
柳如風走到陸程文跟前：“如果我被姜家人抓住，姜小猴不肯放人，你會救我嗎？”
“會。”
“你確定？”
“當然確定。”陸程文道：“我又不是冷血。”
柳如風道：“姜家那么多高手，你怎么救？”
“天武的高手也不少，我不還是救了小猴子。”
“那是因為老祖根本沒想殺你！她只是想讓你把小猴子撈出去弄走，不耽誤投資的事情。是柏云，他自己自作主張，打亂了一切。你當時要是不殺柏云，事情根本不會……”
“是柏云要殺我！”
陸程文啪地將牌摔在牌桌上，麻將蹦飛了好幾塊。
陸程文走到她跟前：“柏云怎么折磨我妹妹的，你不知道吧？我妹妹現在還在療傷，以后會怎么樣都不知道！柏云那種垃圾，憑什么傷我妹妹，我還要留他性命！？”
柳如風看著陸程文：“你一直不是都是靠理智判斷的嗎？”
“好人也有三分火氣！理智！？我的理智就是，誰敢碰我妹妹，我特么就把他的頭砍下來當球踢！這就是我的理智！”
柳如風擦去眼淚：“那龍傲天你還救不救？”
“我救得了嗎？”
陸程文道：“現在是柏家的人在控局！你們自己內部的事情搞不定，天天折磨我們，有意思嗎？現在就去告訴老祖，談判暫停！我們四個人怎么來的怎么回去，你們自己搞定了內部問題，統一了意見再聊投資的事情。”
“柏家既然是幕后伸手，他們肯定不會站出來承認的。你問他們，他們也只會說，是龍傲天自己做了壞事，他們對此一無所知。他們雙手贊同投資計劃，是你們破壞了和談。”
“那就沒得聊了。柏家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我又不是天武人。”
柳如風咬著嘴唇，走到跟前：“程文，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陸程文一愣。
有些沮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有沒有？”
“我……其實咱倆不可能的，你都知道的。不過是為了利益暫時的捆綁，事情只要談得成，你和我在不在一起，其實沒人在乎的。”
柳如風低下頭：“我明白了。呵。抱歉，是我打擾了。”
柳如風說完，轉身走開了。
陸程文閉上眼睛，越想越氣，越想越堵得慌，越想越火大，突然伸手一把掀翻了牌桌。
……
幾個時辰以后。
龍傲天一套若至掌法打得虎虎生風！
老壞水兒長大了嘴巴，看得呆若木雞。
自己苦練了三年的若至掌法，到龍傲天這里就三個時辰搞定了。
這小子是個人！？
龍傲天打完了掌法，慢慢地收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睜開眼睛，歡喜異常：“果然是精妙絕倫的絕世掌法！想不到，前期的簡單部分就有如此神通，奧妙非常！前輩，可以教我后面復雜的部分啦！”
老壞水兒看著龍傲天，張著嘴巴：“呃……就是……”
“怎么了？”
“也……沒怎么……就是……你……你都學會啦？”
“對啊！”
龍傲天道：“這套掌法，看著簡單，實際上內有乾坤，變化足有九九八十一種！”
老壞水兒睜大了眼睛：“有那么多！？”
“沒錯啊！”
龍傲天道：“您之前說的三十六種變化，一定是在考我吧？嘿嘿，我一上手就發現不對勁兒了，正著理解是三十六種變化沒錯，但是只要將它反過來理解，又多了三十六種變化！”
“還能反過來！？”
“對啊！”龍傲天道：“而其中幾個關隘之處，如果用一種超級簡單的方式去理解，會另有乾坤。太聰明的人呢，往往目光比較集中，總是往復雜里去鉆研、理解。但是那就會讓自己的目光變的狹隘，很多重要的東西就被忽略掉了。”
老壞水兒跟吃了屎一樣。
“怎么個……簡單法？”
“就是……哎呀您知道的嘛，還考我。”
“我就是……我……你方不方便給我寫下來，我看看你理解的對不對……”
“這里也沒有個紙筆……”
龍傲天道：“后面復雜的部分，更精彩吧？前輩，請您教我！”
老壞水兒一臉無奈：“不是……趙日天不是說，你天賦不如他，又笨又蠢又二又嘚兒又廢物又沒用嘛？你怎么……你這是……哎呀你這樣子你早說啊！”
龍傲天道：“我覺得，這套掌法還可以繼續鉆研，有更多的可能性。”
“好好好，幫我熔斷這條鐵鏈吧，我……我累了。”
“你總是忘不了你這點兒破事兒！”
龍傲天不耐煩地道：“干嘛？擔心我騙你啊？還是朋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