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麗塔小姐,流云先生,琪亞娜小姐她們怎么沒來集合啊。”
收拾完畢,蘇莎娜將組裝好的裝備放入登山包,蓋好后備箱,坐在后座的她疑惑的將目光看向麗塔。
“我還以為琪亞娜小姐對遺跡探索會非常感興趣呢,我準備了那么多道具,而且這一路兩百多公里我還想和她一起聽凱瑟琳小姐講歷史故事呢。”
說到這里,蘇莎娜的語氣有些低落,頭頂的呆毛也垂了下來。
握著方向盤,麗塔酒紅色的眸子劃過一道思索的神色,透過后視鏡望向走到副駕駛位置的凱瑟琳。
“麗塔小姐,只有我們三個人么?”
打開車門坐好,凱瑟琳掃視一圈,系著安全帶問了一句。
“只是先探查一下情況,而且總部指令市區出現了特殊崩壞獸的反應,綜合考慮我們先行出發。不過凱瑟琳小姐放心,雖然只是兩個人,但我們也不會額外耽誤您時間。”
發動著汽車引擎,麗塔從善如流的回答讓人找不出問題,深吸了口氣,一腳油門,車輛如出膛的子彈瞬間完成加速,在蘇莎娜與凱瑟琳的驚呼聲中竄出。
目標,位于格拉斯頓堡附近的格拉斯頓伯里突巖。
而按這個速度,確實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
“流云,那位大姐真的挺厲害的,連傳說中的圣劍都有線索,那圓桌騎士的圓桌她會不會也有研究。”
見凱瑟琳館長輕輕松松將接下來需要調查的地方指明,琪亞娜是發自內心的佩服,那么多的文獻要查看,這種在哪里都要被知識推著走的感覺,她都感到絕望了。
不過,蘇莎娜說的沒錯,琪亞娜對遺跡探索一向充滿好奇心,之前去九幽探索原生圣痕蹤跡的時候還買了本盜墓筆記,可惜遇到了完全不講道理的審判級崩壞獸蚩尤。
“還沒忘記圓桌啊,要說零花錢,我記得你現在也不缺了吧。”
有些哭笑不得,流云伸出手輕輕在琪亞娜腦袋上敲了敲。
“你懂什么,我是為了自己嘛?我這是給大姨媽的辦公室添加歷史底蘊,到時候別人來找大姨媽談合作,一進來就會感嘆:這不是剛剛出土的,傳說中大不列顛圓桌騎士開會用的圓桌嗎!”
叉著腰,琪亞娜仿佛想到了她所說的那個畫面,感覺自己很厲害,帶著一絲自豪抬起手擦了擦鼻尖。
零花錢,她現在完全夠用!
“這么厲害,那猜猜我們為什么和麗塔她們分開行動。”
說到這里,流云看向了麗塔她們開車離開的方向。
“哼哼!這里本小姐真看出來了,市區根本沒有什么特殊的崩壞能反應,圣芙蕾雅的探測雷達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你和麗塔商量好的說辭。
不僅如此,流云你和麗塔在博物館已經被襲擊了一次,對方肯定知道了底細,如果我們一起前往那個什么疑似阿瓦隆的地方,真的發現了亞瑟王的圣劍,那對方就可以用完全無人防守的倫敦市區要挾我們交出東西。”
伸出手戳了戳流云,琪亞娜推了推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鏡,一副自己讀書多推理能力極強的模樣,那雙仿佛會說話的蔚藍眼眸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琪亞娜.機智!
而且,撒嬌似的抱住了芽衣的手臂,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不過,琪亞娜說的也沒錯,天命組織明面上還是保護世界對抗崩壞的,而倫敦是接受天命組織庇護的,那一旦出現琪亞娜所提到的情況,那到底該怎么選?
放棄獲取的東西?天命做不到。放棄庇護的成員國?那也做不到。
屬于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笨蛋琪亞娜難得聰明一回。”
坐在重裝小兔的機械臂上,一向毒舌的布洛妮婭點了點頭,對琪亞娜表示夸獎,身后的鉆頭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只不過這句話惹來了琪亞娜強烈的不滿。
“不過比起在倫敦市區守株待兔,我們也可以主動出擊,比如說之前布洛妮婭追蹤信息消失的可疑地點。”
面對求夸獎的琪亞娜,芽衣抬起手輕輕揉了揉琪亞娜的呆毛,目光看向流云,詢問對方對此的意見。
“嗯,畢竟“協助探查”才是我們的任務。”
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旅館,流云與芽衣她們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
沿途風景轉換,從城市的高樓到滿是郁郁蔥蔥的森林,麗塔驅車急行,在一個小時后終于來到了她們要探索的第一個目標,格拉斯頓伯里突巖。
“哇,這里風景好棒啊!遠遠的還可以看見格拉斯頓堡壘!”
從車上蹦蹦跳跳的跑下來,感受著原始的新鮮空氣,蘇莎娜發出來歡呼,一雙靈動的眸子左看右看,對外面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是很美,但不要忘了我們的工作。”
停好車,黑色短靴踩在地面上,從后備箱取出蘇莎娜之前放進去的探測裝備,被微風吹拂掀起發絲的麗塔叫住有些歡脫的蘇莎娜。
“放心吧!”
“嘿嘿,終于到了我一展拳腳的時候了。”
在柔軟的草地上打了個滾,聽到麗塔聲音的蘇莎娜在葉子與葉子的縫隙間抬起頭,比了個OK的手勢。
而凱瑟琳,下車后感受著拂面的微風,展開手臂伸了個懶腰,慵懶的靠在車門旁,安安靜靜看著蘇莎娜活力十足開始探查遺跡。
耳邊響起探測滴滴聲,麗塔的目光從蘇莎娜身上轉移到凱瑟琳身上,若有所思。
……
“天命的女武神已經到達了指定地點,我們可以開始實施計劃了,只不過,他們留了一隊在倫敦市區。”
如同人工合成的AI音,在胡狼身旁的通訊器中傳來,宛如一條躲在陰影中的蛇,讓人忍不住感到一陣惡寒。
“無所謂,以倫敦市區到遺跡的距離起碼有著兩百多公里,無論怎么他們也是趕不上支援另一隊的。呵,真沒想到這群家伙這么容易就上鉤了,真是辛苦你了。”
屏幕的光映在胡狼的狗頭面具上,讓人看不清面具后的面容,不過翹起的二郎腿,不屑一顧的目光以及嘴角勾起的冷笑,無不表示她胸有成竹的自信。
不枉她一步一步的引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得好好招待一下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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