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也是一陣哄笑。
畢竟在所有人眼里嚴謹都沒有贏得可能。魏中賢惡狠狠的開口道,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小子,現在你應該認輸了吧!”
但那碎石之間突然閃出了一絲光芒,一枚藍色的吊墜漂浮在空中,霎時間藍光大作。在場所有人的心靈在片刻之間都得到了凈化。
如此神物,定然價值不菲!
“我好像突破了!”
一名修士喊到。
“這是,海洋之心!”
吳老一口喊出了它的名字,此刻所有人都兩眼放光,魏中賢暗道不好,強忍著怒氣問道。
“吳老,這海洋之心是何物?”
吳老轉過頭。
“傳說在大海深處,有一巨獸,名為抹香!乃是深海霸主,其死后便有概率化作海洋之心!老夫一直以為這是傳說,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得見!真是不枉此生啊!”
“此乃是天之寶藏,不世神物!”
“戴上它更是有驅魔辟邪之效,能使人內心通達,不被外物所擾!”
“一切心魔都不可能突破海洋之心!”
聽著吳老的講述,魏中賢的心沉入了谷底,此物價值定然不菲!
嚴謹將這顆海洋之心死死攥在了手里。
“兩千多年了,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
再見故人之物,竟連嚴謹的眼淚也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楚曦,你還好么?”
魏中賢緊咬牙冠,一字一頓開口問道。
“吳老,這東西價值幾何?”
吳老搖了搖頭。
“如此神物,豈是能用金錢衡量的?魏中賢,這是侮辱,這是對神物的侮辱!”
魏中賢聽到吳老的話,跌坐在了地上,自己竟然和這樣的神物失之交臂了?
“不行,嚴謹這是我的,這塊兒石頭是我的!”
“海洋之心也是我的!”
魏中賢掙扎著爬了起來,沖將過來,這是打算強搶。
但嚴謹只是一個眼神,魏中賢便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連忙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天空中烏云也在此刻匯聚,若是他在上前,恐怕天雷馬上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那這到底是誰贏了?”
一人問道。
“廢話,當然是海洋之心了,沒聽吳老說么,這可是無價之寶!帝王綠再厲害,那也是可以花錢買得到的!”
魏中賢的眼神依舊陰沉到了極點。
“魏公子,這是玩兒不起了?”
嚴謹開口道。
魏中賢定了定神,心里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把嚴謹所有的東西搶過來。
“當,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這海洋之心,想拿過來看看……”
魏中賢嘴硬道。嚴謹嘴角勾起笑意。
“魏中賢,你輸了,你的東西是不是也該拿出來了?”
吳老這時候也走了上來。
“魏小友,既然輸了,就愿賭服輸吧,我聽說你與嚴小友還簽了血契,你還是趕快交出來吧!不然五雷轟頂這樣的懲罰你可是接不住的!”
聽到吳老這樣說魏中賢也是一臉幽怨,果然,熙熙攘攘皆為利往!
此刻魏中賢的身體開始顫抖,擺在眼前的兩條路,可無論哪一條可都是死路……
若是履行賭約,那么就要交出圣丹,家族長輩定然饒不了自己。
可若是不履行,天雷轟頂,十死無生!
他咬咬牙,最終還是把圣丹掏了出來,嚴謹一勾手,東西便到了嚴謹手里。
魏中賢死死盯著嚴謹。
“嚴謹,你我賭約已經完成,這血契對我沒用了!”
“凡是助我魏中賢拿下此子者,都可成為我魏家的座上賓!我魏中賢愿給各位提供修煉資源!”
修煉資源的誘惑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了的,更何況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散修,誘惑力也就更大了。
林歲歡此刻站了出來。
“魏公子,這是我林家的場子,這嚴謹乃是家父讓我帶來的,還請魏公子給個面子!不然我回去了也不好交代,更何況此人還是張神醫的后人!我勸魏公子三思啊!”
“林歲歡,我給你臉了是不?讓我教訓他的是你,現在讓我放過他的也是你,林歲歡,你不會真的以為老子喜歡你吧?”
林歲歡被魏中賢當面揭穿,臉色也不太好看,但還是攔在了嚴謹面前。
嚴謹無奈的嘆了口氣,林歲歡可不是保護嚴謹,她只是想推卸責任罷了。
“兄弟們,上!誰能殺死嚴謹,我便贈予他五十枚靈石!”
聽到五十枚靈石,一群散修一擁而上,林歲歡直接躲開了,憑他的實力,可不是這些散修的對手。
嚴謹輕輕一抬手,一道強橫的靈力沖了出去,那一群散修無一幸免全部倒飛出去,身受重傷。
魏中賢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但嚴謹的攻擊已經轟在了他的后背。
彌留之際,他看見了他的父親魏圣京,爺爺魏浩然的身影。
嘴巴里蠕動著兩個字:“救命”,而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大膽小賊,你還我兒命來!”
魏圣京見兒子慘死也沖了過來。
魏圣京還沒有近身便已經被嚴謹的護體罡氣彈飛,口吐鮮血。
魏浩然瞇了瞇眼睛,嚴謹的實力已經超出預估,不可動武!
魏浩然拄著拐杖走了上來,那種風燭殘年之感讓誰都無法想象他竟然是一名宗師級別的強者。
魏浩然嘴巴咧開,扯著極為虛偽的笑意說道:“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嚴謹看了看魏浩然,沒有說話,這種人根本沒有必要理會。
轉過頭問道:“林歲歡,鬧劇看完了,是不是也應該走了!”
林歲歡這時候也瞪大了雙眼,自己費盡心力結交的天才魏中賢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此刻她才明白為什么父親如此敬重此人。
“嚴公子,對不起!這件事是我林家沒有考慮周到,不過你放心,只要在我林家的地盤,魏家之人斷不敢把你怎么樣!”
林歲歡話音剛落一位老者就從旁邊的一座竹樓走了出來。
嚴謹看了看這老頭,重病纏身,境界倒退,應該是沒幾天能活了。
林歲歡一臉恭敬的說道。
“二爺爺,麻煩你了!”
但林守古并沒有理會林歲歡,而是走到了魏浩然身邊。
“魏宗師,多年不見,可還記得我林某?”
魏浩然看了看眼前的林守古哈哈大笑。
“林師兄,年輕時在宗門你可沒少照拂我,若是說忘了,那不就是忘恩負義之輩,這和畜牲又有何區別?”
林守古頓時老淚縱橫,但魏浩然嘴角掀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