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看著弓箭手,心里有了一些底氣。
因為這些弓箭手看起來面部表情十分的得意,但隱約之中可以看出眸子里面那懼怕的神色。
這正是他需要的,就是在敵人沒有戰斗之前,就讓其感到懼怕。
這是一種策略,也是一種戰斗方式。
“你們這些廢物還真的趕過來,如果有底牌的話,就速速亮出來吧。”
“免得我多在這里浪費口舌,而且就憑你們那些廢物,還想戰勝我們大秦的軍隊簡直是癡心妄想。”
東皇太一緩緩地說道,眸子里面不帶任何感情,仿佛像兩道冰塊一樣。
在城樓上守望的弓箭手,看到這樣的面部表情,心里不由得一震。
同時,后面的軍隊齊齊發出一聲大喝的聲音,在場的灰塵都不由得卷了起來。
這是一種無敵的威勢。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得住。
就算是在城墻上的弓箭手,也是感到瑟瑟發抖。
沒有想到來的人居然如此強大。
連忙派人去告知委內布。幾乎城中所有的人都瑟瑟發抖。
但是那些百姓也是面露擔憂之色,這場戰斗是否能夠打贏?
在大秦的鐵騎來之前,所有人都是信心滿滿,可是在見識到這是虎狼之師的威力之后,完全是沒有了,當初那種信念,反而是內心充滿了恐懼。
“國王不好了,大秦的鐵騎已經來了,而且來勢洶洶,威力十分的迅猛。”
一個士兵突兀的報告的說道。
聲音十分慌張,委內布聽到這話,心里也是直勾勾的顫抖,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有些呵斥的說道:“來就來,你怕什么?”
“都告訴你們多少次,處事千萬不要慌張,要保持淡定,,況且我們還沒有跟他打,怎么知道不行?”
剛才萎靡的士氣,瞬間又暴漲起來。
可以這樣說委內布就是一個演講,高手十分能夠調動人的情緒。
“我相信我們會勝利的,現在帶我去看看吧!”
但其實他內心也十分的著急,并不明白為什么會來的這么快,因為城內的消息全部被封鎖了,并沒有任何他掌握這個國家的消息傳出去。
他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那些長老和貝娜他們,但是突然又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如果真的是他們泄露消息的,是萬萬不可能的。
那種毒藥可是能讓人瞬間全身變暖,完全失去意識。
所以說她果斷的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那么到底又是誰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大秦的呢?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天空中的一道,鳥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信鴿!”
他不由的有些懊悔,忘記了,還有這類東西的存在。
不過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馬上趕到城門上,看著密密麻麻的大秦鐵騎。
心里瞬間墜入冰窟,這些鐵騎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氣勢。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亢奮,帶著殺意。
像這樣一支軍隊,又有誰能夠與他爭鋒呢?
這是委內布心中閃過的念頭,很快卻被他強壓了下去。
如果在氣勢上弱了的話,那肯定是打不贏的,所以他必須做這個領頭羊。
因為他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一個掌控這個國家的機會。
這國家雖然地土非常的小,畢竟也是一個國家呀。
掌握了國家當上了國王,就意味著達到了權力的巔峰,金錢美女隨便都可以擁有。
這是內心的一種十分強大的貪欲。
“大家不要慌,我們有這么厚重的防御力,就不相信他們能硬攻上來。”
委內布緩緩的說道。聲音有些尖銳,眸子里面有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
因為在城墻上面,可以說是易守難攻,但是用石頭用火攻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來犯的敵人全部殺死。
就算殺不死區區一萬人,他還是守得住的。
這是他此刻內心的想法。
東皇太一作為一個鬼才,他當然明白這一點。
但是要跟他玩心計的話,他可是祖宗級別的。
于是有些疑惑的說道:“為什么你要背叛我們呢?”
委內布聽到東皇太一說話,然后看了一下四周的陣式。
明顯東皇太一是此次的領頭人,于是不屑的說道:“你們這些異族人還想掌握我們的國家,簡直是做夢,我只是在維護我們國家的尊嚴,守護我們國家的領土。”
義正言辭的聲音讓在場的一些士兵都熱血沸騰。
原本他們的心里還有些遲疑,究竟能不能夠守住這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