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梁毅是個變態(tài)醫(yī)生,他打著為女性整容的幌子,將人騙到頂樓房間,找各種理由騙女性喝下迷藥,隨后為所欲為,甚至拍下視頻保存。
被他傷害過的女性不敢報警,因為不僅有視頻為證,梁毅還在隱秘角落放置了她們的病歷單,里面的內(nèi)容詳盡,不堪入目。
常夷一一檢查了病歷,上面所有女性的私人信息都填寫得相當完整,這是梁毅為自己準備的一條“狗繩”,他要確保那些女性不會逃出掌控,一旦有哪個不聽話了,那些視頻和病歷就會流傳出去,毀掉受害女性的名譽,甚至一生。
符合常夷一開始對他的側寫——表里不一。
現(xiàn)在還可以再加一個【人面獸心】。
如果常夷早一步知道這件事,梁毅之死根本不會引起警方注意,這樣的人渣不配浪費公共資源。
可現(xiàn)在他的死已經(jīng)暴露在公眾眼里,那么常夷作為一個秉公執(zhí)法的犯罪側寫師,就必須將兇手繩之以法。
加害者不一定都是壞人,受害者也不一定都是好人。
法律是維持人類社會的安定和平穩(wěn),無論好壞,作為執(zhí)法人,查清真相才是他們堅持的意義所在。
起碼表面上,常夷不會徇私枉法。
至于私下里,她怎么對待人渣……誰知道呢?
常夷已經(jīng)確定,兇手就在這一沓病歷之中,她一直翻到最后一頁,那是最早的一張病歷。
——蔣歌,職業(yè)建筑公司合伙人,首席設計師!
常夷有了目標,她出門的時候,剛好撞見蔣峰來取病歷單。
“夷姐,你看完了嗎?那邊還有一大堆光碟,跟病歷單的數(shù)目對不上,城隊說兇手一定就在那幾份缺失的光碟之中,要一一比對,找出嫌疑人的身份。”
“我已經(jīng)有懷疑目標了,一起吧。”常夷將“蔣歌”的病歷單取出來,其他的交給了蔣峰。
蔣峰咋咋呼呼:“就一份病歷單,你就找著兇手啦?!”
“是嫌疑人!”常夷頭也不回的糾正道。
杜城聽見聲音抬起頭,見怪不怪:“你有目標了?”
電腦桌前圍著的警察不約而同的圍靠過來,都想聽聽常夷是怎么說的。
有時候他們真的覺得,不論多難的案子,到了常夷手上,就跟小孩過家家似的,輕而易舉,好像這人提前拿到了劇本,跟他們壓根不在一個維度,強的可怕。
常夷不負眾望,將蔣歌的病歷放到桌上,自己坐在杜城讓出來的椅子上開始側寫。
“兇手為25歲到38歲之間的女性,經(jīng)濟條件優(yōu)越,常年與死者保持不正當關系,但因為有把柄在死者之手,因此不敢忤逆死者。”
“現(xiàn)場沒有打斗痕跡,毒是直接被死者咽下去的,而當時他們在喝酒,兇手跟死者很熟,死者毫無防備,他自信有把握拿捏住死者。兇手能忍到梁毅對自己毫無防備,一定已經(jīng)交往許久,她極有可能是近期生活或者工作上出現(xiàn)了變故,所以必須要殺掉梁毅這個不可控因素。”
“只要查一下死者通訊情況,基本就可以鎖定嫌疑人。”
只有電腦前的小警察弱弱的舉起手來:“那個夷姐,死者的手機不見了,如果從服務器查找他的手機通訊錄的話,可能要好久。”
常夷也不為難他,又提了一句:“死者的秘書說她很少看見有其他女性上樓,說明死者與兇手的交往都在夜間秘密進行,我們也可以查找一下近期的美容院園區(qū)監(jiān)控,看看誰會經(jīng)常在夜間進出美容院。”
“這個……你應該沒問題了吧?”常夷微笑著問小警察,笑容里帶著寒意,好像在說‘你再敢說難,我就要不高興了哦’。
小警察縮著脖子,“好的夷姐,沒問題夷姐,我可以的夷姐。”
夷姐點頭表示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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