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在范爾的威壓下,這個被擒住的唯一活口,哪里敢不說實話。
他壓根就不認識劉平安,哪能知道對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但誰都不知道劉平安從哪里出現的情況下,已經憤怒到極點的范爾,怎么可能沉得住氣。
那可是他最心愛的女人被劫走了啊。
“不知道?”
“既然你不說實話,那我就只能用我的辦法了。”
話音落下,范爾一道靈識侵入對方的腦海中,在對方的慘叫聲中,強行抽取對方的記憶。
經過一番查詢,他確實是驗證了這個家伙沒有說謊。
雖說沒能調查出劉平安的身份,可卻是讓范爾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他猛然扭頭看向五夫人。
對方見范爾憤怒的看向自已,頓時心中一咯噔。
一股恐懼的心緒籠罩著她。
五夫人顫聲說道:“老……老爺……你為何要這樣看我。”
范爾冷笑著說道:“好啊,想不到我身邊竟然還藏著五倀鬼的人!”
話一出,五夫人臉色巨變,她下意識的轉身就要逃走,奈何范爾怎么可能放她離開。
“你給我過來!”
范爾手掌一吸,緊接著,五夫人就強行來到了他的面前。
前者掐住五夫人的脖頸,怒視著對方,“原來今日的事情都是你這個女人一手策劃的!”
“你在找死!”
范爾是沒能查出劉平安的身份,但他卻從暗殺者的記憶中,發現了五夫人暗中謀劃的這一切。
也算是五夫人倒霉,冷不丁的為劉平安背了鍋。
二夫人看著五夫人就這么落入了范爾的手中,她更是被嚇得渾身顫抖。
她現在非常的后悔,為什么自已偏偏要答應和五夫人合作呢。
要是被范爾知道了這個事情,她還有命活嗎。
可是此時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這個時候要是主動站出去的話,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她只能期盼五夫人這個時候千萬別把她供出去。
否則的話,那可真就是天都塌了。
“老爺,你聽我解釋啊!”
在死亡面前,五夫人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
她現在只求范爾能夠高抬貴手。
“解釋?你有什么好解釋的!”
“想利用這次的事情,阻礙我破境對不對?”
“然后五倀鬼的那幾個老家伙就能順利的吞并我的領地是吧!呵呵,你們在做夢!”
“就算我沒有破境,想要吞并我的領地也是不可能的!”
憤怒之下的范爾,完全不給五夫人解釋的機會。
他五指聚攏,強大的力量爆發后,只見五夫人眼珠子外翻,頭一歪,直接就被活生生的掐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一幕,導致婚宴廳瞬間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誰都沒想到范爾的憤怒竟然達到了這種地步。
連自已親自迎娶進門的女人都殺了。
其實轉念一想,五夫人對范爾真的就很重要嗎?
事實上,絕對沒有外界看上去的那么重要。
首先,五夫人加入范府這么久,可以說范爾已經對這個女人失去了興趣,并且五夫人并沒有為范爾生下子嗣,因此她就沒有什么關鍵性的象征身份地位的東西。
除此之外,最關鍵的是,五夫人是五倀鬼陣營專門秘密安排在范府的眼線,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女人可以稱得上是范爾的敵人。
對待敵人,范爾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況且五夫人還一手策劃了今日之事。
范爾怎么可能會留下對方的性命呢。
不過,親眼看著五夫人死在范爾的手下,倒是讓二夫人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氣。
至少五夫人死之前,并沒有將她們兩個的事情說出來。
至少她現在可以保證自已的安全了。
不過發生這樣的事情后,也讓她,以及另外的那些夫人都看得明白,在范爾的眼里,她們這些女人真的不算什么。
就在氣氛很是僵硬沉重的時候,大夫人桂氏走出來,出聲說道:
“老爺,你先冷靜一下。”
“咱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要先調查清楚那個劫走陳念之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另外,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咱們的領地,還是要抓緊封鎖這里,把他們找出來。”
桂氏此刻提出的建議,算是提醒了范爾。
后者立刻就下達了命令。
一時間,范府各路高手紛紛離開,開始捉拿劉平安。
“把尸體給我拖出去粉碎掉。”
“另外,再派人去給五倀鬼的那幾個老家伙說一聲,我范爾的事情,他們最好不要插手,否則的話,別怪我毀了協議,從此與他們勢不兩立!”
范爾交代完,轉身就走,根本無心再管這里剩下的那些貴客們。
“青兒,這里交給你了。”桂氏關鍵時刻出面主持大局。
“是,母親。”范青立刻接下來了招呼貴客的任務。
桂氏看了眼其余的夫人們,那些夫人們各個還都陷在驚恐中,沒有回過神。
桂氏冷聲說道:“看來我昨晚的叮囑,你們中的某些人并沒有放在眼里,她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不想重蹈覆轍,就都給我老實一些!”
“各自回去吧!”
她一揮衣袖,那些夫人們忙不迭的離開了這里。
其中也包括心神不寧的二夫人。
等到這些人都離開后,范哲來到桂氏的面前,他低聲問道:
“母親,你剛剛為何要為父親出謀劃策?”
桂氏看了眼兒子,隨即笑道:“你覺得只是死了一個五夫人,這件事就能讓你父親放下懷疑嗎?”
“我告訴你,從這件事發生開始,你父親就把我們每一個人都懷疑上了,我如果不主動走出來出謀劃策,他首先要懷疑的便是我。”
范哲聞言,頓時臉色不太好,明顯是覺得范爾如果這樣,那真的是太過分了。
但桂氏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神色一怔。
只聽桂氏說道:“再者說,無論平日里范府內部如何爭斗,那都是咱們自已的事情,若是讓外界插手的話,最后損失的還不是范府。”
“范府如果連領地都守不住,那你和你弟弟,今后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