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直接握住洛綰顏的手，“當然啦，你非常厲害的！”
再次聽見這話，洛綰顏也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樣只會否定自己了，用力地點點頭，哇了聲，“我好厲害啊！”
兩人湊在一起互夸對方厲害。
剛好經過這邊的姜南伊聽到兩人說的話，輕輕一笑，帶著幾分譏諷。
姜萊微瞇著眼，掃了過去，“你笑什么？”
姜南伊剛倒了杯水，頓了下，也不喝就這么反手倒了，然后扔掉紙杯，轉過身來。
她眼神就透著一股憐憫，“連音樂都沒有學過的人，不會以為面試官隨便一句客套的夸獎就當做是真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算解釋了，你們也聽不懂的，不是嗎？”
姜萊一聽到這話，就點點頭，直接開口，“你這么會說，難不成剛才你面試的時候，那個什么裴老師也客套地夸了你一下？”
姜南伊臉色微變，但很快就調整好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姜萊她們。
“不管是什么，在這專業上，我都比你強！”
姜萊嘴角抽搐了下，“……”
如果洛綰顏沒有來參加這檔選秀節目的話，最后的冠軍確實是眼前這個姜南伊。
只可惜，后來火了不到幾年，就是這死嘴惹毛了對家，直接被爆出姜南伊在選秀的過程中暗箱操作。
雖有實力，但沒有素質。
最后咖位一落千丈。
從當紅直接成了無人問津的下場。
但凡這張嘴得饒人處且饒人，也不至于最后落了個高開低走的結局。
“不管是什么？那就是說，你連客套的夸獎都沒有唄。”
姜萊這個人，虧是半分都不樂意吃的。
仇是當場就報回去的。
姜南伊臉頓時就黑了，“你說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就算面試的時候隨便唱唱都比你們這些連音樂都沒有學過的人要強。”
姜萊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知道，京大音樂學院的學生，巨月傳媒的簽約練習生。”
聞言，姜南伊扯了扯唇角，“知道這么多還敢這么跟我說話？”
“為什么不敢？”姜萊眸子微挑，“難不成你還想說巨月傳媒是你家開的，我們要是得罪了你，就會讓我們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不等姜南伊開口，姜萊繼續說著，“真是搞笑，巨月傳媒要是你家開的，你現在還至于和我們這些沒有學過音樂的人參加同一場選秀節目嗎？那不得巨月傳媒直接走后門將你一路送到決賽？”
她說話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
這會兒不少人都已經面試完了，在等最后的面試結果。
姜萊說這話的時候，不少人都聽到了。
一時之間不少目光都看向這邊，想看看她們的熱鬧。
姜南伊聽到這話，差點沒眼前一黑，恨不得上前撕爛了姜萊的嘴。
巨月傳媒當然不是她家開的。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后臺的。
這次她的后臺確實是打算將她一路順利地送到總決賽的舞臺上。
就算真的有后臺的人，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告訴其他人？
這不是明擺著給別人攻擊自己的機會嗎？
先別說到底能不能走到總決賽的舞臺上了，恐怕連比賽都不一定能繼續參加。
姜南伊怎么可能會做這么蠢的事情？
她最氣的就是自己不僅不能說出有后門這件事。
姜萊竟然拿她和洛綰顏這個土包子放在一起比較。
差點沒把她氣死！
偏偏她還不能反駁！
在越來越多人看向這邊的時候，姜南伊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道，“誰不知道巨月傳媒的老板是誰？怎么可能會是我家開的？”
姜萊嘆息一聲，“是嗎？看樣子你是沒辦法讓我們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姜南伊：“……”
她臉色難看至極，直接冷哼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姜萊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背影，差點沒忍住吹個口哨開心一下了。
洛綰顏拉了拉她的手臂，“姜萊，我們這么說她真的沒關系嗎？”
她不在意能不能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大不了就回去繼續找份洗碗的或者是打掃衛生的工作干著。
她在意的是會不會影響到姜萊。
畢竟，姜萊也是為了幫她出頭才被姜南伊欺負。
姜萊擺擺手，“她不敢做什么的。”
洛綰顏有些茫然，“為什么？”
姜萊頓了下，解釋道，“剛才聽到我們吵架的人并不少，姜南伊要是敢對我們做些什么，到時候那些人為了讓自己的競爭沒那么大，估計會不謀而合地選擇將她踢出節目。”
留下洛綰顏這個連音樂都沒學過的新手村選手，比留下姜南伊的風險要低很多。
這也是為什么姜萊篤定姜南伊是不會對她們做些什么的。
除非她不想參加這檔節目了。
但書里有提到過，姜南伊最大的夢想就是想成為裴子烈的學生。
所以，她是不會放棄這檔節目的，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針對她們。
洛綰顏聽完后，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不遠處，工作人員正在宣布通過面試的選手。
面試一共好幾輪，這輪有兩百多人。
成功通過面試的也就只有幾十個，連一半的人都沒有。
在場的氣氛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了。
姜南伊毫無意外地通過了。
工作人員一個個名字地念出來，直到念到洛綰顏時。
姜南伊眼底明顯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下意識地說了句，“怎么可能？”
在場的其他面試者也跟姜南伊一樣的想法。
怎么可能會是洛綰顏？
她自己都說了，連音樂都沒有學過，竟然還通過了面試？
會不會搞錯了名單？
姜南伊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她都不帶一絲猶豫地開口，“老師，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洛綰顏好像是我們當中唯一一個沒有學過音樂，也沒有任何基礎的人。”
“為什么我們這里這么多有基礎的人都沒有通過，反而一個零基礎甚至都沒有接觸過音樂的人通過了？”
聽見這話，工作人員抬眸看了她一眼，頓了頓，“你是懷疑面試通過的名單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