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陵崖沒想到她會這么做,等到想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能惡狠狠地瞪向楚綿綿:“你要是敢動她,我定會讓你魂飛魄散!”
“哼,你按照我說的做,我自然不會為難她。”
楚綿綿知道阿蘿就是陵崖的軟肋,自然也知道不能真的惹怒他。
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現(xiàn)在只是想要沐黎茵的身體,奪舍重生。
阿蘿見自己成了脅迫陵崖的人質(zhì),心里又急又氣,沖著陵崖喊道:“你別管我,千萬不要聽她的,做一些錯事。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阿蘿,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有事。”
陵崖雙眼通紅,眼底滿是隱忍的痛苦和擔(dān)憂。
這段日子和楚綿綿幾次接觸,知道她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為達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他不能拿阿蘿的安危冒險,他賭不起。
再看向沐黎茵等人時,眼神冰冷狠厲,朝著幾人攻了過去。
隨著他的身形移動,長寧河水高漲,很快就泛濫成災(zāi),朝著鎮(zhèn)上淹去。
“快,快阻止!”
沐黎茵見狀,布下法陣阻攔河水。
紫微宮的幾人中,也有人在一旁幫忙。
拓方不能隨意插手人間的事,驚怒之下,對陵崖道:“你好歹是妖族的大妖,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鬼修威脅?”
“大人不必多言。”
道理他都懂,但他沒有辦法。
反正做錯的事也不止這一件,只要阿蘿平安,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大妖的全力一擊,即使是紫微宮和碧霄宮的幾人加在一起,也絲毫不是對手。面對他身上涌出的磅礴妖力,他們的反抗,就猶如螳臂當(dāng)車。
哪怕加上小燭和青鱗,也不是陵崖的對手。
眼看著眾人被妖力擊飛,楚綿綿的眼里迸發(fā)出一道瘋狂的暗芒。
她覺得自己距離重生又近了一步。
拓方猶豫著要不要插手,幫忙,正糾結(jié)之際,就看到沐黎茵的識海中飛出了一道耀眼的光。
有道虛影正在慢慢凝實,甩出一道靈力,接住了即將摔出去的幾人。
然后一個閃身,親自抱住了沐黎茵。
“阿綏?”
沐黎茵見到那人,心中一驚,緊接著就察覺到哪里不太對勁。
怒氣沖沖地瞪著他:“你又瞞著我抽取神識?”
這一次比起上次,神識的力量明顯更強,可見他分了不少神魂之力。
“不要命了嗎?”
沐黎茵又急又氣,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要是夜君瀾本人在這兒,她怕是會忍不住咬他一口。
簡直太亂來了。
夜君瀾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放心,我有分寸。人在靈域,你若是遇到危險,怕來不及趕來,只能用這個辦法。”
也幸好他抽取了神魂之力,不然面對陵崖的攻擊,她肯定是要受傷的。
一個弄不好,還會有性命之憂。
那樣的后果,他承擔(dān)不起。
寧愿自己受點傷,換一個萬無一失。
沐黎茵明白他是擔(dān)心自己,眼睛瞬間有點泛酸發(fā)熱。
好不容易把眼淚逼回去,用神識和夜君瀾交流道:“你能抓住楚綿綿嗎?陵崖之所以攻擊我們,都是因為她。”
“好,交給我。”
夜君瀾微微頷首,瞬息之間就來到了楚綿綿的身后。
楚綿綿大驚,下意識地想要逃走。
可夜君瀾沒有給她機會,救下阿蘿的同時,把楚綿綿關(guān)進了一張鬼符中。
陵崖看到阿蘿被救,不顧一切地沖向了她。
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一股龐大的陰煞之氣從天際席卷而來。霎時間,天昏地暗。
即使是夜君瀾,也無法與之抗衡。
等到那股力量消散,關(guān)押著楚綿綿的鬼符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