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她都是毛衣牛仔褲，要么就是衛衣牛仔褲，這是沈伯硯第一次見她這么穿。
就多看了兩眼。
喬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怎么了？我搭配有問題嗎？”
沈伯硯指了指她的襯衣衣角，“掉出來了。”
喬星一愣，隨之而來的便是窘迫，她趕緊把衣角塞進褲子里，“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趕緊進去吧。”
沈伯硯收回視線，率先往黎雅公司走去。
喬星小跑著追上他，小聲問道：“你怎么穿成這樣來見客戶啊？”
“有什么問題嗎？”
“你這樣進去，人家還以為你不把她們放在眼里呢。”
沈伯硯道：“既然她們能選擇我們，就不會在意這些。”
就他們公司這樣的現狀，如果只是看外在包裝，根本就排不上號，穿的再正式人家也不會因為你穿好就跟你合作。
喬星想想也有道理，還被他給說服了。
她去找了前臺，前臺將兩人引到會議室，還倒了兩杯水。
等了半個小時何雨才來。
“不好意思，開了個早會，久等了。”
喬星連忙起身道：“沒有沒有，我們也才剛到。”
何雨點點頭，視線掠過沈伯硯，在他臉上停頓了兩秒，“這就是你昨天說那個沈伯硯？”
“對的，就是他。”
何雨道：“本人比照片帥多了。”
喬星也下意識的看了眼沈伯硯，別說，長得確實好看。
她還沒仔細看過沈伯硯，畢竟家里已經有個帥哥了，在她眼里已經沒有人比得上秦策。
現在一看，這沈伯硯，有點東西。
他不是那種濃顏系的帥哥，五官反而有點淡，給人一種要死不活的慵懶帥氣，可能是熬夜熬多了。
兩道目光都落在沈伯硯臉上，他視線來回移動，不解地開口，“不是簽合同嗎？”
何雨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將手里的合同遞給兩人，“這是合同，不過在簽合同之前，我還有些細節需要和你們討論下。”
“何助理請說。”
“昨天我也說過了，這個軟件是我們自己用，最主要的一些功能，要有線上預約，咨詢，還有那個什么AI換臉的功能，以及用戶討論的論壇模式。”
喬星點點頭，“這些都沒問題。”
何雨想了想，又說：“我還想要個智能客服，就是能二十四小時回答客戶問題，這個有問題嗎？”
“這……”喬星看了眼身邊的沈伯硯。
他低著頭在翻看合同，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何雨的話，智能客服這方面涉及到她知識盲區了。
沈伯硯抬起頭，看了眼何雨，“要智能到什么程度？”
何雨說，“當然是越智能越好，能做到和真人一樣的話就更好了。”
喬星道：“這恐怕有點難，目前市面上還沒有能做到和真人一樣的AI。”
“我只是打個比喻，沒有說必須要和真人一樣，反正盡你們最大努力就好，只要能解決客戶的基本問題和回答就夠了。”
要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功能，別的公司給她們報價幾百萬，各個吹得天花亂墜，質量也摻次不齊，有的實際一看，也沒有智能到哪里去，和網上買的那些幾百塊的智能音箱差不多。
稍微看著不錯的，報價都在兩百萬往上了。
“可以，沒問題。”沈伯硯合上合同，“你昨天沒有說過這個功能，所以十五萬的預算，怕是不夠。”
何雨頓了頓，問道，“那你們大概預算是多少？”
沈伯硯沉吟了下，“八十萬。”
喬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鬼，他怎么說得出口的？
他真能做出來那么牛逼的AI嗎？
何雨笑了一下，“你這要的有點高啊。”
沈伯硯道：“但物有所值，你放心，我們做出來的，絕對不是網上賣的那些智障音響。”
他這句話直接把何雨后面的話堵住了。
沈伯硯又繼續說，“我們可以先把這個功能做出來，貴公司自行體驗之后，再決定要不要與我們合作。”
何雨確實有點心動了，“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還真有點好奇了，這份合同我再改一改，預付你們三成的定金，如果你們做出的功能不滿意，預付款全額退還，有意見嗎？”
“可以。”
何雨不得不多看他一眼，起身拿起合同出去了，“稍等我片刻。”
等何雨走后，喬星小聲地問，“你瘋了？咱們怎么可能做得出AI？”
沈伯硯懶散地往椅子上一靠，“誰說我們要自己研發AI了？”
“那你要干什么？”
“國外已經有不少AI模型，做個接口切入到軟件里，再訓練一下就行了。”
喬星驚訝地張了張嘴，還能這么干？
“那你報價八十萬？”
“她不是答應了嗎？我看她的反應，八十萬都少了，別的公司報價肯定更高。”
喬星忍不住咂舌，搞開發這一行，水果然深，全都是隨口要價，估計何雨她們都不懂，要不然肯定不會答應。
這接口喬星自己都能寫出來，就是需要再自己寫個界面程序，相當于引用別人的產品，換個皮變成另一個東西。
但是核心不會變，還是用的人家數據庫。
“你是真敢要啊。”
“有什么不敢要的，我以為她會砍價，再說用別人的模型也需要付費，如果要少了，以后這款軟件他們用的時間長，模型漲價了，你那十五萬都不夠開會員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
沈伯硯還說，“除此之外，成品的后續維護，也需要錢，算下來真沒賺她們多少。”
喬星點點頭，她沒想到沈伯硯一來，把十五萬談到了八十萬。
如果換了她，肯定就搞不懂了，人工智能就能嚇退她，別說八十萬，十五萬她都簽不下來了。
何雨去找肖琳商量了一下，她們根據其他公司的報價，預算其實是一百萬，但沈伯硯只要了八十萬，肖琳也不想和喬星討價還價，也就同意了。
半個小時后，何雨拿來了新的合同。
她說，“幾個主要功能我已經和你們說了，一些細節問題，以及后續想到了什么新的功能，我會提前告訴你們，工期還是一個月，沒有問題吧？”
沈伯硯道：“沒問題。”
何雨又說：“那你們的試用版本，半個月能出嗎？”
“我們盡量，最晚不超過20天。”這次沈伯硯沒有一口答應，不然顯得太容易了，就會讓何雨懷疑產品不值那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