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黑暗中,火星子四濺,顧池瞳孔收縮,冥府少主的頭顱碎裂,但他的元神卻沒有從靈臺內遁逃出來,反而是一只黑色的小鼎從中沖了出來,透發著一種驚人的波動。
“北冥烏金!”顧池驚異,那一尊小鼎竟是以北冥烏金鑄造而成的。
這是一種能與秋蠶金絲并列的無上神材,擁有無可睥睨的防御力。
七世君羽化塵的身上,就有一套由北冥烏金祭煉而成的戰甲,當初顧池他們一群人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破開其防御。
那尊小鼎約摸著只有半截手指那么大,早已殘破有損,布滿了裂紋,充滿了歲月滄桑的氣息。
可即便如此,它也異常的懾人,仿佛是在面對著一頭可怕的上古兇獸。
并且,這尊小鼎也同樣烏光大盛,爆發出一種滔天的波動,震懾世間。
“咚!”
天空中的那只大手拍落,鎮壓向顧池,是九華仙府那位古代怪胎在顯化大神通。
與此同時,在那尊黑色的小鼎中,那元神波動傳來,催動著小鼎撞向顧池,氣息恐怖。
顧池橫劍,先是震開壓落下來的大手印,而后又揮動破布幡劈斬向那尊黑色小鼎。
“噗!”
高空之上,有血花綻放,鮮艷無比。
顧池以最快的速度橫移遠去,可還是遭到了暗算,一柄殺氣瘆人的魔劍自她后背刺入,從前胸刺透出來,帶出大片血水。
此外,身后那人還在震動魔劍,要將那種催人命絕的可怕殺氣與劍意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血肉里,絞碎她的肉身!
無邊殺氣貫體而入,一下子就摧毀掉了顧池的不少生機。
“轟!”
顧池忍著劇痛,揮動萬魂幡向后掃殺,同時整個人也如閃電般向前沖去,一下子就消失了蹤影。
她從那柄滴血的魔劍上掙脫出去,閃身間出現在遠空,在其胸膛的位置上,那里鮮血汩汩長留,觸目驚心。
血羅宗的古代怪胎!
顧池臉色陰沉,她剛才被誤導了,雖然早有感知,但以為那種危機感來自那只遮覆蒼宇的大手,后來又認為是那口黑色的小鼎。
不曾想,真正的源頭卻是躲在暗中血羅宗王者,在關鍵時刻給予了她致命一擊。
那種殺氣與劍意太凜冽太可怕了,在她體內肆虐,要摧毀她全身的筋脈,碾碎她所有骨頭,磨滅她這具肉身的所有生命精氣!
“哪里走!”顧池眉毛倒豎,一縱萬丈,揮動手中萬魂幡劈斬向虛空,截斷血羅宗那位古代怪胎的退路。
至此,當那到模糊的身影出現,手持一并滴血的魔劍而立時,遠空的所有觀戰者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血羅宗這位古代怪胎終于出手了。
這是一位令人聞之色變的存在,據說就連七世君與九世君等古代無上人杰都要對其忌憚三分,不愿主動招惹。
他若想要殺人,基本上就不會有失手的可能,可是這次面對千鶴卻失手了,沒有一擊斃命。
更讓人震驚的是,顧池舍棄了冥府少主,手持萬魂幡,直接就跟血羅宗的這位古代怪胎大戰了起來。
“千鶴,你真以為我這具肉身是那么好破的嗎?我不過只是想借你之手,繼而錘煉體魄罷了!”冥府少主冷聲道。
說話間,他那七零八落的軀體,一塊又一塊,竟全部沖向顧池,竟猶如人肉甲胄般要覆蓋在她的身上!
這是行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冥府少主的肉身碎塊,全部飛了過來,要將顧池包裹,在她體外重組成形。
“他這是想封住千鶴,將其熔煉,吸收她所有精氣神!”有見識淵博的人反應了過來,立時驚呼出聲。
“傻叉。”
對于冥府少主的冷嘲,顧池口中僅有這兩個字進行回應,她與血羅宗的古代怪胎不斷對決,殺氣沖霄,無窮無盡。
“焚!”
隨著她的一聲大喝,無盡厚重而凝實的黑煙濃霧洶涌,猶如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炙烤冥府少主那覆蓋下來的血肉碎塊。
“嗯!?”冥府少主心中大驚,生出了莫大的危機感,快速向后避退。
“當!”
顧池一邊與血羅宗的古代怪胎對戰拼殺,一邊橫掃出烏光長芒,斬向冥府少主。
這一幕驚呆了很多人,血羅宗這位可怕到令人窒息的古代王者向來都是一擊斃命,何曾這樣跟人正面對決過?但此時卻被千鶴纏上了,與之展開了激烈地驚天對決。
“當!”
遠處,那尊黑色小鼎搖動,席卷出一道橫斷蒼宇的絕世光芒,劃開虛空橫斬向顧池。
顧池沒有與之硬撼,斬開虛空,極速遁走遠離。
“轟!”
小鼎發威,壓塌了周遭的每一寸空間,而在其鼎蓋跌落下來的時候,冥府少主躲在里面的元神也是一震,從中墜落了出來。
顯然,那尊小鼎有大問題,早在無盡歲月前就已殘缺有損了,被冥府少主催動著發出這一擊后,開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顧池發現了這一點,果斷舍棄了血羅宗的那位古代王者,追殺向冥府少主。
“轟!”
那些散落在長空上的血肉與骨頭渣子迅速沖向冥府少主,包裹住其元神,就要重組。
顧池揮動萬魂幡,但她的目標并不是人,而是那尊小鼎。
她斬出一道犀利無匹的烏光長芒,將黑色小鼎從冥府少主的身邊強行截走,瞬間就奪了過來。
“給我回來!”
冥府少主又驚又怒,想要將那尊小鼎召喚回去。
然而,小鼎落在顧池手上卻寂靜無聲,對于他的召喚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哈……看來這尊小鼎并不是你自己煉制的,否則也不會一點反應也沒有。”
顧池大笑起來,將小鼎托在手上,臉上露出冷嘲之色,她并沒有對這尊小鼎進行任何壓制,就只是這樣隨意地托在手心里。
這尊小鼎約摸著只有半截手指那么大,但入手卻沉甸甸的,不是道紋的作用,僅是單純的重量就至少能有數十萬斤。
“秋蠶金絲沉凝,一縷便可以壓塌一段山脈,看來這與之并列的北冥烏金也同樣如此,僅是這么一點便有如此驚人的重量。”顧池低聲自語著,這是巨大的收獲。
哪怕這尊小鼎已經損壞,但其蘊含著的威能也依舊恐怖不可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