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靈子雙眸微微凝起,眼眸中盡是復雜之色。
他倒是想知道,關鍵他也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現象呀。
“這……本尊也未曾見過如此異像。”
司徒楠忙問道:“那吳名現在算是過了試煉,還是沒有呀!”
這才是司徒楠最關心的問題。
“按照比賽的規定,應該是過了!”巨靈子回答。
“太好了!”
司徒楠聞言高興的直接飛入了道場。
此時張玄靈緩緩將手收了回來,看道司徒楠過來后臉上露出一抹喜悅。
“你過了,吳名,你順利的通過了魔谷的試煉!”司徒楠激動的喊道。
就在此時,徐長安直接飛了過來。
他雙手負在身后,不屑的看了一眼張玄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這天賦試煉,以試煉石爆紅光為佳,方才只有我才是紅光,你們何來通過一說?”
此時其他峰門弟子也紛紛趕了過來。
龍峰大弟子見狀也十分贊同的說道:“不錯,按照試煉的規定,吳名根本沒有通過試煉!”
司徒楠見狀滿是不悅道:“哪有你們這樣的,你們這是蠻不講理!”
龍峰大弟子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笑著道。
“不講理?哈哈哈,這位小師妹,試煉比賽的規定如此,何來不講理之說呀。”
司徒楠被懟的啞口無言。
就在此時巨靈子趕到道場,他看了一眼眾人緩緩道。
“試煉石無法試煉出吳名的天賦,并非吳名的過錯,本尊認為可以通過試煉。”
龍峰弟子剛要說什么,徐長安搶言道:“哼,試煉比賽可沒有這個規定。”
此刻徐長安不屑的掃視了一眼張玄靈道。
“這樣吧,看在你一個筑基期這么不容易的份上,我給你機會!”
“什么機會?”司徒楠問道。
“你能接住我十招不死,便讓你通過試煉,如何?”
徐長安如此并非是可憐張玄靈。
而是他實在是好奇張玄靈究竟什么實力,能在他前面搶到旗幟。
況且現在試煉石竟迸發出紅色的光彩。
這讓一向驕傲到骨子里的徐長安實在接受不了。
“不行,我不同意!”司徒楠立馬說道。
在司徒楠眼中徐長安的實力比張玄靈強太多了。
萬一被他打死了怎么辦。
這能答應嘛,絕對不能!
可就在此時一道白色的光彩一閃而過如同祥云一般。
霎時間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老人出現在道場中央。
他便是龍峰的大長老,逍遙子!
一行人見狀,紛紛虔誠的叩拜。
“本座認為可行,既然試煉石無法鑒別出他的天賦,徐長安此舉可行。”
逍遙子這話一出,原本還想說些什么的巨靈子,現在也只能無奈的低下了頭。
張玄靈撇了撇嘴突然說道。
“可以,我接受你的挑戰,只是,我要是接住你十招甚至一百招如何?”
張玄靈這話將所有人聽的目瞪口呆。
十招都已經是天花板了。
張玄靈竟然想著一百招。
哪里來的自信呀!
所有人看向張玄靈的眼神猶如看跳梁小丑一般。
徐長安聞言,原本一向高冷的他差點笑出聲來。
以他的實力,別說一百招了,一招之內就能將張玄靈打死!
徐長安心中悱惻,臉上露出一抹嗜笑。
“哼,一百招,你要是能過一百招,我去給你們劍峰當看門弟子如何?”
全場的師兄弟一片嘲笑聲鋪天蓋地。
徐長安一代天驕怎么可能去當劍峰的看門弟子。
這只不過是人家嘲弄而已。
司徒楠扯了扯張玄靈的衣袖小聲說道。
“吳名,要不你……”
司徒楠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但是張玄靈看著司徒楠那關切的面容已然明白,他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解釋什么。
很快,所有人就離開了道場。
為徐長安跟張玄靈準備場地。
徐長安看著面前穿著一身布衣的張玄靈,眼眸中滿是譏笑。
兩人目光對視。
氣氛有些壓抑。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徐長安一聲暴呵,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他身形一動,猶如猛虎下山,直撲張玄靈而去。
招式凌厲而兇猛,顯然是想在一招內解決戰斗。
霎那間,道場上塵土飛揚,結丹境的威壓將張玄靈籠罩起來。
面對徐長安的猛攻,張玄靈并沒有顯得慌亂。
他身形一閃。
竟非常輕松的躲過了徐長安結丹境的攻擊。
徐長安臉色驟變,原本的驕傲跟自信,瞬間蕩然無存,取之而來的不可置信。
“怎,怎么可能,他一個筑基期怎么能做到如此迅捷!”
徐長安看著面前面色平靜的張玄靈,眼中滿是復雜之色。
片刻后,他不信邪一般,瘋狂的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可張玄靈依舊保持著冷靜與從容,他的身形如同鬼魅。
每一次都能在徐長安的攻擊即將觸碰到他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偏移開來。
無論是拳風、腳影還是劍芒。
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擋在外,無法觸及他的分毫。
最后徐長安直接使用了自己的絕學,徐家雷霆掌。
天雷異變,手心中一霎那凝聚了周身的真氣。
整個人迸發出金色的光芒,猶如一顆導彈一樣猛的沖向張玄靈。
但張玄靈卻如同游魚得水,在這股力量的洪流中穿梭自如。
他的動作看似簡單,實則暗含玄機。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利用了空間與時間的微妙差異,將徐長安所有的攻擊一一化解。
此時的徐長安氣喘吁吁的看著張玄靈。
臉色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現在的他已經將全部的靈力消耗完了。
就連他們徐家絕學都已經盡數施展完畢。
可還是不能傷及張玄分毫。
“你……你究竟是誰,怎……怎么能躲過我的招數!”
徐長安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在以前,徐長安可是在他們那一塊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
誰不讓他三分呀。
可現在在他面前卻宛如一個小丑一般。
張玄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上前。
“不是告訴過你,我只是山下一個打獵的獵戶而已!”
說完,張玄靈伸出手輕輕的在徐長安的額頭上一點。
早就力竭的徐長安根本沒有一絲反抗之力,靈力早就耗盡,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