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年輕女人和牛巧蕓長得有七分像,笑起來嘴角同樣有兩個小梨渦,牛巧蕓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女人是蘇靜雅。
她不知道葉震庭為什么會有蘇靜雅的照片,又有什么目的,“我倒不覺得眼熟,葉少爺,吃著飯你怎么給我看起照片來了。”
葉震庭拿起照片收好,勾起嘴角說道:“我只是覺得你長得跟我媽媽很像,你要覺得不像就算。”
聽到葉震庭的話,牛巧蕓雙眸圓瞪,差點脫口而出,你是蘇靜雅的兒子。
對啊!葉震庭也姓葉,兩人長得很像,一直以來牛巧蕓根本就沒往這方面上想。
看到牛巧蕓驚訝的表情,葉震庭似乎很滿意,輕聲提醒道:“明晚蘇家舉辦家宴,馮傳軍一家也會到場的。”
說完,他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邪魅一笑,“就不知道我親愛的姐姐敢不敢去了。”
“你都知道,她.......”牛巧蕓想問的話最后還是咽下去了,她怕問完會失望。
葉震庭一打開包房門,站在包房門口的保鏢馬上跟上了。
王二毛付完賬,從外面回來,剛好看見牛巧蕓站在包房門口看著葉震庭遠去的背后發呆,他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顧隊長不會遇到情敵了吧!”
“王二毛,我們走吧!”
昨天晚上葉震庭的話,讓牛巧蕓今天一天有些心神不安,她不確定蘇靜雅和葉東輝對她會是什么態度,她更不知道怎么跟他們相處。
就在她發呆時,店外突然有人喊道:“牛巧蕓,有你的信,出來簽收一樣。”
一時間,她有些想到誰寫信會給她郵寄到店里,可還答應了一聲,“來了。”
牛巧蕓走出店里,發現店門口根本沒有郵遞員的身影,她才意識到中計了,剛要轉身回店里,就看見身前一道寒光閃現。
“牛巧蕓,你去死吧!”一名蓬頭垢面的瘋女人,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沖了過來。
即使女人整張臉都被頭發遮擋,一眼還是能認出眼前的女人就是牛秋燕。
她一個閃身,避開了牛秋燕刺下的刀。
同一時間她對店里大喊道:“張龍、王二毛。”
就在牛秋燕再次舉起刀時,一個身影非常利落地沖過來,抬起腳直接踹向牛秋燕。
“咣當。”一聲,牛秋燕手中的刀子已經掉落在地上。
聽到牛巧蕓喊聲,從屋里跑出來的張龍、王二毛上前直接制住掙扎的牛秋燕。
顧文信無比慶幸他提前趕回來,剛才刀子落下那一瞬間,他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看牛巧蕓臉色慘白,唇瓣微動,明顯被嚇壞了的樣子,他就更心疼了,走上前輕輕撫上她的背安撫道:“巧蕓,沒事了,有我在你不用怕。”
“文信。”看見顧文信這一刻,牛巧蕓所有的堅強都舍棄了,雙眸含淚地看著他。
“放開我,牛巧蕓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快讓他們放開我。”牛秋燕瘋狂嘶吼著顯然一副瘋子模樣。
她走過去俯視看著,被張龍和王二毛按在地上的牛秋燕。
“牛秋燕,我問你,當年是不是馮傳軍指使你將我調包的。”
對于牛巧蕓的問話,牛秋燕根本沒有回答,繼續裝瘋賣傻道:“我是王母娘娘派來的,專門降伏妖怪你這個妖怪,你快放開我。”
這會店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都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這女人是瘋子吧!”
“可不是嗎?我剛才親眼看見她拿刀子殺人,幸好這位軍人同志及時出現這位女同志才沒有事。”
“哎呀!瘋子簡直太可怕了,他們殺完人都不用抵命的,我家鄰居小兒子高考落榜了,整天在家鬧著要殺了盜他成績的考生,真是嚇得我們天天都不敢出門。”
牛秋燕掙扎中,她棉襖口袋里掉出來了一張紙,王二毛從地上撿起來,直接遞給了牛巧蕓。
牛巧蕓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張精神病診斷書。
一瞬間,她什么都明白了,忍不住冷笑道:“牛秋燕,你真以為我死了,馮月嬌就能安心的當葉家的小姐嗎?”
“你錯了,你真把天底下的人都當成傻子了。”
看牛秋燕瞳孔明顯一縮,牛巧蕓勾起嘴角緩緩彎下腰在她耳邊用著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蘭雅是誰的品牌,我估計馮月嬌應該告訴你了吧!你知道我為什么能拿到蘭雅京都的代理權嗎?我親弟弟給我的。”
“放開我,牛巧蕓你這賤人,不得好死的東西。”牛秋燕聽完牛巧蕓的話,整個人更瘋了,掙扎著就要沖過來。
牛巧蕓連退兩步,對著她冷笑道:“麻雀終究變不了鳳凰。”
“牛秋燕,我再問你一遍,當年是不是馮傳軍收買你將我調包的,還有今天是不是也是馮傳軍指示你來殺我的。”
牛巧蕓不相信會這么巧,她剛想去揭穿馮傳軍,消失很久的牛秋燕兜里揣著精神病診斷就來殺她。
原來牛巧蕓不知道葉東輝這么有錢,所以根本沒往財產那想。
現在她終于知道馮傳軍為什么這么著急想弄死她了,就是想讓馮月嬌頂她好從葉家撈到好處,又或者……
光想想牛巧蕓都覺得后背直冒冷汗。
牛秋燕對于她的問話直接傻笑起來,“嘿嘿,呵呵,怎么這么多人啊!你們圍著我看什么?”
牛巧蕓雙眸微微瞇起,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嘲諷道:“牛秋燕,你既然這么喜歡裝瘋賣傻,那就去精神病院里裝一輩子。”
“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綁架了。”牛秋燕對于牛巧蕓的話顯然是怕了,瘋狂地喊叫起來。
這邊鬧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警察。
牛巧蕓把剛才的經過和兩名警察說了一遍,然后又強調道:“警察同志,我母親患有非常嚴重的精神病,已經到了動不動就拿到刀傷人的地步了,為了社會的安定,周圍人的人身安全,我這個做女兒的想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去。”
“牛巧蕓,你撒謊,警察同志,我沒有精神病,我更不是她媽,我不要去精神病院。”牛秋燕對著兩名警察同志極力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