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明軒琢磨著,等會兒怎么把蕭牧碎尸萬段的時候,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 ?/p>
一聲慘叫響起,摔在地上的老者吐出大口鮮血。
“怎么……”
皇明軒臉色大變,他這兩個護道者可都是五重先天的強者??!
二對一,就算對上六重先天,也能拿下才是!
難道蕭牧是七重先天?
砰!
不等皇明軒念頭閃完,另一個老者也口吐鮮血飛了出去,砸在一根柱子上。
“臥槽,兩個五重先天都不是他的對手?太牛逼了吧?!?/p>
許言瞪大眼睛,緊接著后知后覺。
“蕭牧……媽的,我說怎么耳熟呢,是新晉的天榜第七??!可就算他第七,也不至于狂虐兩個五重天吧?”
“該你了。”
蕭牧沒去看兩個重傷的老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向皇明軒。
皇明軒見蕭牧半點傷都沒有,更是震驚了,他到底什么實力?
絕對不止七八重天!
難不成,他是一品武圣?
要是讓他知道,他老子派三四品武圣去殺蕭牧都被反殺,估計就不想著把蕭牧碎尸萬段了,而是第一時間就跑路。
“蕭牧,我父親是皇北朝,你要是敢對我如何,我保證你必死無疑。”
皇明軒大聲道。
“哦。”
蕭牧點頭。
“???”
皇明軒慌了,他這是什么反應?根本不怕么?
“蕭牧,這里是中海……”
“行了,別嚇唬我了,那個皇文耀就是這么嚇唬我的,結果他被我打斷了四肢,扔進了中江?!?/p>
蕭牧打斷了皇明軒的話。
“對了,多問一句,他還活著么?”
“是你廢了皇文耀?”
皇明軒知道這事兒,但具體的卻不清楚。
“蕭牧,我的地位,不是皇文耀可比的,你敢動我……”
“我真懶得跟你們這些大少們打交道,你覺得你牛逼的時候,就牛逼轟轟的,要弄死這個弄死那個的……現在你不牛逼了,就開始說我老子是誰誰,你敢動我怎么怎么著。”
蕭牧搖搖頭。
“就沒點新鮮的?比如你說一句‘有本事你弄死我,你敢把我裝骨灰盒里,送回皇家么’,你問問我敢不敢。”
“……”
皇明軒想罵娘,我他媽都被裝骨灰盒里了,你敢不敢去,對我來說,還有個雞毛意義!
“要不,你跪下求求我,我或許會放過你?!?/p>
蕭牧說話間,來到了皇明軒的面前。
皇明軒想跑,卻不敢跑。
他很清楚,在蕭牧面前,他跑不掉。
他現在想賭,賭蕭牧是否真敢對他如何!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蕭牧一巴掌,抽在了皇明軒的臉上。
“我很不喜歡你的眼神,雖然恐懼,卻帶著幾分挑釁,你是覺得,我不敢把你如何么?”
“你……你敢打我?!”
皇明軒不敢相信,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卻告訴他這是真的。
要知道,從小到大,他都沒挨過一個耳光啊!
他是中?;实牡谌?,人送外號‘三太子’??!
砰!
蕭牧沒有說話,以實際行動來回答了皇明軒。
皇明軒痛叫一聲,捂著肚子蜷縮下去。
砰。
隨著劇痛襲來,皇明軒眼前一黑,全是金星。
和衛倉一樣,他的臉也與蕭牧的膝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蕭牧抓著皇明軒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了一張桌子前,拿起一瓶紅酒。
咔嚓。
紅酒落下,玻璃四濺。
猩紅的酒液混合著鮮血,沿著皇明軒的臉流了下來。
化勁大圓滿的他,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完了完了……”
許言看著皇明軒凄慘的模樣,心中一哆嗦。
向來不知道‘怕’為何物的他,也有些怕了。
皇明軒作為最小的兒子,深受皇北朝疼愛……眼下被打成這樣,皇北朝不得瘋了?
可以預見的是,一場狂風暴雨,將籠罩蕭牧。
那么……他能承受住皇北朝的怒火么?
“應該能。”
許言看看蕭牧,忽然想到昨晚所見,他不單單是云城蕭家的人,還是藥神谷的大長老。
藥神谷可是古武界的大勢力,不懼皇家!
“我和你老子啊,有筆賬要算,你運氣不好,來我面前作死……那么,就先用你收點利息了?!?/p>
蕭牧語氣淡淡,又把兩個紅酒瓶,砸在了皇明軒的腦袋上。
現場的人,都被嚇傻了。
那可是皇明軒啊,他老子是跺跺腳,中海抖三抖的‘中?;省。?/p>
“清璇,你……快去勸勸啊?!?/p>
周姐瑟瑟發抖,今晚這天,真被捅了個窟窿?。?/p>
“事到如今,就算我勸了,皇家會放過他么?”
顏清璇俏臉也有些發白,她已經決定了,不管蕭牧要面對什么,她都會與他共同面對。
哪怕死……也要死一起!
“也是?!?/p>
周姐看看皇明軒凄慘的模樣,都這樣了,皇家怎么可能放過蕭牧。
蕭牧一連砸了十多個紅酒,才停了下來。
他看向打電話的老者,應該是要通知皇北朝吧?
不過,他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提前見見。
老者見蕭牧看來,手一顫,差點把手機丟了。
“別怕,不打你了,我還是更喜歡打他。”
蕭牧笑笑,看著皇明軒。
“現在對我敢不敢打你,還有懷疑么?”
“不……”
皇明軒張張嘴,吐出一口血。
老者的電話,打通了。
“什么事?”
皇北朝威壓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不好了,有個叫‘蕭牧’的年輕人,把三少爺給打了。”
老者忙道。
“什么?!”
皇北朝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
“你們在什么地方?他現在如何了?”
“來,把手機給我,我跟他聊幾句?!?/p>
不等老者說話,蕭牧勾了勾手指。
“把電話給他!”
皇北朝在那邊聽到了,沉聲道。
老者上前把手機給了蕭牧,看著滿頭滿臉是血的皇明軒,猶豫一下,還是沒敢多做什么。
他救不了皇明軒,自保都難。
現場一道道目光,落在蕭牧手里的手機上,呼吸都急促了。
那邊是中海皇?
“我該叫你‘龍先生’,還是‘皇家主’?”
蕭牧把手機放在耳邊,淡淡道。
這是他第二次與皇北朝通話,心態卻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