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寒暄后,許言看向滿臉是血的衛(wèi)倉:“蕭兄,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侮辱清璇,我給他一點小教訓(xùn)而已。”
蕭牧說完,看著許言。
“你也是給清璇來過生日的?”
“我……算是吧。”
許言看看顏清璇,心里有點犯嘀咕,她和蕭牧是什么關(guān)系?
“算是?”
蕭牧心中一動,顏清璇過生日,竟然能請來這么多大少?
這背后,是不是還有點別的情況?
她老板到底想做什么?
“咳,等會兒再說這個,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吧。”
許言干咳一聲,看向衛(wèi)倉一伙人。
“衛(wèi)倉,給我個面子?這事兒算了吧。”
“不可能!”
腦袋腫成豬頭的衛(wèi)倉,直接拒絕了。
“許言,你少管閑事……他把我打成這樣,不可能算了!”
“哦,不給我面子?”
許言皺眉,臉色一沉。
“……許言,你少嚇唬我,我明軒哥馬上就到了!”
衛(wèi)倉咬咬牙,他心里對許言還是有點打怵的。
“換成你,讓人打成這樣,你能算了?”
“你也少用皇明軒嚇唬我……”
“許言,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自己解決就行。”
蕭牧開口了。
“不,你昨晚幫了我,我沒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那肯定要管到底。”
許言搖搖頭。
“衛(wèi)倉,你就當(dāng)我打的,不行?”
“許言,如果是你打的,我就認了,可他他媽的算什么東西,在咱中海的地盤上,把我打成這樣……”
衛(wèi)倉神色猙獰,越想越氣。
“哦,明白了。”
許言點頭,大步向衛(wèi)倉走去。
衛(wèi)倉有點懵逼,你明白什么了?
“許言,你要做什么,快,攔住他!”
幾個大少看著氣勢洶洶而來的許言,下意識后退,這家伙在中海有個‘混世魔王’的稱號,少有人敢惹啊!
至少,他們不敢!
“你不是說了嘛,如果是我打的,你就認了……那我再打你一遍,蓋過他打你的傷,不就行了?”
許言一本正經(jīng)道。
“你要是想報仇,盡管來找我……”
“許言,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
衛(wèi)倉破口大罵,他什么腦回路!
“艸,你罵我?找死!”
許言大怒,化勁后期巔峰的氣息,釋放而出。
幾個大少一驚,壓根不敢攔,這個時候誰攔誰就得挨揍啊!
“……”
蕭牧看著許言和衛(wèi)倉一追一逃,神色古怪無比,畫風(fēng)怎么就這樣了?
還有,這許憨憨幫人解決麻煩的方法,還怪特別的呢!
“你認識許言?”
顏清璇小聲問道。
“嗯,昨晚剛認識的。”
蕭牧點點頭。
“放心,今晚這事兒不會有任何麻煩。”
“對不起,我又給你……”
“好了,說這些干嘛,我是你的護花使者,肯定要保護你嘛。”
蕭牧笑笑,看向周姐。
“你們老板今晚也來?”
“啊?是的,蕭先生。”
“行,等會兒我有點事情,想跟他聊聊。”
“什么事情?”
周姐一愣,下意識問道。
蕭牧沒有多說,今晚這場面,他覺得很不對勁。
“這人誰啊?”
“不知道,許言是許家的大少,他認識許言,身份應(yīng)該也不一般。”
“看起來跟顏清璇很親近啊,不會是她的男朋友吧?”
“……”
周圍的人也都低聲議論著,覺得今晚能看到這熱鬧,真是來值了。
“啊!”
慘叫聲響起,許言追上了衛(wèi)倉,把他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艸,罵我腦子有病?衛(wèi)倉,你膽子不小啊。”
許言罵罵咧咧,劈頭蓋臉又是一頓踹。
“我跟你好好說話,讓你給我個面子你不給,非得挨揍,是吧?”
“許言,你瘋了?啊……”
衛(wèi)倉慘叫著,想反抗,卻根本打不過許言。
“衛(wèi)倉,你做什么!”
一聲怒吼,自遠處傳來。
一個年輕人,眾星拱月般大步而來。
“皇明軒來了!”
“他和衛(wèi)倉關(guān)系極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沒錯,有大熱鬧看了。”
眾人見到年輕人,都精神一振。
“他罵我,我打他一頓,怎么了?”
許言看著皇明軒,道。
“哦,忘了他是你的狗了……打狗也得看主人,是吧?”
“許言,你別太過了!”
皇明軒神色冰冷,來到近前。
“明軒哥,救我啊。”
衛(wèi)倉看著皇明軒,眼淚都下來了。
他本就腫脹的腦袋,這會兒更腫了。
鮮血,眼淚,還有鼻涕混合在一起,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還不叫救護車?”
皇明軒見衛(wèi)倉鼻子都塌了,沖身邊的人喊了一聲。
“明軒哥,是他……就是他先打我的。”
衛(wèi)倉知道,許言打自己這事兒,皇明軒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他指向了蕭牧,這個不知道哪蹦出來的王八蛋,必須得付出代價!
“是我讓他打的。”
許言當(dāng)即道。
“衛(wèi)倉,我他媽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天天跟在皇明軒身邊,像條狗一樣……”
“許言,你夠了!”
皇明軒怒喝,化勁大圓滿的威壓,籠罩許言。
“你當(dāng)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你快先天了?”
許言感受著皇明軒的強大威壓,臉色微變。
“哼,你打衛(wèi)倉的事情,我稍后再和你算賬……你要是還不識抬舉,別怪我不給許家面子!”
皇明軒冷聲說完,看向蕭牧。
“你是誰!”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蕭牧語氣淡淡,他根本沒把皇明軒放在眼里。
他的對手是皇北朝,是皇家四兄弟……皇家年輕一代算個屁啊!
聽到蕭牧的話,皇明軒臉色陡然一沉:“你說什么?”
“我說你還沒資格知道。”
蕭牧語氣不變,心里已經(jīng)在琢磨著,該怎么收拾眼前這家伙了。
那個皇文耀,被他打斷四肢扔進了中江。
這個皇明軒,也得差不多吧?
不然皇文耀心里多不平衡。
“哈……好好好。”
皇明軒盯著蕭牧,怒極而笑。
“在中海,還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今天,不管你是誰,都死定了!”
“行了,你們皇家人就愛吹牛逼么?”
蕭牧有些不耐煩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北朝沒教你們別的,就教你們吹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