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通話，他處于絕對被動，而皇北朝姿態極高，就像是天上的神，俯覽著地上的螻蟻。
這次不一樣了，皇北朝的兒子就癱軟在他的腳下，他占據了絕對的主動，可與其平等對話了。
“……蕭牧，皇明軒呢？”
皇北朝沒回答蕭牧的話，聲音冷冽。
“在我腳下，暫時死不了。”
蕭牧低頭看了眼，淡淡道。
皇明軒身子顫了顫，是父親的電話？
他想求救，又忍住了。
最后的尊嚴，讓他無法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哭喊求救。
“他要是死了，不光你得死，整個蕭家都得陪葬。”
皇北朝聲音更冷。
“皇北朝，你最好別嚇唬我，不然我心情不爽，就會打你兒子。”
蕭牧說著，拿起一瓶紅酒，狠狠砸在了皇明軒的腦袋上。
啪。
紅酒瓶爆開，猩紅的酒液混合著鮮血，四下飛濺。
“啊！”
皇明軒發出凄厲慘叫，疼得渾身顫抖。
最后的尊嚴，在這劇痛之下，也維持不住了。
“爸，救我……”
聽著皇明軒的求救聲，皇北朝的呼吸都濃重不少：“蕭牧，你敢……”
“也別吹牛逼，我很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吹牛逼。”
蕭牧打斷皇北朝的話。
“剛才我還和你兒子說呢，怎么皇北朝不教你們別的，就教你們吹牛逼了……”
“……”
現場的人，看著蜷縮在血泊中的皇明軒以及拿著手機，神色淡然無比的蕭牧，都感覺心驚肉跳。
他瘋了？
他是怎么敢的！
“蕭牧，你想怎么樣！”
皇北朝深吸一口氣，壓下狂暴殺意。
沒辦法，兒子在人家手上，不得不低頭。
“這才對嘛。”
蕭牧滿意一笑。
“你要是這態度，我們還能聊……不然，你就只能給你兒子收尸了。”
“這是你我的事情，跟他無關。”
“少他媽扯淡，你不也想殺了我？”
蕭牧神色一冷。
“怎么，他是無辜的，我就不是無辜的了？”
“……”
皇北朝沉默了。
“你兒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蕭牧說話間，恐怖殺意席卷而出。
離著他最近的皇明軒，身子不斷顫抖著，心里極其后悔，怎么就招惹到這么一個瘋子！
還有，他怎么會和父親認識？
看樣子還和父親有仇？
“皇北朝，他們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蕭牧再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皇北朝自然不會承認。
“不知道？好。”
蕭牧點頭，拿起一個破碎的瓶嘴，狠狠刺在了皇明軒的大腿上，鮮血沿著瓶嘴涌了出來。
“啊……”
皇明軒凄厲慘叫。
“爸，救我……”
“你做了什么！”
皇北朝怒喝。
“還不知道么？”
蕭牧反問。
“上次敢承認，這次就不敢了？”
“……”
皇北朝沉默，上次他承認，是因為他覺得他隨手就可捏死蕭牧這只螻蟻。
而現在，一切都脫離他的掌控。
蕭牧見皇北朝不說話，又拿起一個破碎的瓶嘴，插進了皇明軒另一條大腿中。
“啊……救我，爸，救我啊！”
皇明軒慘叫，恐懼無比。
他長這么大，都沒像今天這般恐懼過。
“他真敢殺了皇明軒？”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好像和中海皇有仇？”
“……完了，中海要掀起一場狂風暴雨了。”
“……”
吃瓜群眾們心驚肉跳，這熱鬧還能看下去么？萬一被卷入，會不會有麻煩？
“蕭牧，我兒死了，你們都得給他陪葬。”
皇北朝殺意凌厲。
“嗯，那我們賭一把，如何？就賭我敢不敢殺你兒子。”
蕭牧說著，撿起一塊破碎的玻璃，看向皇明軒的脖子。
“不，你要做什么，不……爸，他要殺了我！”
皇明軒嚇壞了，感覺褲襠都有點濕了。
“皇北朝，我耐心有限，三個數后，我就割開你兒子的脖頸動脈……哦，忘了，你三個兒子，死一個也不算什么，是吧？”
蕭牧淡淡道。
“蕭牧！”
皇北朝繃不住了，再多兒子也不能隨便死啊！
“好，我告訴你……是我做的！”
咔嚓。
蕭牧眼中殺機暴漲，一腳踩斷了皇明軒的腿骨。
“啊……”
皇明軒抱著腿，大聲慘叫。
“蕭牧，我已經承認了！”
皇北朝怒喝。
“我說到做到，不會殺你兒子，不過我得在他身上，收點利息。”
蕭牧冷聲道。
“蕭牧，想報仇，盡管來找我……你放了他，今晚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皇北朝壓下殺意。
他很清楚，想要救回兒子，就必須得妥協。
不然兒子在蕭牧手中，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愧是中海皇啊，這么能屈能伸？”
蕭牧一怔，他都準備今晚跟皇家開戰了，結果……皇北朝退了一步？
不過皇北朝越是這樣，越危險！
“把他放了，蕭牧，你想玩，從明天開始，我陪你好好玩兒！”
皇北朝冷聲道。
“我們不死不休！”
蕭牧看看腳下的皇明軒，再看看顏清璇、許言等，點點頭：“好，我答應你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殺了皇明軒。
一旦殺了皇明軒，先不說皇家，執法者那邊就不可能不過問。
再者……殺了皇明軒，又能如何？
他的目標是皇北朝，是皇家四兄弟！
嘟嘟。
皇北朝沒再多說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蕭牧把手機扔給老者：“行了，把人帶走吧，皇北朝說了，今晚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眾人都愣住了，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怎么可能！
別說皇北朝是中海皇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父親，看兒子被打成這樣，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除非……就一種可能！
那就是皇北朝也沒把握，能為兒子報仇！
想到這里，眾人看蕭牧的眼神再變，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中海，竟然能力壓中海皇！
“回去告訴你老子，讓他洗干凈了脖子等我。”
蕭牧拍了拍皇明軒的肩膀，語氣溫和。
“還有啊，以后少吹牛逼，愛吹牛逼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皇明軒看看蕭牧，心中滿是懼意，愣是沒敢說一句場面話。
蕭牧，比他想象中可怕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