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明鑒!”江沁雪突然跪倒在慕婉音面前,“事情絕不是大家看到的這樣,我與南三皇子清清白白,絕無半點逾矩!還請嬸嬸明察!”
“如何明察?”慕婉音厲聲道。
“你既說了身體不適,為何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先別生氣。”江季明出來打圓場,“還是先聽聽沁雪怎么說。”
“有什么好說的,這一切不是明擺著的嗎?”蘇綰清沒好氣道:“她剛才跟南臨楓拉拉扯扯,我們這么多人都看見了,總不會一群人都眼瞎吧?”
“就是。”宋嫣然還想著重考的仇。
“表明上冰清玉潔,沒想到暗地里居然這么喜歡勾搭男人。”
江沁雪緊咬著下唇,一副委屈的模樣,“不是我,我沒有勾搭男人,是南三皇子非要強迫我,我也是受害者……”
“雪兒……”南臨楓不可置信的望過去,但江沁雪的眼神始終都沒有看向他。
“你怎么能這么說,明明就是……”
“南臨楓!”江沁雪強行打斷,“我知道云染妹妹得罪了你,你忌憚她郡主的身份不敢做什么,于是便想著法的來報復我,幸好今日嬸嬸來得及時,否則,清白若毀,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音剛落,江沁雪忽然站起身就要朝著一旁的柱子上撞過去!
一旁的江云染手疾眼快,急忙上前攔住,“阿姐莫要想不開,今日之事,一定給阿姐一個說法!”
她可不是在意江沁雪的命,只是不能任由江沁雪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就把這件事情輕輕翻篇,她設這么大的一個局,這對渣男賤女怎么也得脫一層皮下來。
“出了這檔子事,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臉面活著了,你就讓我去死吧!“江沁雪不依不饒。
“夠了!”慕婉音滿臉怒容。
她轉(zhuǎn)過身對著賓客掃了一眼,“今日生辰宴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還請各位先行回府,本宮有點家事要處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知道長公主這是下了逐客令,雖然他們也想湊一湊熱鬧,可比起性命來說,這熱鬧不湊也罷。
吩咐展嬤嬤和管家將賓客一一送走,謝景辭也要先行離開,卻被慕婉音叫住。
“阿辭你留下。”
“這怕是不好。”謝景辭推辭道:“這是公主府的家事……”
“你是本宮的義弟,又是云染的師父,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慕婉音說完,命令展嬤嬤把南臨楓和江沁雪一起綁了起來,送到了明鏡堂。
堂上,慕婉音和謝景辭坐在首位,江沁雪和南臨楓跪在中間。
一旁的江季明小聲道:“此事是南臨楓一人之錯,為何連沁雪也要一起綁了?”
慕婉音白了一眼江季明,江季明瞬間噤聲。
“父親不要急。”江云染插嘴道:“母親這么做也是想要還姐姐一個清白。”
“我真是清白的!”江沁雪著急道:“若是嬸嬸不信,沁雪可以以死明志!”
“動不動就提死,多晦氣。”謝景辭饒有意味地笑著。
“若是能好好活著,誰會想要死?”江沁雪眼淚巴巴,“小王爺是男人,當然不懂名聲和清白對女子有多重要,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往后京都城里哪里還有人愿意娶我?”
“嬸嬸,你可一定要為沁雪做主啊,否則,沁雪真的活不下去了……”說完,江沁雪眼瞅著就要哭暈。
一旁的南臨楓好像突然說服了自己一般,看向江云染的眼中帶著怨毒。
“今日之事被你們抓到我認栽了,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否則,只要我活著一日,公主府別想再太平,今日是江沁雪,說不定下一次就是江云染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江云染揉揉發(fā)痛的掌心,“看來是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才讓你在公主府里還能這么放肆!”
“江云染,你這個毒婦!”南臨楓挨了一個耳光,心里的怒火沖天,眼神恨不得要把江云染碎尸萬段,“是你讓我做不成男人!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有妻子,我既已經(jīng)無法娶妻,你們姐妹倆也別想再嫁人!”
“你看,我就說沁雪是清白的吧。”江季明插嘴道:“這一切分明就是云染惹出來的禍端,她不知錯也就算了,還連累了沁雪,幸好我們出現(xiàn)得及時,否則,這可如何收場?”
“駙馬說得不對。”謝景辭神色不悅。
“這事非要追究,那也是南臨楓一人之錯,與郡主有何關(guān)系?更何況,事實如何,還沒有定論呢?”
“怎么沒有定論?”江季明反駁道:“他都已經(jīng)自己坦白了,這事還能有什么隱情?”
“那駙馬倒是說說,江小姐身上為何穿著丫鬟的衣服?難道也是南臨楓的特殊癖好,在強迫江小姐之前,還特意讓她換上丫鬟服飾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謝景辭一針見血,江季明啞口無言。
“阿辭說的是。”慕婉音語氣低沉,“若事實真如此,那沁雪你倒是說說看,為何不好好在你的西院待著,非要穿著丫鬟的衣服出現(xiàn)在東院?”
“我……”江沁雪低下頭。
“姐姐別有太多顧慮,只有你把話說清楚,母親才好為你做主。”江云染“善意”地提醒。
江沁雪恨得牙癢癢,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眼一閉,心一橫,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和盤托出。
“我是為了太子殿下來的。”
“什么?”慕婉音猛地站起身來,“你再說一遍!”
“別生氣別生氣。”江季明拉住慕婉音,“讓沁雪把話說完。”
“還有什么好說的?”慕婉音怒氣沖沖,“太子殿下是什么人,那是東宮儲君,她年紀輕輕就把主意打到了太子殿下身上,幸好出了意外,否則,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太子追究下來,我這個長公主也保不住她!”
“我沒有想要攀附太子殿下的意思!”江沁雪解釋道:“殿下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我自然知道自己是配不上的,只不過心存愛慕,情難自禁,我也沒想要如何,就是聽聞太子殿下吃醉了酒,所以便想著過來照顧他,我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又怎么會怕旁人誤會,而換上了丫鬟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