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隊長我挺好奇的,你一個執(zhí)法者,怎么還混上警局的編制了?而且還當上了大隊長。”
車上,蕭牧好奇問道。
“跟你無關。”
姜雨薇冷聲道。
“……別這樣,我只是有點嫌疑,又不是犯人。”
蕭牧聳聳肩。
“再說了,就算真是我派人殺了蕭正業(yè),那也是蕭家的權力之爭……你們執(zhí)法者按規(guī)矩過問,可又能對我如何?我一沒傷害到普通人,二沒破壞云城穩(wěn)定,而執(zhí)法者的存在,是防止古武者仗著自身強大,對社會穩(wěn)定造成危害……”
“先不說蕭正業(yè)的死,你殺那兩個老者,就有不止一個目擊者,這影響已經很惡劣了。”
姜雨薇看了眼蕭牧。
“你癱瘓四年,剛站起來,就折騰出這么大的動靜……”
“有人來殺我,我總不能束手待斃吧?反擊是我的錯?我最多算是正當防衛(wèi)。”
蕭牧語氣淡淡。
“我也不想折騰,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我也沒想到,蕭正業(yè)會死,其實我比你們更想知道,是誰殺了他。”
蕭牧想到了張萬成的話,蕭家內部有問題。
他懷疑過蕭正業(yè),還打算好好查查的。
結果……蕭正業(yè)就死了。
那么蕭正業(yè)的死,是否跟幕后黑手有關?
這也是他愿意好好配合姜雨薇的原因之一,希望能借著蕭正業(yè)的死,順藤摸瓜,找到一些新線索。
“假如真不是你做的,那真兇為何要殺蕭正業(yè)?那個‘蕭’字,又怎么解釋?”
姜雨薇沉聲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栽贓陷害我吧。”
“按你剛才的說法,我們不能對你如何,那真兇栽贓陷害你,又有什么意義?”
“是啊,有什么意義。”
蕭牧瞇起眼睛,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一時間,車內安靜下來。
姜雨薇看著蕭牧的側臉,忽然心中一動,這家伙……還真是帥啊。
再想到她看過關于蕭牧的資料,眼中異色更濃。
癱瘓四年,一般人早就崩潰了吧?
而他,不光要承受病痛折磨,還差點被自己的親二叔給逐出蕭家。
還有,他怎么會變得這么強?
那兩個老者身份還沒查出來,不過能被蕭正業(yè)派去殺他,實力應該很強。
而他,卻強勢反殺了他們!
對了,他和粵省夏家的夏初雪,又是什么關系?
在蔣怡退婚后,三女當眾揚言要嫁給他!
“還真是個有眼無珠的女人。”
姜雨薇也瞧不起蔣怡的為人,心中冷笑,她應該腸子都悔青了吧?
“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忽然,蕭牧問道。
“嗯?”
姜雨薇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有些惱羞成怒。
“胡說八道什么,誰看你了,我是在思考問題出神了!”
“那你在思考什么?”
蕭牧笑問。
“思考那個‘蕭’字,是不是蕭正業(yè)臨死前寫的,如果有人栽贓陷害你,那血字,也可能是故意為之。”
姜雨薇緩緩道。
“呦?忽然就長腦子了?”
蕭牧說著,目光掃過姜雨薇的胸前,胸大無腦,這忽然有了腦子,不會變小了吧?
“你給我閉嘴!”
姜雨薇大怒,對他的那點好感和同情,瞬間煙消云散。
“你再亂看,信不信我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姜隊長,你多大啊?”
“你找死!”
姜雨薇更怒了,看就算了,還他媽問她多大?多大能告訴他啊!
“哎哎,想什么呢,我是問你年齡。”
蕭牧見姜雨薇像頭發(fā)怒的母豹子,心中暗笑,這娘們兒還挺有意思的,雖然脾氣挺差,但疾惡如仇啊!
“……年齡也不能問!”
姜雨薇瞪著蕭牧,準備拔槍的手,收了回來。
“感覺咱倆年齡差不多,還是你優(yōu)秀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大隊長。”
蕭牧笑笑。
“少拍馬屁。”
姜雨薇說歸說,眉頭舒展不少。
“你應該是化勁初期巔峰吧?你這年齡,這境界,天賦很高了。”
蕭牧再道。
“嗯,你是什么境界?”
姜雨薇很好奇。
“也就五重先天吧。”
蕭牧淡淡地說道。
“什么?!”
別說姜雨薇驚了,連開車的手下,手都一哆嗦,差點把車開護欄上去。
外界傳他先天境,都沒多少人敢信。
結果……他竟然是特么的五重先天?
要知道,先天分九重,一重一青天!
每增強一重,都難于上青天!
“怎么了?”
蕭牧故作詫異。
“五重很強么?還好吧。”
“……”
姜雨薇呼吸都重了,這家伙夸自己天賦高,就是為了襯托他更牛逼?
這逼……讓他裝的,真特么圓滿啊!
“天驕榜榜首駱鴻信,好像是二重先天?你豈不是比他還強?”
副駕駛上的手下,驚聲道。
“這幾天,我就打他一頓,讓他給我挪挪位置。”
蕭牧微微一笑。
“區(qū)區(qū)二重先天,也敢當榜首,誰給他的勇氣。”
“……”
車里,又安靜了下來。
“唉。”
忽然,蕭牧嘆了口氣。
“怎么了?”
姜雨薇一怔,正裝著逼呢,怎么還唉聲嘆氣上了?
“如果我沒癱瘓四年,如今起碼是九重先天了。”
蕭牧緩緩道。
“……艸!”
姜雨薇心中爆了個粗口,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嘴賤啊,問他‘怎么了’干嘛啊!
“呵呵。”
蕭牧忍不住笑了,古人誠不欺我啊,果然裝逼使人快樂,尤其是在美女面前裝逼,更快樂。
“如果我是你,就沒心思裝逼,沒心思笑了。”
姜雨薇沒好氣。
“蕭正業(yè)是你殺的,你肯定要有點麻煩,不是你殺的,那你更會有大麻煩。”
“我知道,不管是誰想栽贓陷害,繼續(xù)出招就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么。”
蕭牧隨意道。
“姜隊長,其實你心里應該有判斷了,蕭正業(yè)的死,跟我沒關系……我跟你說句實話,我被襲擊后,第一時間趕回蕭家,就是想弄死他的!結果他人跑了,還沒等我找到他,你們就去蕭家了。”
“在權力面前,親情就如此淡薄么?他是你親二叔。”
姜雨薇盯著蕭牧。
“是啊,我是他親侄子,他怎么就非得要我的命呢?真是讓人想不通。”
蕭牧神色惆悵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