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計劃梁夢嬌是想把喪尸引進莊子,然后制造動亂,自己再趁亂拿莊子里的食物逃脫,大不了同歸于盡,誰都別想好過。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大門竟然被關上了。
她心里的恐慌不斷放大,對站著的男人喊:“愣著干什么?快開門啊!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喪尸不斷逼近,這個時候如果打開大門,那么喪尸將會涌入莊子。
出軌男有些猶豫,又驚又懼,“你……剛才是你打的我?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們兩個只是床伴關系,梁夢嬌需要他的食物,他需要梁夢嬌紓解欲望,要說感情,是半點沒有的。
梁夢嬌喘著粗氣:“這些事一會兒再說,快打開門,我們進去,不然都得死!”
出軌男這才回神,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尸,一咬牙去開門,誰知門竟然不知道被誰從里面鎖上了,他大罵一聲:“草!哪個賤人鎖的!”
他和梁夢嬌在外面,門是在里面鎖的,顯然當初還有其他人出來過,不僅不叫醒昏睡的他,還他媽鎖門。
門口的動靜鬧大,莊子里人急忙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
男人在開門,女人在引喪尸群。
當看見男人模樣后,霍姐眼前一黑,“大虎逼,你在干什么?好啊,你們兩個狗男女,屋里已經不夠你們出軌了是吧,出去打野戰?”
“少廢話,快把門給我打開!”
眾人猶豫了,異能者少,這么多喪尸一時半會兒清理不過來,莊子里還有很多普通人,如果被咬了……場面會更亂。
更何況,好端端的,哪來那么多喪尸,這兩個人為什么在外面,是單純的出去尋找襲擊,還是故意引用喪尸進來。
觀看梁夢嬌瘋癲的模樣,早上吃過瓜的人都覺得事情不簡單。
眾人思索間,蕭莫窮出來了,他看見外面的場景眉宇一蹙,正要用異能,將兩個人換回來,可惜來不及了。
喪尸近在咫尺,已經撲在了二人身上……
一聲尖銳喊叫,梁夢嬌在大門口被攔住,跌倒在地上,因為害怕,火異能都使用不出來,反而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男人褲腿,“救我!”
“呸!賤人!”
出軌男也被喪尸抓了,他掙扎地踹開梁夢嬌,“要不是你把我打暈,還引來喪尸,我會……?。 ?/p>
又是一聲慘叫,出軌男被喪尸咬中了脖子大動脈,血液迸濺,眼睛瞪大,渾身顫抖,惡狠狠凝視梁夢嬌。
大門內,有的普通人不忍心看下去,下意識安慰霍姐,“這就是末世……他都出軌了,別難過,這日子有沒有男人都一樣?!?/p>
蕭莫窮放下手,沒有去救人。
他們都被喪尸啃咬了,就算救回來也無濟于事。
他臉色沉寂下來,望著喪尸啃食梁夢嬌的場面,思緒開始翻飛。
大哥救了這女人的命,卻終究救不了那腐爛的心……
死了,也算是一了百了。
今天她引來喪尸謀害未遂,明天就可以用其他方法害死他們。
不值得同情。
那些喪尸啃完兩個人,沒繼續在門口逗留,晃晃蕩蕩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心情沉重的人將門口的血跡清理干凈。
眾人擔心霍姐做傻事,多次開導。
畢竟就算她老公出了軌,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會說斷就斷。
不過霍姐情緒很穩定,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掉,和往常一樣在莊子里幫忙。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莊子的戒備也嚴了不少。
這一切,等孟曉悠從夢里醒來已經都過去了。
陽光有些刺眼,她捂著眼睛迷迷糊糊醒來,忽然感覺耳朵冰冰麻麻的,像是被冰塊捂了一晚上,稍微碰一下,還有冰冷的余溫。
孟曉悠疑惑起身,發現身邊正坐著一個身影。
“你為什么還在我房間里?”
之前晚上喝醉酒抓著男人不放,昨天晚上孟曉悠明確記得,她沒醉酒,也沒抓著裴斯年不讓他走。
她一骨碌爬起來,審視男人,男人在她毫無壓力的眼神下,捋了捋她的頭發,順手給她洗了一把臉。
清涼的水流在臉頰流動,她眨了眨眼睛,“別妄想蒙混過關?!?/p>
哼哼,昨天晚上說紫蘑菇有毒,膽小菇可都記著呢。
男人沒說話,輕輕敲了敲她的眉心,“好了,要去搜集物資、了?!?/p>
孟曉悠這才想起來,昨天和蕭莫窮約好了,今天要去R市搜集物資。
她興致勃勃跳下床,穿了一件衣服沖了出去。
唐勝楠已經在隔壁等候了,她吸溜著莊子頒發的大鍋飯,另一碗給了孟曉悠,“這個給你,至于那個男人,讓他自己去覓食?!?/p>
反正,唐勝楠也沒見過裴斯年吃過飯,每次到飯點,都是投喂小漂亮。
小漂亮吃飯,他在一旁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小漂亮是他的食物呢。
裴斯年也不介意唐勝楠的態度,他用手試了試碗壁的溫度,確認不燙手,就沒管了……
等一路到了門口,孟曉悠環顧四周,發現不對勁兒。
“怎么了?”
唐勝楠奇怪,“你昨天晚上一點動靜沒聽見嗎?”
孟曉悠搖頭,“發生了什么嗎?”
唐勝楠掃一眼行色匆匆的人,解釋道:“就是昨天罵你的那個梁什么嬌,她平時在這里人緣不好,昨天晚上出去打暈了她的姘頭,想引來喪尸圍攻莊子,可是不知道誰把門鎖了,她進不來,引火上身被喪尸群活生生啃了,那場面賊血腥,幸虧你沒被吵醒”
孟曉悠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下意識仰頭看裴斯年,“你……在我屋子里,不會是擔心我吧?”
昨天夜里,整個房間像是與世隔絕了,她睡得再熟,也不至于一點都察覺不到。
她下意識摸摸耳朵,一股冰冷酥麻感似乎再次襲來,從耳朵蔓延四肢百骸,她視線上調,細細打量男人板著的帥臉。
他眉眼低垂,無聲與她對視。
蘑菇敏感了,覺得他在用眼神罵她沒良心。
她先發制人,“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當然以為你圖謀不軌。”
裴斯年淡漠的目光似有似無落在她精致的小臉上,扯了扯唇角,“我圖你、什么?”
小蘑菇O_o:啊對呀,圖什么……傘傘燙燙的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