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德柱并未被激怒,他保持著中年人的沉穩:“好,既然何醫生有此膽識,我愿意作為副手,向何醫生學習。”
在場的其他人面對這場爭論,都選擇了沉默。
經過深思熟慮,秦院長拍板決定,由何途主導這次關鍵的手術,
而趙德柱雖心有不愿,但也接受了副手的角色。
“讓我也來幫忙吧。”
秦麗君自告奮勇地提議道。
在確定要進行手術后,護士立刻通知棒梗的家人前去繳納手術費。
然而,當秦淮茹得知手術費用高達235元時,她一時不知所措。
不過幸運的是,易中海表示可以先行墊付這筆費用,到時候秦淮茹有錢了再還給他。
秦淮茹也承諾會盡快還款,而易中海此舉,無疑是為了贏得她的好感,
盡管有些心疼,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拿出了錢。
手術費交齊后,手術便在何途主導下開始了……
……
與此同時,劉建華在第二天早晨醒來時,
發現桌上有一個裝著紅燒肉的飯盒。
盡管過了一夜,紅燒肉仍未變質,他熱了熱便作為早餐享用了。
隨后,他準備起床去上班,卻在穿過前院時碰到了閻埠貴。
“三大爺,早上好。”
劉建華的問候中帶著紅燒肉的香味,讓閻埠貴羨慕不已。
“建華,一大早就吃紅燒肉,你這日子過得真是滋潤啊。”
“哪有啊?我醒來發現桌上有個飯盒,里面就是紅燒肉。”
閻埠貴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難道是傻柱?我聽說傻柱昨晚帶回來個飯盒,裝的正是紅燒肉。”
“正是因為這個,棒梗不小心被傻柱撞倒,頭都摔破了,現在正在醫院急救呢。”
聽到這些,劉建華震驚不已,沒想到一盒紅燒肉竟然還引發了這樣的事。
不過這件事和他無關,劉建華并未過分憂慮。
可當他剛踏入軋鋼廠,張忠和便火急火燎地告訴他:
“快,小劉,帶上楊同志,我們得趕去第六醫院。”
一臺極具挑戰的骨窗開顱手術將在那里進行,張忠和雖為廠醫,卻有著宏偉的志向和不斷學習的精神。
“骨窗開顱手術?那不是我在系統中學習的技術嗎?”劉建華心想,
系統賦予他的技能讓他迅速掌握了手術的精髓。
“這次手術由海外學成歸來的何醫生主刀,全體骨科團隊也將共同參與。”張忠和進一步說明。
劉建華順口詢問:“秦麗君也會參加觀摩吧?”
他打算借機給那位傲氣的女神留下深刻印象,以期獲得系統的嘉獎。
以秦麗君的上進心,這樣難得的學習機會她定會把握。
“秦麗君?”張忠和確認道。
“你說的是秦院長家的秦麗君吧?她也參與這次手術……”
于是,劉建華立馬決定加入觀摩的行列。
……
不久后,三人抵達了第六人民醫院。
此時,棒梗的手術已進入準備階段。
張忠和他們向秦院長說明來意后,院長稍顯猶豫,
此次手術由歸國的年輕醫生何途主刀,結果難以預料。
“院長,我們希望學習學習,特別是聽說這次是海歸的年輕醫生主刀,希望能獲得觀摩的機會。”
秦院長看了看他們,注意到除了年紀稍長的張忠和外,劉建華和楊亞茹都只是二十多歲,剛畢業的新人。
“好吧,你們可以進來觀摩,助手方面我們醫院有足夠的人手。”
秦院長勉強答應了下來。
于是,張忠和、劉建華和楊亞茹進入了手術室。
手術即將開始,醫生們身著手術服,口罩遮面,僅露雙眼。
在眾多身著手術服的人中,劉建華一眼便認出了秦麗君。
即便身著相同的手術服,她的身材依然引人注目,那雙帶有長長睫毛的靈動大眼在人群中尤為顯眼。
即使戴著口罩,秦麗君依舊顯得冷若冰霜,給人一種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感覺。
而邊上有個身高一米七八的青年在人群中指揮若定,顯然他就是這次手術的主刀醫師。
直到此刻,劉建華才認出患者竟是棒梗,原來要進行骨窗開顱手術的是他啊!
何途注意到有三個陌生人身著手術服步入手術室,不禁皺起了眉頭,質疑道:...
“你們是我們六院的醫生嗎?我怎么沒見過?”
秦麗君也投來懷疑的目光,盡管他們都戴著口罩,但依舊能認出不是他們六院的醫生。
“這里是手術室,非相關人員請離開。”何途和秦麗君顯然對這三個人的存在不以為然。
張忠和急忙解釋:“是院長安排我們進來的。”
秦麗君不滿地昂起頭,抱怨道:“我爸也真是添亂,手術室哪容得下閑雜人等?”
何途也有同感,他認為這三個人可能會添亂。
“是啊,麗君,不過既然是院長同意的,就讓他們觀摩吧。”
手術刻不容緩,很快便開始了。
何途在國外有過類似的手術經驗,但那次他只是個旁觀者,只用靜靜地觀摩著開顱手術的進行。
而這次手術是由他主刀,他還是有很大壓力的。
當鉆孔進行時,棒梗腦部突然大量出血,血勢洶涌,讓原本自信的何途也不禁緊張起來。
此時,秦麗君的目光充滿了質疑,使得何途的心情愈發焦灼。他的操作變得慌亂,卻依然無法控制住出血。
在一旁的劉建華忍不住發表意見:“你這么操作不對,剛才你鉆孔時碰到了腦動脈,不處理那個破口,血怎么可能止得住?”
何途回頭,嘴角輕蔑地上揚:“哼,你一個旁觀的外廠醫生,也來指手畫腳?”
劉建華被這突如其來的譏諷弄得有些惱火。
然而,楊亞茹立刻站出來為劉建華辯護,語速如同連發子彈:
“你怎么說話呢?廠醫怎么啦?我們也是正規醫學院出來的,
同樣是醫生,同樣肩負著救死扶傷的責任,難道還有貴賤之分?“
何途斜視著她,本不想爭執,但聽她言辭鋒利,也忍不住心頭火起,反唇相譏:
“難道不是嗎?你們廠醫平時也就治治感冒,遇到重病不都送到我們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