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不然會被小小作者吃掉~】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葉宇哲凝視著周遭陌生的景象。
此時,葉宇哲立于大殿之上,察覺到四周眾多之人皆在注視著自己。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他記得自己好像在和幾個日本妹子玩抗日游戲呢。
“休要裝傻!盜取分心控制秘法,你罪該萬死?。?!”
“今日我就要把你趕出七寶琉璃宗?!?/p>
一道莊嚴肅穆的聲音令葉宇哲回過神來。
他望向面前,只見一人端坐,兩人佇立在其旁。
見到眼前三人,葉宇哲恍然大悟。
這不是寧風致和劍、骨斗羅嗎?
難道我穿越到斗羅大陸了?
更為巧合的是,此人名也叫葉宇哲。
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一連串不屬于他的記憶洶涌而入。
原主葉宇哲18歲,是一個究極舔狗,對斗羅大陸的諸位女神百般諂媚。
他曾追求過朱竹清、小舞,如今又輪到寧榮榮了。
為了討好寧榮榮,他企圖盜取分心控制秘法。
但又害怕被察覺,遭受懲處,便一直沒動手。
然而,寧榮榮向他承諾,只要他能偷來秘法,她便與他在一起。
此言一出,他猶如打了雞血一般。
但明眼人都知道寧榮榮這是要害他,畢竟,宗族的女兒怎么可能沒有此秘法?
可他卻渾然不知,宛如一個傻子一般。
最終的結局卻是東窗事發,被帶到七寶琉璃宗的大殿之上接受懲處。
記憶吸收完畢后,葉宇哲滿臉黑線。
我一個鐵骨錚錚的大學生居然穿越到一個舔狗身上。
太丟臉了!
而且對面還是版本t0。
隨后,葉宇哲目光投向寧風致。
寧風致看著他一言不發,心中暗想。
他定是被嚇得魂不守舍。
畢竟,他乃是史上唯一一位六歲覺醒武魂卻無武魂之人。
被逐出宗門后,只能自求多福,原地等死,怎能不驚恐萬分?
“哼!裝傻是沒有用的,你必須離開宗門!”
“我七寶琉璃宗絕不容忍品德不端之人留在此地。”
寧風致緊緊盯著葉宇哲,面無表情地說道。
而四周的七寶琉璃宗弟子亦是紛紛斥責葉宇哲。
“這是何人,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p>
“是啊,我實在想不通當初為何會選這樣一個品德敗壞的魂師進來做雜役弟子!”
“此人根本算不上魂師,畢竟他是百年難遇的無武魂之人,哈哈哈!”
“沒錯,就他這副模樣,還妄想攀附我們如花似玉的榮榮大小姐,他連和大小姐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還好榮榮公主對于他的舔狗行為一直都是不給他好眼色?!?/p>
葉宇哲聞聽此言,瞬間抓住了關鍵,眼神略顯呆滯。
什么?
沒有武魂?
你莫不是在說笑?
果不其然,他剛欲凝聚魂力,卻發現真的絲毫沒有。
葉宇哲心中一震。
可惡,這開局便是生死局啊!
倘若他離開七寶琉璃宗,便失去了宗門的庇護。
在這弱肉強食的大陸,若沒有武魂,根本無法生存。
難道我穿越而來,就要命喪于此?
看來,我要給穿越者丟臉了??!
就在葉宇哲一籌莫展之際,一個令他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
畢竟,這聲音作為小說迷的他再熟悉不過了。
【叮!恭喜宿主開局生死局,覺醒萬界面位聊天系統?!?/p>
說罷,一個虛擬的面板出現在葉宇哲面前。
而,一堆消息出現在虛擬面板上。
漩渦鳴人:呦呵,有新人了,看來又能調教新人了!
長門:我靠,你這小子壞得很,太變態了。
夏沃蕾:來新人了,求爆照!
葉宇哲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傻眼。
鳴人?
長門?
夏沃蕾?
調教?
爆照?
這又給我干哪來了?
我是沒睡醒嗎?
有火影就算了,怎么還有原神?難道還有其它嗎?
他思緒萬千,幾秒鐘后。
他大概了解這萬界面位聊天系統。
接著,他就趕緊把自己的困境發了出去,希望這些人能幫幫他。
剛發出去,聊天群就跟炸開了鍋似的。
宇智波佐助:我靠,這女人也太陰了,還不如和我一樣單飛。
漩渦鳴人:地獄開局啊!
宇智波佐助:沒事,有我們在,嘎嘎亂殺,我們負責亂殺,你負責嘎嘎。
角度:1
飛段:1
黑崎一護:對了,要不要給新人講一下群規,這可是重中之重……
但此刻的葉宇哲的視線早就不在聊天群上。
因為,一個虛擬獎勵彈在葉宇哲面前。
上面寫著,宇智波佐助贈。
隨后葉宇哲就不管群聊了,保命要緊
面對虛擬大禮包在前,葉宇哲正欲毫不猶豫地點下之際。
一道冷哼聲,再次傳來。
“你竟敢無視于我!”
寧風致面露慍色。
他身份如此尊貴,何曾被人這般無視?
“你若此刻跪地求我,我尚可為你另謀出路!”
葉宇哲回過神來,望向寧風致,冷哼一聲。
“哼,我承認我一時鬼迷心竅,但指使我的人乃是你的寶貝女兒——寧榮榮!”
寧風致聞此,眉頭微皺,心中不禁生疑。
葉宇哲來此已有三個月了,對寧榮榮一見鐘情,此后一直死心塌地做著舔狗。
今日怎會說出這般對寧榮榮不利之語?
以往,若有人背地里說寧榮榮壞話,這家伙定會將對方往死里揍。
雖結果未曾贏過……
而四周的宗門弟子皆目瞪口呆。
畢竟,他是寧榮榮舔狗之事,眾人皆知。
怎會說出這般言語。
莫非是腦子壞掉了?
“呵呵,休要污蔑榮榮公主,她根本無需用心控制秘法,是你妄圖竊取罷了?!?/p>
“就是,這污蔑之徒著實可惡!”
“死到臨頭不知跪地求饒,還如此理直氣壯地污蔑榮榮公主?!?/p>
寧榮榮聞聽葉宇哲所言,亦是氣得直跺腳。
這舔狗竟敢如此說話。
自己愚蠢至極,被發現后竟將我供出。
舔狗終究是舔狗,一根筋。
想到先前他無底線地討好自己,她只覺惡心至極。
以前就惡心,現在更惡心。
舔狗真煩。
這便是她為何要設計陷害他的緣由。
想到此處,她的目光凝視著葉宇哲,雙手抱于胸前。
那張絕美的面龐上掠過一抹怒色,冷哼一聲。
“我根本不需要這個秘法,是你自己妄圖偷竊,又能怪得了誰?”
“竟還妄圖嫁禍他人!”
“真不是男人!”
而寧風致同樣對自己的女兒深信不疑。
她著實不需要這個秘法。
畢竟,此秘法她早已知曉。
“死到臨頭,仍在此狡辯,我看你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