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誰更看重沈望舒他排在第一,為了能給她最好的資源,他沒少為其去爭取,還在外揚言沈望舒為自己的得意弟子,當時有多驕傲現在就有多丟人,在這個地方,自然要收起與人爭辯的心,畢竟當初是他看人不準在先。
“現在我們只能躲在這里聽天由命,我們每個人都受了傷,能不能挺的下去還另說,要是能挺下去,興許還能跟他們出去拼一拼,可就能保證奪回天心宗嗎?現在是有家不能回,當真是受盡了屈辱,這便就是你縹緲峰的原罪?!倍L老氣憤道。
不止是幾個長老,這里的所有人都對縹緲峰充滿了敵意。
赤練仙人撫了撫胡子,“你們天心宗當真是慘啊,怎么會有這幫弟子,連一個叛變之人都分析不出來,真是罪過啊?!?/p>
赤練仙人對其嫌棄起來,還好他手下沒有這么蠢的人,就連他的弟子都對縹緲峰的人冷眼相待。
曲紅檀坐在石頭上,念其太傻,“這就是你們處處維護小師妹,怎么不幫她說話了?”
以往涂山傾但凡受一點委屈,幾個師兄弟都會為其討回來,如今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縹緲峰的人坐在一個邊邊,被受盡了冷落和說辭,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
孟懷安眼中冒著火氣,就要向前討論一下,卻被宋祁安拉住,他又何嘗不氣,只是他們一旦發作,這些人只會把他們趕出去,到時候就會丟掉性命。
“不要解釋,這本身就是我們的錯,君子能忍則忍?!?/p>
孟懷安哼了一聲后轉過身去,心里極其不滿。
縹緲峰被人說辭成這個樣子,他們恨慘了沈望舒。
“我們往里面走走看吧,興許會有些什么,師尊在此設下密道,肯定不止是密道這么簡單?!?/p>
云懷遠認為師尊能考慮在這里設下密道,定是因為這里有什么。
隨后,云懷遠帶頭往里面走去,密道彎彎曲曲,走了很久都不見有什么,但卻能感應到一絲靈氣。
云懷遠舒展眉心,“這里定有靈氣助我們恢復傷勢?!?/p>
曲青檀也感應到了,“應該就在不遠處了。”她露出笑容來,“師尊果然有辦法。”
越往里面走去就越能感應到靈氣,云懷遠判斷這附近有靈泉,“你們聽,有聲音,我猜這附近有靈泉,應該與靈池相連,這里應該就是泉眼?!?/p>
聽到這里,曲紅檀激動起來,“不愧是師尊,還能發現靈池的泉眼在這里?!?/p>
這個密道曲徑通幽,山體雄壯厚實,隱藏個密道到是有可能,能尋到泉眼可不簡單,就連縹緲峰的人在此發現密道都沒能發現泉眼。
裴知意也看到了一絲希望,要知道他們都受了很重的傷,要想療傷必須耗需極大的靈力才能維持,若是尋不到靈力來支撐,他們也將很難恢復,魔族若是尋到打開密道的辦法,他們都會全軍覆滅。
“只是這密道曲曲折折,彎彎繞繞,分叉路這么多,怕是很難尋到靈泉的所在位置?!?/p>
洛文宣算了算,“關關之難,曲徑十八彎,千難萬險,終有一安?!?/p>
“此卦之意是,我們能尋到這個可棲息的地方。”
曲青檀點點頭,“三師兄算卦很準,大師兄我們去找找看吧。”
“你們跟我走吧?!痹诖髱熜衷茟堰h的帶領之下,他們來到了靈泉的地方。
“真的是靈泉,這下有望了?!鼻嗵葱睦锛拥恼f道,“這就是師尊發現的泉眼,居然都沒有告訴我們,他應該是算到我們會遇到危機吧,所以就在這里設下了密道還發現了泉眼?!?/p>
赤練仙人開口說道:“我們人員居多,這泉眼靈力有限,怕是不能供及我們所有人。”
大長老先一步言說,“這本是青玄峰所設的密道,青玄峰的弟子定然是優先的,赤練仙人是來救我們的,也是需要禮讓的,我們幾個長老也需恢復一下體力,方可恢復護山大陣,此事不宜久拖。”
幾位長老都沒有什么意見,便都開始坐在靈泉邊療傷。
這壓根都沒有提到他們縹緲峰,又是遭到了他們暗戳戳的排擠。
“同是天心宗的人,為何要把我們排除掉,讓我們占據最微弱的靈氣吸收方位,這也太不地道了,方才對付魔族的時候,我們縹緲峰可也是費盡身力,不該排除我們吧?!泵蠎寻舱f出了心中的不滿。
自使明淮前來一說,也依然沒有得到重視。
見著他們運送靈力,還將靈力無限擴大,按說他們加入都沒有問題,但依然將他們排斥在外,這些靈力雖然被擴大了,但也是為了加快傷勢恢復,可靈泉的靈力依然是有限的,他們也是在有限的靈力之下將其擴大而已。
被眾人冷落的縹緲峰,也只能自我療愈。
見他們互相幫助,幾個人更是沒了地位。
“師尊他們這是什么意思,是故意要把我們給排出去嗎。”孟懷安怒道。
明淮還在自我療傷,卻聽到了弟子們的不滿之意,“我們寄人籬下也只能如此?!?/p>
他們相互促力,這才恢復漸快,季昭安前來請愿,“我為給你們斷后損失了一條腿,總能吸收一些靈力來康復一下吧?”
他坐在其中,只要微弱的靈力,但嘗到了靈力的甜頭,身體漸好了一些,就奮力將靈力聚收在一起,想要占據優先權利,還將他們設下的法陣弄破,他成了第一個吸收靈力的人。
大長老吐血憋了內傷,二長老和三長老紛紛吐血。
眾人齊力斷了季昭安的招數。
“季昭安你的招數未免太過拙劣,我們可沒有答應呢。”曲青檀站起來說道。
同峰師兄弟傷勢不輕,若是再不調養,靈力將會大損,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也只能顧及自身。
大師兄宋祁安正在調息,現在沒有辦法中斷,更是顧不了季昭安。
季昭安心里的火氣達到了頂峰,“好,你們繼續,我就不信離了你們還不能活了?!?/p>
季昭安托著傷腿離開這里,準備單獨行動,在他走后,其他人也無暇顧及,更是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