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挽月姐。”
洛秧心中感激。
跟顧挽月不做敵人,做朋友之后,發現她簡直是太好說話了。
兩人一起來到客房,結果進門之后看見床上躺著的高劍,顧挽月忍不住愣住。
“這人你從哪里帶回來的?”
“我在城門口遇見的,當時他跌跌撞撞直接撞在我的馬車上,我還以為是我將他撞傷,結果下去一看發現是他胸口上中了一刀。”
洛秧解釋道,“眼看他性命垂危,我也不好見死不救,就把他給帶了回來。”
發覺到顧挽月神色不對,洛秧好奇的問道。
“挽月姐,這個人的身份……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她擔心自己救了不該救的人,結果顧挽月卻笑著搖頭,
“沒給我惹麻煩,我還應該謝謝你!
這人是我朋友。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他的下落,沒想到他被你給救了回來。”
這可不就是機緣巧合嗎?
“青蓮,你去通知王爺一聲,就說高將軍找到了。”
顧挽月知道蘇景行一直在擔心高劍的安危,所以發現對方的下落后,第一時間,就想到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蘇景行。
“是,”
青蓮連忙出去,既然是自己人,顧挽月就親自給高劍把脈,查看傷勢。
“多虧你及時處理好他的劍傷,不過他之所以高燒不退,是因為刺他的匕首刺傷了他的心肺,傷口發炎導致。”
顧挽月一邊做檢查,一邊冷靜的判斷著。
洛秧聽見她的話,一雙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只不過這些判斷是她在做了一晚上的檢查之后,才敢下定結論,沒想到顧挽月照面的時間就檢查了出來。
挽月姐,果然厲害!
“我用了很多退燒的辦法,想要給他降溫,但是都沒有成功。”洛秧解釋著,
“思來想去應該跟他的傷口有關,只有先把他傷口的炎癥給消了,才能夠讓他的高燒自然而然的退下去。”
不得不說,洛秧的思路是對的。
“你想的沒錯。”
顧挽月點著頭,從藥箱里面拿出一包消炎藥粉,
“你去把這包藥用溫水沖泡開,我再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
“好。”
眼見對方吩咐自己,洛秧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非常愉快的忙不迭去泡藥了。
片刻之后她端著藥回來,眼看顧挽月正在處理傷口,也不敢打擾,連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直到對方將傷口全部都消毒,處理完了才把藥遞給她。
顧挽月接過杯子,抬起高劍的下巴,掰開他的嘴,灌藥,一氣呵成。
“好家伙,你這灌藥的手速堪比我師父,每次給其他病人灌藥,我都好久灌不進去。”
洛秧再次感嘆。
人比人,氣死人啊!
顧挽月笑著解釋,“十年磨一劍,只要你好好學習,等你和我一樣大的時候,也能夠做到如此熟練。”
洛秧:?如果我沒記錯,我倆一樣大!
灌完藥之后,兩人要做的也就都做完了,接下來就看高劍的身體素質,顧挽月從藥箱里面拿出了一瓶酒精。
“這玩意兒是外用的,如果他再發燒,可以用毛巾沾取這里面的酒精涂在他的額頭上,給他慢慢降燒。”
“是。”
洛秧知道這是好東西,連忙伸出手來雙手接過,放在手里仔細研究起來。
此時,蘇景行急匆匆的從外面飛身進來。
“挽月,高劍呢?”
他轉過頭,才發現高劍正躺在床上,胸口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面色蒼白,雙眼緊閉,頓時握緊了拳頭。
宣露,竟然下這樣的重手,他忽然覺得自己昨天在審問的時候有些仁慈了。
“他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應該還要一兩個時辰。”顧挽月知道他很擔心,連忙輕聲安慰道。
“他的傷口已經處理過,洛秧給他處理的很及時,所以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你放心吧。”
“多謝。”
蘇景行看了洛秧一眼,洛秧受寵若驚,也不敢吭聲,連忙退了出去。
由于高劍短時間之內壓根就不會醒來,兩人干等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索性就讓下人在這里守著,等到他醒來之后再立馬把兩人給叫過來。
顧挽月推斷的很準確,約在兩個時辰之后,高劍就有了蘇醒的跡象。
下人連忙過去將夫妻倆人給叫了過來。
“景行?”
高劍在睜開雙眼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蘇景行,想起什么他臉色有點羞愧,不敢看他。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戀愛腦,這一次算是你福大命大,否則你遲早死在她手里。”
蘇景行沒好氣的說著。
高劍本來很緊張,這話讓氣氛一下子就輕松了下來,他郁悶道,
“當時阿露跟我說是你們冤枉了她,她有證據,所以我才帶著她離開的。”
話雖如此,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心虛,因為在聽到蘇錦兒的那番話后,他大概已經能夠猜到事情的真相,只是心里面不死心,非要去問問宣露。
或許,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愛慕的女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吧。
現在冷靜了下來,頭腦也清醒了,仔細一想倒是的確想出了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下次了。”
蘇景行搖著頭,看他的眼神很無語。
高劍不好意思道,“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直接把人帶走了,你不怪我?”
“你說呢?”
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很清楚對方的為人,他絕對沒有壞心眼,否則也不會在他失蹤之后就急匆匆的派人去找。
“你沒事就好。”蘇景行冷聲說了句,惹得高劍感動。
“景行,你不愧是我一輩子的好兄弟。”
“滾。”
“對了,阿露呢?”他下意識的問道,雖然知道自己剛剛醒來,不應該問這樣的話,但他還是忍不住。
“被抓回來了,現在在地牢里面關著。”
蘇景行扔過去一份供詞,
“在你給她求情之前,最好先看一看這東西。”
高劍連忙將供詞拿起來,一目十行看完之后,目光震驚。
“這,她竟然這么做?”
同時間他也明白了,為什么宣露死也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