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響起，我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藥廠的后續事宜。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心跳莫名快了幾拍——林曉雪。
“喂？”我接起電話。
“葉凡嗎？我是林曉雪，你還記得我吧？”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溫婉如昔。
當然記得。大學時代的校花，那個讓無數男生心動卻可望不可即的女神。我曾經暗戀過她整整四年，卻始終沒有勇氣開口。
“當然記得，曉雪。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我現在在省城工作，這次來你們市里出差，聽說你在這邊發展得不錯。有時間見個面嗎？”
我幾乎不假思索就答應了：“當然有時間！你在哪里？”
“在機場這邊，剛下飛機。”
“我馬上過去接你。”
掛斷電話后，我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開車趕往機場。一路上心情復雜，既興奮又緊張。曾經的暗戀對象突然聯系自己，這種感覺就像是青春忽然回來敲門。
到了機場，因為沒有停車位，我只能把車停在路邊。遠遠就看到林曉雪站在出口處，依然是那么美麗動人，歲月仿佛在她身上格外溫柔。
“曉雪！”我快步走過去。
她轉過身，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葉凡，你還是老樣子。”
正當我們要寒暄時，一個穿著講究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他一身名牌，從頭到腳都透著精致，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曉雪，這位是？”男子打量著我，眼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林曉雪有些尷尬地介紹：“這是我大學同學葉凡，這位是趙公子，在飛機上認識的。”
趙公子冷笑一聲：“哦，就是你說的那個同學啊。看起來倒是很樸素嘛。”他的語氣里滿含諷刺，“曉雪，你確定要跟他走？我們家的奔馳馬上就到，坐我的車多舒服。”
我皺起眉頭，這種紈绔子弟的嘴臉實在讓人厭惡。
“不用了，我朋友來接我了。”林曉雪禮貌地拒絕。
“朋友？”趙公子上下打量著我，“就他這副窮酸樣，開什么車來接你？三輪車嗎？”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來，停在我們面前。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家的車。”趙公子得意洋洋，“曉雪，別跟這種人較勁了，跟我走吧。有錢有勢才是硬道理。”
我淡淡一笑，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按下按鈕。
“主人，為您服務。”伴隨著電子音響起，一輛銀白色的特斯拉Model S Plaid緩緩駛來，自動停在我們面前。
趙公子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他認識這款車，全進口，價格比他的奔馳貴了不止一倍，關鍵是這種自動駕駛功能，在國內還屬于頂級配置。
“走吧，曉雪。”我為林曉雪打開車門。
“等等！”趙公子在身后叫道，但我們已經坐進車里。
透過后視鏡，我看到趙公子臉色陰沉地掏出手機，似乎在打電話詢問什么。
“沒想到你現在這么厲害了。”林曉雪坐在副駕駛座上，眼中帶著驚訝。
“還好吧，這些年運氣不錯。”我一邊開車一邊說，“對了，你這次來是什么公務？”
“醫學院那邊邀請我去做臨床培訓，我在省城三甲醫院工作。”
“醫學院？那正好，我對那邊很熟悉。”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我們聊著這些年各自的經歷。林曉雪依然在醫學領域深耕，在省城已經是小有名氣的主治醫師。而我的經歷就復雜多了，不過我只是簡單提了下現在從事醫療行業。
到了醫學院，我陪她走進校園。沒想到剛進門就被一群女學生認了出來。
“天哪！是葉醫生！”
“真的是他！上次在醫院見過！”
“葉醫生，能給我簽個名嗎？”
一群女孩子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要簽名合影。我有些無奈，只能一一滿足她們的要求。
林曉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眼中的驚訝越來越深。
“葉醫生在我們這里可是名人呢！”一個女學生興奮地對林曉雪說，“他治好了很多疑難雜癥，還開了藥廠，超級厲害的！”
“是嗎？”林曉雪看向我，眼神復雜。
處理完這些熱情的學生后，我們才得以脫身。
“看來你現在真的很有名啊。”林曉雪感慨道。
“都是媒體夸大了，其實就是個普通醫生。”我謙虛地說。
當晚，我請林曉雪在市里最好的餐廳吃飯。
包廂里，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歲月仿佛對她格外寵愛，比大學時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還記得大學時我們一起去的那家小餐廳嗎？”林曉雪輕抿了一口紅酒。
“當然記得，你總是點那個糖醋里脊。”我笑道。
“你居然還記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關于你的事，我都記得。”話一出口，我就覺得有些唐突。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林曉雪低頭看著酒杯，沒有說話。
“對不起，我…”我正要解釋。
“其實我知道的。”她抬起頭，眼神有些復雜，“大學時你總是偷偷看我，還有那些小紙條。”
我愣住了。那些年我以為藏得很好的心思，原來她都知道。
“那你為什么從來沒有…”
“因為那時候覺得你太內向了，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她輕嘆一聲，“現在想想，或許錯過了什么。”
這句話讓我心跳加速，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飯后，我開車送她回酒店。夜色下的城市燈火輝煌，車內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葉凡，停一下。”經過一個路口時，林曉雪突然說道。
我把車停在路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路邊有個小女孩在賣花，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買束花吧。”林曉雪說。
我下車走向小女孩：“小朋友，這花多少錢一束？”
“十塊錢一束，叔叔。”小女孩怯生生地說。
我買了一束玫瑰，遞給林曉雪，又給了小女孩一百塊錢：“不用找了。”
小女孩眼睛亮了起來：“謝謝叔叔！”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家人呢？”林曉雪關心地問。
“我…我要回去了。”小女孩匆忙收起花籃，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