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郁的世界本源,這是無字天書?”
虺靈機精神一震,抬頭望向城外天空。
就見在那里的云端上,憑空出現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他認識,正是跟他爭斗了數百年的鄭經人。
而在鄭經人的身旁,則是站著一個青年男子,看上去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下一刻,鄭經人就跟那個青年男子,駕著云往城內飛來。
虺靈機一揮手,強橫的仙力瞬間封鎖這方天地。
城內的百姓!
城外的野獸!
樹木花草!
微風白云!
就見城池內外好像時間凍結了一樣,萬事萬物全都靜止不動了。
只有鄭經人和那個青年男子的行動,沒有受到限制。
虺靈機沖著兩人,遙遙舉起酒壺:“鄭經人,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主動來找本仙人?”
“有何不敢?”
鄭經人輕笑:“倒是你,剛剛看到我前來,就直接封鎖天地,怎么,你是怕我跑了嗎?”
“的確怕你跑了。”
虺靈機淡然道:“上次你以引爆本源,毀滅神武大世界作為威脅,逼本仙人不得不放你走。”
“可這些時日,本仙人已經想到了壓制你的辦法,足以讓你無法引爆本源。”
“本來我還打算等喝完酒再去抓你,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如此,那你就把無字天書交出來吧,也省的本仙人出手。”
“是么?”
鄭經人嘿嘿笑道:“其實我還真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辦法壓制我。”
“但可惜沒機會了,因為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
說完,他就側身,把站在后面的青年男子讓了出來。
虺靈機眉頭微皺,看向青年男子。
剛剛他一直以為,此人只是跟著鄭經人前來的手下。
可現在聽鄭經人的意思,這青年男子才是做主的人?
虺靈機神念往青年男子探去,想要弄清楚對方的修為境界。
可很快他就震驚發現,自己的神念居然撲了個空,就好像那個位置根本沒有人。
但青年男子明明就站在那里,怎么會沒有人?
“好高明的隱匿手段!”虺靈機微微瞇眼。
能讓他神念探查不到,只有兩個可能,其一修為比他高,其二就是擁有厲害的隱匿手段。
但虺靈機不認為是前者。
自神武大帝失蹤以后,他可是此方世界唯一成道的大羅仙,整個神武大世界有誰的修為能比他高?
既如此,那當然只能是對方隱匿手段不同尋常,才能瞞過他的神念感知了。
是什么手段?
仙器?
還是特殊的仙法?
虺靈機來了興趣。
好一個鄭經人,自己把無字天書送上門也就罷了,居然還給本仙人送來了其他的寶貝。
今日若是此人身上的寶貝,能讓本仙人滿意,那本仙人倒是可以留你鄭經人一命。
想到這里,虺靈機看著青年男子,問道:“小子,你叫什么?”
青年男子,當然就是趙牧了。
趙牧沒有回答,只是仔細打量虺靈機。
果然,他在虺靈機的身上,感知到了濃郁的世界本源。
但跟謫仙那般施法,強行牽引世界本源匯聚自身不同。
趙牧能感覺得到,虺靈機并沒有強行施法牽引,而是其體質十分特殊,好像天然就與世界本源親和,讓本源主動向他匯聚。
還真是古怪的體質,居然能與世界本源親和?
趙牧心中暗道。
此時的虺靈機,看趙牧不僅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還用好像在看貨物的眼神打量他,頓時生氣了。
“小子,本仙人在問你話呢,沒聽到么?”
虺靈機冷冷的開口,一股仿佛能毀天滅地的仙威,毫不手軟的往趙牧壓去。
這可是仙人的仙威,別說是普通凡人修士了,即便是人道巔峰的人間神靈,也根本無力抵抗。
看樣子,虺靈機這是要廢了趙牧,發泄心中的怒火。
可惜,他找錯了人!
恐怖的仙威轟然落下,可當觸及趙牧的時候,卻瞬間化為無形,連趙牧的衣角都沒能拂動。
“怎么可能?我的仙威居然對他沒用?”
虺靈機駭然變色,仿佛見鬼了一樣,死死盯著趙牧。
趙牧走下云端,踏著虛空一步步往酒樓走來,頓時更讓虺靈機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隨著趙牧的腳步,本來被凍結的天地居然“冰融雪消”。
街道上的百姓!
樹林里的飛禽走獸!
天空中的風云!
所有的一切,全都恢復了行動。
萬物如常!
“你究竟是什么人?”
虺靈機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輕描淡寫間,就破除了他對天地的封鎖,這說明對方的實力,要遠遠超過他。
但這怎么可能?
他可是當今神武大世界,唯一得道的大羅仙,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比他還強?
這一刻,虺靈機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再也不復剛剛的盛氣凌人。
趙牧從窗戶走入雅間,與虺靈機擦身而過,坐到了桌邊的椅子上。
從始至終,虺靈機都一動不敢動。
這個時候,鄭經人也從窗戶飛了進來。
“虺靈機,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鄭經人調侃,也在趙牧旁邊坐了下來。
虺靈機深吸口氣,小心翼翼的沖趙牧拱手行禮:“晚輩虺靈機,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呦呵,剛才不是還叫小子的么,現在就前輩了?”
鄭經人嬉笑道:“虺靈機,其實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繼續硬氣點?”
“對了,剛才你還想用仙威,廢掉你這位前輩呢,要不你再出手試試?”
“沒準兒你就能殺了他呢?”
虺靈機恨得牙根癢癢,真想一巴掌拍死鄭經人。
這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他可不敢真的動手。
謹慎的觀察了一下趙牧的神情,他干澀著嗓子道:“誤會,全都是誤會!”
“晚輩剛才并非故意冒犯,還請前輩寬恕。”
“前輩……”
趙牧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不必緊張,貧道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問題想問你而已。”
“不知前輩想問什么,只要是晚輩知道的,絕不隱瞞。”虺靈機連忙誠懇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