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對褚遂良非常滿意,不說其他,就褚遂良這三個字,便讓他睡覺都能笑醒了。
可沒想到,褚遂良還有大禮能給自己。
他直接說道:“那本王就期待褚先生的大禮了!”
褚遂良直接抱拳,面色平靜的說道:“第一個大禮,乃是此!”
說著,他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呈遞給了李恪。
李恪一邊看著,褚遂良一邊說道:“草民閑來之時,便對益州之現狀進行分析,曾想過若是那些奸佞被除掉后,如何快速恢復益州的生機,并且讓益州迅速繁榮起來!”
“所以,就想出這十二策,有這十二策,至少可保益州三年內繁榮不弱揚州!”
揚州是什么?
江南之地!
大唐最富饒之處!
而益州呢?其貧窮已經到了極點了。
可就是這樣,褚遂良都敢說三年之內能讓益州趕上揚州,并且話語說的斬釘截鐵,極其自信!
由此便可看出,他對自己的十二策,到底有多么大的信心了。
李恪對這十二策也是仔細的看了一遍,不得不說褚遂良當真是治世之能臣,這十二策便是讓他來看,都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絕對適用于現在民生凋敝的益州!
“好!”
李恪直接說了一聲好,道:“有此十二策,何愁后方不穩!”
聽到李恪的話,褚遂良心中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氣,他就怕自己找到了一個分不清好壞的主子,但現在看來,李恪當真是自己最佳的選擇。
“草民還有第二個大禮!”
褚遂良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這讓李恪很懷疑他懷中到底藏了多少紙。
褚遂良再次呈遞給李恪,說道:“殿下還請看,這是一份名單!”
“名單?”
李恪打開這張紙,就見這上面寫了許多人的名字,并且在名字后面,還有他們一些介紹,包括學識如何,能力如何,曾經的經歷,出生和背景。
“這是?”李恪眉頭直接一挑。
褚遂良笑著說道:“殿下,這是草民在益州數年時間,經過自己的見聞和觀察,挑選出的一些可以任用的人選。”
“我知道殿下已經將楊成員一行人全部處理了,現在益州肯定對人才極其缺少,許多部門必然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了,所以殿下不妨從這些人中找尋合適的人!”
“他們都曾被楊成員排擠過,還有些是被朝廷其他人員給打壓到此的,許多人都是郁郁不得志,若是現在殿下能拉他們一把,我相信他們對殿下,絕對是感恩戴德,絕對會以殿下馬首是瞻!”
李恪聽到褚遂良的話,臉上的喜色已經隱藏不住了。
雖然說之前找了二十幾個人暫時補了缺,但實際上那些人根本就不夠,也只能暫時穩住局面而已。
但現在有了褚遂良的這個名單,那對李恪來說,絕對是雪中送炭啊!
他看向褚遂良的神色,越發的滿意了。
就算是何成林,此時也是面帶驚色的看向褚遂良,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
他知道李恪為了人才到底有多么頭疼。
可卻沒想到這個叫褚遂良的人,竟然把一切都準備好了,而且一送就是這樣的大禮!
這人……難道可以提前預知一切嗎?
“好!先生,你這可真的是大功一件啊!本王必定對你重重有賞!”李恪十分小心的收起了這份名單,直接對褚遂良說道。
褚遂良聞言,臉上也是露出笑容,道:“既已為殿下效勞,這些便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褚遂良的話,李恪心里真的是一萬個舒坦。
瞧瞧人家,怪不得人家最后能走到權傾朝野的地位呢,人家就是有能力,會說話啊!
“殿下,草民還有第三個大禮要送給殿下!”褚遂良又忽然說道。
“還有大禮?”
李恪心里止不住的興奮,褚遂良的大禮,真的是大禮啊,而且一個比一個讓自己滿意。
這下,就算是何成林等人也都支起耳朵,想知道這第三份大禮是什么。
褚遂良說道:“殿下能找到草民,想必也已經知道我之前的事了吧?我在益州為官時,看不慣楊成員等人的手段,處處與他們為敵,可最終,他們也只能強迫我辭官,卻無法如其他人一般可以隨意傷害,殿下可知為何?”
“這……他們心有顧忌?”李恪猜測道。
褚遂良點了點頭,說道:“殿下聰慧,沒錯,他們不敢傷害我,就是因為他們顧忌我!”
“不瞞殿下,其實草民家室還算可以,雖經歷兩朝更迭,卻也積攢了一些家底,在全大唐各地都有我們的生意,也有我們經營的鋪子。”
“而這些鋪子雖說賺錢不多,可卻也讓草民得以知曉天下事,并且可以脅迫楊成員等人,一旦我出現了意外,整個大唐將會第一時間產生對其楊成員不利的謠言,從而引起朝廷的注意!”
“故此那楊成員等人雖然恨我恨得牙癢癢,卻不敢對我做什么!”
他抬起頭,迎著李恪精光閃爍的眼眸,說道:“草民說這些,并不是為了炫耀什么,而是要將這遍布全大唐的店鋪,送給殿下!讓這些店鋪,成為殿下的眼睛!讓殿下哪怕深處這偏遠之地,亦可知曉天下之事,并且殿下愿意……那些店鋪,就可成為殿下無形的手,真正……攪動風云!”
“而這——”
褚遂良高聲道:“便是草民獻給殿下的第三個大禮,讓殿下真正擁有攪動風云,爭奪大位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