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本是想著查清楚白毛狐貍的事情,然后就去西歐那邊,結(jié)果,一下子就耽誤到了現(xiàn)在。
“行吧,我訂的機票時間也快到了,祝我一路順風(fēng)吧。”
楚文端起一杯果汁,以果汁代酒,笑著對他說:“那就祝你一路順風(fēng),萬事如意。”
“承你吉言了。”李忘生也笑了,他們笑的時候,剛才大聲讓嚷的那一桌子男女,突然一個個的都被食物噴到,個個差點氣都喘不過來,寶在地上手腳抽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又惡心又冷的。
楚文吃完早飯的時候,看到那些年輕男女一個個都不敢再說話,一個個狼狽的收拾著自己,他對老道士伸出大拇指!
李忘生深藏功與名!
此時,西歐壁畫挖掘已經(jīng)暫時暫停了,因為他們還需要等一組國際技術(shù)專家小組到來,還能夠繼續(xù)挖掘,不然很有可能會對壁畫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為了保護完整的壁畫,他們也必須要等。
李忘生乘飛機來到西歐西山,提前打過招呼,專家團隊里也派人出來接他,上了車,李忘生看了一眼這個來接自己的年輕人。
這個司機看起來不像是專職司機,更像是教授帶的學(xué)生,于是李忘生試探了一下:“你好,你是學(xué)生還是這邊的工作人員?”
“我是李教授的學(xué)生。”
那個人一開口的口音,就讓李忘生瞬間可以斷定,這個家伙絕對是那個棒子國的人。
對于棒子國,他真的沒有任何好印象,甚至非常厭惡,于是他干脆就不說話了。
因為兩國關(guān)系不怎么好,那個學(xué)生也對這個敵對國家來的教授很不爽,于是雙方沉默,一路都沒什么話說。
李忘生的道來,一開始并沒有掀起什么水花,因為這個團隊里面的專家多的是,大家能夠來參加這次的考古活動,就已經(jīng)證明了自身的學(xué)術(shù)專業(yè)有多過硬,那都是大佬中的大佬。
而學(xué)術(shù)這種東西,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平時就很容易鬧起矛盾。
但是李忘生不一樣,他來加入這邊的研究小組,很快就跟其他國家來的考古人員打成一點,融入的非常好,跟大家也相處的很不錯。
這如魚得水的樣子,多多少少也會引起一些人的眼紅,比如某個棒子國的李教授。
李忘生來了好幾天,結(jié)果因為人氣魅力太高,那些專家一致提出,要給他接風(fēng)洗塵,給他舉辦一場迎接宴會。
李忘生拒絕了幾次,然后也就不拒絕了,畢竟這些人太熱情,自己如果繼續(xù)拒絕的話,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歡迎會上,李忘生跟不少人都喝了酒,有些人甚至都已經(jīng)喝得上頭了,他依舊面不改色,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水。
李教授就很看不慣他,三番幾次找借口灌他酒,然而,對方卻沒有半點不適,這就讓他更加不得勁兒了。
宴會過后,李忘生假裝自己有些不勝酒力,先行一步回了酒店,酒店已經(jīng)被包下來了,這里住的全都是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這酒店的最上幾層,住的全都是相關(guān)的學(xué)術(shù)人員。
李忘生回到房間里,原本醉眼朦朧的樣子,一瞬間消失不見,轉(zhuǎn)而變得嚴肅而認真。
他低頭看了一下溫家軒那邊發(fā)來的消息;技術(shù)小組的行程出了點問題,可能要被耽擱幾天,你那邊最近看好一點,最好不要出什么意外。
這消息并不準確指什么,因為說的太過準確,一旦被監(jiān)控到,那就會出大事。
而且,不過這些天跟這個所謂的研究會里的各種人打交道,李忘生也稍微有了一點清晰的認知。
溫家軒之所以會會把這個任務(wù)拜托給他,實在是因為自己國內(nèi)派來的專家是靠不住。
因為這所謂的專家,實在是沒骨氣,居然話里話外都以李教授為主!
這樣也就算了!這個李教授大放厥詞,幾次三番表示上面記錄的是他們的譚君,不是什么秦始皇,這也就算了,那個李教授居然還說秦始皇連給他們譚君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兩者相比,那是真的,提鞋都不配!
這種侮辱人的說法,是個正常人都忍不了!。
然而,某個有著幾千年歷史的文明古國出來的專家,居然沒有一個敢反駁,甚至還點頭哈腰的承認!
簡直丟臉都丟到國外去了!這些所謂的教授居然還各種各樣的吹捧李教授,那樣子簡直就是集體舔狗。
李忘生現(xiàn)在是非常理解為什么國內(nèi)的那位老領(lǐng)導(dǎo)人,居然會拜托他盯著這所謂的研究,不要讓這些專家故意篡改歷史,搶奪他們的歷史文化。
實在是那些垃圾靠不住啊!
這時候,李忘生戴在手指頭上的紅寶石戒指突然閃了一下,他注意到這一場之后,迅速神色一凜,來不及多說,迅速隱身跳窗而出,乘風(fēng)起霧、朝著西山洞窟上面趕去。
只見洞窟里,燈還亮著,那些彩繪的壁畫,栩栩如生,精致的很,而李教授,此刻正拿著一支特制的筆,緩步走進壁畫。
他抬起手,在壁畫上面準備寫下早已經(jīng)想好的句子。
李忘生一瞬間嚇了一跳,要不是他早在壁畫這邊布置了一些防御,恐怕這壁畫內(nèi)容,還真的要被篡改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許多,必須要先攔住李教授,避免壁畫內(nèi)容被篡改。
他剛剛伸出手,就感覺自己面前好像被一股無形的透明薄膜給擋住了。
李忘生不死心,用了法力想要打破眼前的隔閡,然而,眼前的這一層薄薄的隔閡,卻仿佛無法撼動,任你刀砍斧鑿,依舊是穩(wěn)穩(wěn)的把他隔離在了外面。
李忘生鬧出的動靜已經(jīng)很大了,可是提著筆在壁畫上篡改內(nèi)容的李教授,卻仿佛沒有看到自己身后有個人想要沖出來阻止他。
這估計是把兩個空間給隔離開了,到底是誰會這么做?
“接下來很快.…..這就會成為我國的歷史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李教授興奮極了,他用的這支筆是某人特別給他,寫出的字,就會像是有千年歷史,絕對會看不出是在造假,而且他的字體,也非常專業(yè),跟那個時代的一模一樣。
這次真的是要多謝那個人才行,要不然,這么輝煌的一段歷史,他真的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