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封信從頭到尾,滿篇皆是對她的深情傾訴,字里行間盡是訴說自己對她的思念有多么濃烈,簡直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可奇怪的是,對于他身處齊國期間的所見所聞,竟只字未提。
要知道,齊國向來以美景如畫、美人如云而聞名。
他卻絲毫沒有提及在那兒目睹的旖旎風光,那些或溫婉動人、或明艷照人的美人,以及自己在齊國所立下的赫赫豐功偉績。
仿佛,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對她的思念,其他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韶顏:\" “哼,要不是探子將你的行蹤都與我講了個清晰明了,怕是我就要被你糊弄過去了。”\"
讀完他這封飽含深情的信后,韶顏像往常一樣,順手就把信放到了火盆邊上,準備付之一炬。
橙紅色的火舌歡快地跳躍著,眼看就要觸及那封信。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的動作卻猛地一頓。
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改變了主意。
迅速將拿著信的手縮了回來。
隨后,她輕輕走到梳妝臺旁,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在了第一個匣子的底部。
柴靖目睹著她這一系列怪異的舉動,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塊沉甸甸的石頭陡然墜下。
他著實被她對范閑這般與眾不同的態(tài)度給驚到了。
這不禁讓她深思:難道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范閑已然占據(jù)了這般重要的位置嗎?
剎那間,落寞如同一縷輕煙,悄然從他眼底閃過。
然而,這抹落寞僅僅停留了一瞬,便被他迅速地按捺了下去,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表面上,她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
......
范閑在北齊一待便是小半年之久,這段日子對他而言,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中煎熬。
待歸期將近,他那顆急切的心,就如同離弦之箭,一心只想飛速回到南慶。
那種歸心似箭的心情,簡直難以言表。
他甚至在心底無數(shù)次幻想,恨不得第二天清晨一睜眼,便能立刻看到韶顏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在他的腦海中,韶顏的音容笑貌已然成為支撐他熬過這段漫長時光的精神支柱。
如今快馬加鞭,只為能早日與她重逢。
范閑:\" “哎,要不是為了解除婚約,我才不出這趟遠門兒呢!”\"
沒錯,為了能讓陛下同意解除自己的婚約,范閑實在無奈,只能忍痛含淚答應陛下出使北齊。
雖說他事先心里多少有個底,但著實沒料到,這一趟出使竟耗費了整整五個半月之久。
在這漫長的日子里,他對韶顏的思念如影隨形,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心頭。
范閑甚至覺得自己都快因思念而發(fā)狂了,簡直想死韶顏了!
范閑:\" “也不知道顏兒有沒有想我,我不在的時候,她身邊會不會有別的狗代替我的位置......”\"
無數(shù)個日夜積攢下來的思念,如同潮水般在心中翻涌。